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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9日,破案期限第四天。
上午十點,韓磊張寒二人來到萬特廣場的星巴卡咖啡店,找了一個僻靜的座位,等待著何雨欣的到來。
昨夜兄弟二人的世紀大戰(zhàn),最后以平手告終。在韓磊亮出了社會穩(wěn)定和人民安全的道德義務(wù)前期下,張寒最終認栽,給何雨欣打了電話。
“沒辦法,誰讓哥是熱愛社會,關(guān)心民生的愛心青年呢。”張寒就這樣用自我安慰的方式,給自己找了個泄露秘密的理由。
張寒想起昨夜給何雨欣打電話時,何雨欣在電話里放聲痛哭的場景,心中感到陣陣不忍。一個女孩子,用了5年的時間,終于讓自己回歸到了正常的生活。卻在5年后的今天,被再一次揭開傷疤。
不過,好在何雨欣并沒有責怪他張寒,而是當時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這讓張寒心里的負罪感稍稍減輕了一些。
“希望表哥說的是真的吧,也希望這次能徹底告慰何雨欣姐姐的在天之靈,更希望何雨欣能真正的從傷痛中走出來。”張寒內(nèi)心祈禱著。
同樣是昨夜,何雨欣在接到張寒電話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不是因為自己的秘密被韓磊知道了,而是因為已經(jīng)整整過去5年的時間了,現(xiàn)在接到的電話內(nèi)容,竟然是和姐姐當年的案情有關(guān)。而且按照韓磊的推測,她姐姐的死亡應(yīng)該是另有原因。
如果韓磊說的是真的,那就表明,她姐姐所遭遇的不幸并未得到真正的解決。姐姐的在天亡靈,在這五年是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哭訴。如果真的有其他傷害了姐姐的人,這么多年依然在逍遙法外,那姐姐豈不是死不瞑目。
想到這些,何雨欣感覺非常對不起她死去的姐姐。好在的是,現(xiàn)在韓磊有新的線索,如果將所有的兇手全部繩之以法,到那時姐姐的在天之靈,也就才能的到欣慰。
整整一夜,何雨欣都在回想著一切。回想著姐姐生前到遇害后的每一個細節(jié),生怕明天面對韓磊時,自己會遺漏什么。哪怕是漏掉一絲細節(jié),都很有可能會給姐姐的案情帶來其他的走向,這是何雨欣所不能允許的。
就這樣,何雨欣回想了一整夜,同時也痛苦一整夜。一直快到清晨的時候,何雨欣才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在夢里,何雨欣似乎看見了渾身濕透的姐姐在向她招手,似乎姐姐是在對著她哭泣,更似乎姐姐是有話想要對她說一樣。可是何雨欣卻什么都聽不到,漸漸地姐姐在夢里消失了,消失的看起來有些凄涼。
“姐姐。”何雨欣尖叫了一聲,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何雨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床頭上的鬧鐘,指針停留的位置,已經(jīng)是早上8點30分了。與韓磊約定的見面時間是上午10點整,何雨欣趕緊起床收拾了一下,便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門。
上午十點零五分,何雨欣依舊是像上次一樣,跑進了星巴卡咖啡店。看見張寒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向她招手,于是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過去。
“韓隊長,張寒,不好意思,我又遲到了。”何雨欣入座后,歉意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看你面色這么憔悴,而且黑眼圈很重,看來昨天沒睡好吧。”韓磊微笑的關(guān)切道。
“恩,韓隊長,您說的有我姐姐案情的新消息,是真的嗎?”何雨欣問道。
“是我們警隊在追查13年的血玫瑰系列案件,和最近這幾天的血玫瑰新案件時,查到了一些線索。而這些線索都指向一個時間,2010年8月,也就是你姐姐出事的那段時間。所以,我初步懷疑,血玫瑰案件和你姐姐遇害有很大的關(guān)系。”韓磊面露正色,語氣嚴肅的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詳細的和你們說一下,更何況關(guān)乎到我姐姐。”何雨欣隨后將前前后后的事情,向韓磊張寒細細的講述了一邊。不過何雨欣此時沒有哭泣,而是情緒很平緩的說著。畢竟哭了一夜的她,已經(jīng)不再允許淚水流出,影響韓磊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