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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擔心田天認為自己是很悶的人,“我不是看教科書啦!看的是小說或者人物傳記!”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喜歡看電影,重口味小清新,只要好看我都看?!?
“那假期呢?假期干什么?”
“假期就回家啊……我家在這附近?!?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了僻靜的地方,路上只有樹影,沒有行人。
田天快速地瞄了瞄四周,見沒人后,迅速把攬欣言入懷,并且貼著她的耳朵細語道:“那好,我暑假也呆這里,我們不用分開了?!蹦┪策€不忘輕輕吮吸一下耳垂。
殘留的溫熱觸感弄得欣言心怦怦跳,她雙手抵在田天胸前,卻是不敢看他了。
田天也不勉強她,只是摟緊她。
擁抱結束后,田天又拉著欣言走了一陣,直到湖邊的彩燈亮起來兩人才往回走。
欣言說這里好,比學校清靜,田天便隔三差五帶她來,有時候是太陽還不強烈的上午,有時候是余暉映紅天際的傍晚,多數情況下,兩人只是散散步聊聊天。
但是那天不同。
田天坐在湖邊的公共座椅上,兩條大長腿隨意地撇開放著。
欣言乖乖站田天跟前,兩只手都被田天捏在手里。兩人眼里都只有對方,只是相視一會,就都溢出笑容。欣言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輕松自在,滋滋甜蜜。
“你喜歡我什么呢?”田天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曾被很多女孩問過。一開始被問及這樣的問題,他是說實話的,說自己曾因什么什么樣的原因心動,所以開始了追求。但是說完實話后,往往收獲的是無休止的追問:還有呢?后來他學聰明了,知道這樣的問題沒有正確答案,只有讓人滿意的答案。所以他學會了不回答,而是直接堵住對方的嘴,不讓對方再發問。
而此刻,田天卻是非常想聽到欣言的答案的。
只見欣言腦袋一歪,做沉思狀,很久才回答上:“就是看到你的時候就心動了,然后就喜歡上你這個人。你要說具體喜歡你的什么,我真是想不出來呢。這些日子的相處,我倒是能說出你不少優點。比方說,你特別敬愛老人家啦,看到普通的老人你會駐足,看到體弱的老人,你會去幫忙。還有你長得高,伸手就能拿到小朋友打到樹上的羽毛球。哈哈,以后家里或許不用買梯子了?!?
“以后?家里?”田天松開了她的手,大手鎖住她的腰,上下輕撫她的背,饒有趣味地接著問:“已經想這么遠了?”
欣言懊悔說漏嘴,她知道年輕男孩子最忌諱被人拴住,她趕緊接話,準備圓回來:“我的未來我早就設計好了,我只是把你放進去試了試,看看合不合適呀。然后就發現了你的這項技能很好用。哈哈?!?
事實卻恰好相反,在沒有遇到田天之前,欣言從未想過自己的未來,母親一走了之去了美國,家里是父親和繼母。沒人操心她的未來,她自然也不會去想,一直以來安靜的日子雖然平淡了些,但好在也一起順利,沒有任何狗血的戲碼。而和田天在一起后,她開始把各種言情小說中美好的情景套在他們的身上,什么做一頓美味的飯菜給他吃,什么甜蜜的同居生活,甚至畢業就結婚這種也是有想過的。
“哦?那這個技能有沒有給我加分?”田天好奇。
或許是夜色給了欣言勇氣,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般羞怯,大大方方說:“加啊,都快滿分啦?!?
田天笑著的站起來,牽著欣言往前走。
湖邊的彩燈好看是好看,可卻沒什么實際的照明作用,田天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走對了路。他記得這附近有一塊景觀石,可走了好長一段路都沒看見。
在他快要放棄,想要就地解決后,終于那塊高度適宜的石頭出現在了他視線。
裝作無意走到石頭附近,田天提出有點累了休息一會。
欣言為了漂亮穿的精致的小皮鞋,此刻也是走得有些累了。
只見田天二話不說,像舉小朋友一般把欣言放在了那塊石頭上。
欣言扭了兩下,往里坐了點,還說了一聲,這高度正好。田天是真的高。欣言明明1米6幾的個子不算矮了,但卻還是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平常說話欣言都是仰著頭的,坐上這塊石頭后,勉強算是能和田天平視了,不然怎么說高度正好呢。
欣言看著田天,昏暗的環境里,即便是離得這樣近,也只能勉強看清他的臉部輪廓和有些水光的眼睛。田天的手已經略過她的頭發,穩住了欣言的后腦勺。
田天大拇指在撥弄磨砂欣言柔軟的耳垂,聲音很低:“怎么能什么事情都還沒發生就想到以后呢?”
欣言覺得癢,笑著掙開田天的手。她的雙手摸了摸還有些的溫度的石頭面,還來不及感慨有點燙,田天已經改變攻勢,輕輕捏住欣言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田天目光如炬,熱得可以融化欣言。
欣言腦子里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卻早已經淹沒在了田天強勢的吻里。
唇齒交融的感覺即陌生又奇妙,不同最初一吻的飄渺,這一吻的溫度和兩人的感情都真摯熱烈。
可還沒進行多久,田天就停了。
欣言有些惋惜,愣愣看著他。
他啞著嗓子說:“張嘴。抱我。”
欣言用手捂臉,覺得自己真是遜斃了,理論看了一堆也并沒能很好的指揮實踐。田天并沒有讓欣言害羞太久,他無聲笑過后,便拉開她的手,稍微在懷里抱著安撫了一會便又托起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
這一次,欣言一開始就貝齒輕啟,而這樣做帶來的是另外一種感覺,比剛才更親密更強烈的快樂。
一開始欣言的手只是扶著田天的雙臂,田天太過強勢時,她便會用力捏他一下,示意自己快透不過氣來了。此番動作能換來田天柔情幾秒鐘,而很快他又會發起更強一輪的進攻。后來兩人都漸入佳境,欣言雙手也不自覺勾住了他的脖頸。
終于田天不再滿足于此,他的吻離開欣言的嘴唇,開始游走在耳垂。手上也不停下,作勢將欣言推倒在石頭上。田天急促沉重的呼吸之間響起了欣言的一聲慘叫。
“怎么了?”田天趕緊收了手,把她扶了起來。
“膈到背了,痛。”
田天借著手機上手電筒的光源看到了一塊棱角尖銳的石頭,緊接著他又看了位于欣言蝴蝶骨附近的傷口,只見巴掌大一塊地皮膚已經烏青。
田天頓時心疼不已,把欣言收進懷里,手不停地幫她按摩傷處,想要幫她驅散淤血,嘴里還說:“怪我太心急了。對不起。”
欣言哪里還說得出話,田天的心疼如此真切,讓她有一種自己對這個男孩很重要的感覺。而這樣被需要,被關懷的感覺,太美妙,背上的傷又算得了什么?
她已經化身一縷歡快的青煙,在空中搖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