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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距離那日我去尚書府,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五天。
那日我聽到李常茹的拒絕后,竟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強吻她,還走火入魔般的一直喃喃自語。
那樣子實在是過于魔怔,在場的人都未反應(yīng)過來,就來承安也是。
直到被前來的李府四小姐李常喜撞破,她的尖叫聲叫醒了我,也叫醒了在場的人,更糟糕的是,她的尖叫引來了很多下人。
我松開一直緊緊抱著的李常茹,暈了過去。場面變得一度混亂,承安實在顧不上李常茹了,丟她一人留在原地接受他人的口水洗禮,急急帶著我去找御醫(yī)。
御醫(yī)換了一個又一個,依舊是查不出我為何突然暈倒,也診斷不出身體內(nèi)有什么疾病。
承安本來是壓下這件事的,以防被有心人利用,但是眼看著暈迷的我越來越虛弱,他實在是沒辦法,求了太子妃娘娘告知魏帝,魏帝這才知曉我已昏睡兩天兩夜。
他宣布不論是民間的民醫(yī),還是隱居的神醫(yī),只要能讓我醒來,宮里太醫(yī)院的職位任其挑選。
來的人很多,但是我依舊是毫無起色,不僅如此,還愈發(fā)的虛弱,身體忽冷忽熱,整個人迅速瘦了下去,命懸一線。
而因著那李常喜的嫉妒,她把我去李府找李常茹這件事歪曲事實說給了茶樓里的講書先生。經(jīng)過講書先生賣力繪聲繪色的描述,現(xiàn)在整個平城都知道李府姿色平平的三小姐李常茹癩□□想吃天鵝肉,勾引皇族拓跋余不成,因愛成恨對他下了法術(shù),使其一直昏迷不醒。
李府的人清楚的知道,經(jīng)過這事,李常茹怕是毀了,平城但凡是有點家產(chǎn)的人斷是不會娶她了;皇家不會要這樣傷風(fēng)敗俗的女人,更看不起她的出身,我又生死未卜還不知會不會娶她。因此更是毫無忌憚的欺辱李常茹。
李常茹在家受到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欺辱,但她更不敢出門。那些瘋狂擁護(hù)我的人,恨不得將她凌遲。
這件事發(fā)展的越來越火,短短幾日竟有傳言我已經(jīng)“死”了,那李常茹也自掛東南枝追隨我了。
不用想,就可知這定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以傳言我已死來動搖擁護(hù)我的人。承安著急萬分,又恨自己為何把這件事稟告魏帝,又恨自己無法阻止平城里的謠言。
承安無法取得暗衛(wèi)的最高權(quán)限,只能拼命壓下這種謠言,暗暗尋找可救我的人,在如此慌亂的情況下,他還不忘把李常茹從李府悄無聲息的劫出來。
承安一邊焦急的等著我醒來,一邊還要掌控全局,以防徹底被有心人擊垮,還要安撫李常茹的情緒。
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自稱是神醫(yī)的人找上門了。
那神醫(yī)沒有一點從醫(yī)的模樣,倒是一副和尚的打扮。
承安自是不信他的,但是那神醫(yī)看了昏睡的我一眼后,頭頭是道的說出我昏睡了多久,又是如何昏睡不醒,到現(xiàn)在為止又服用了多少靈芝。
最后給出的診斷就是等。
等我自己醒來。
等我自己掙脫夢境,看清夢境。醒來。
真是沒想到,我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境,現(xiàn)實中竟然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
承安服侍我沐浴,我不想有旁人的干擾,讓所有人退下,承安怕再生意外,堅持要在屏風(fēng)外面守著,我準(zhǔn)了他的請求,靜靜的思考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那些傳言我已死的人,不是拓跋翰就是拓跋浚。他們巴不得我快點死,好退出皇位之爭,這些謠言的傳出定是他們。
李常喜表面上是出于嫉妒破壞了那小女人的名聲,實際也間接的破壞了我的聲望,愿意做南安王妃的貴族女子怕是少了。
她若是想說,沒有李府李瀟然暗暗默許,怕是也出不了聲的。
那李瀟然既然愿意舍去一個李府小姐來敗壞我的聲望,怕是已和他人達(dá)成交易了。
不論是拓跋翰,還是拓跋浚,都有可能。
我可能已經(jīng)被李尚書府包括他背后的叱云家放棄了。
他們此舉行動,就算我有心追查,追查到了證據(jù),也不能定他們謀害手足的罪名。
魏帝以前因為耳根軟錯怪痛失了最喜歡的皇子,如今怕是不會輕信這些了。
接下來,怕是該招我入宮了吧。
一場硬戰(zhàn)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