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個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幺梨回到了客棧,將糕點隨意的丟在了床上,有些心事重重的坐在了桌子旁邊。
緋淺剛好洗完了澡,用手里的布擦著滴水的頭發,問道:“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整個人都惆悵了起來?!?
幺梨沒有說話,支著下巴,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無論白天黑夜,京城的人流都始終絡繹不絕。
緋淺看出她心情有些不好,也沒有再追問,拉開椅子在幺梨的對面坐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都沒有說話的靜靜的看著外面。
過了很久,緋淺的頭發都已經被風吹干了,看幺梨沒那么惆悵了,才挑了一個不那么敏感的話題開口道:“春風樓要進行三年一度的花魁改選了,清兒希望我們到時候能去給她捧場?!?
幺梨回過神來,說道:“好啊,當然得去,是什么時候?”
“就在明晚,清兒給我們留了位置?!?
“好,看現在也不早了,睡覺去吧?!?
緋淺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街上比起以往更加熱鬧,春風樓早在一個月前便放出了準備改選花魁的消息,加上風清兒精通琴棋書畫的名聲,自是吸引了不少來客。
青樓的媽媽臉都快笑出花來了,扭著肥胖的身軀,揮著她的手帕,忙著招呼姑娘們出來接客。
幺梨一直都很驚嘆于老鴇的記憶力,好奇她是怎么快速的分辨出誰是誰還有喜歡的姑娘是哪位的。
“這就是商業的頭腦?!鼻鍍撼弥辛丝臻e,來到幺梨和緋淺的包間,直接拿起桌上的茶一口氣喝光。“累死我了。”清兒懶懶的窩在了椅子里。
幺梨和緋淺都穿著女裝,本來花魁改選,也有不少女子出于好奇來了,因此這一天,春風樓是男女客都接的。
為了得到最大的支持度,清兒就是再煩也得揚著笑臉相迎,果然是干哪一行都不容易。
不過清兒相信,天道酬勤,除了偶爾偷偷跑出去玩,她還是很老實本分的彈彈琴寫寫詩,偶爾發表個對大自然啊,對花花草草的憐惜贊美,到動情處引得那些自以為很有學識的紈绔子弟那是眼含淚光贊嘆不已。
“別磕那么多瓜子,牙齒都不好看了?!鼻鍍耗米吡司p淺手中的瓜子。
緋淺見瓜子被搶走了,又拿起了盤子里的橘子,一邊剝橘子皮一邊安慰道:“沒關系,再堅持一下你又可以逍遙三年了,花魁畢竟不是一般藝伎能比的。”
清兒點了點頭,然后沉默了一會,試探性的指了指幺梨,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緋淺。
緋淺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說道:“她昨晚就開始這樣心神不寧了?!?
幺梨坐在欄桿邊上,一直死死的盯著樓下,便是清兒進來和緋淺講話都沒能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昨晚發生了什么嗎?”清兒有些擔憂的問道。
緋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沒告訴我?!本p淺表示自己也很擔心。
忽然,幺梨猛的站了起來。
緋淺和清兒一時間給她嚇了一跳,愣愣的沒回過神來。
“實在抱歉,清兒?!辩劾媲敢獾恼f道,“我有些事得先走了,不能等你選完花魁了?!?
清兒又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說道:“???哦,沒事沒事,你去吧,緋淺在也一樣的?!?
幺梨歉意的笑了笑,很快便離開了包間,留下清兒和緋淺四目相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幺梨快步離開包間,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之前在樓下的那個,是昨晚跟蹤的那個人。
看他衣裳的布料,如果是個下人,他的主子一定非富即貴,而看他的氣質,幺梨覺得自己的猜測也是八九不離十的。
能時刻跟在身邊并被派來負責跟蹤的,武功一定不會太低,在主子跟前的地位也一定不會太低。
這樣的人姑且能被稱為心腹,既然心腹出現在這里,那么主子也十有八九就在這里。
他的主子到底是誰?幺梨沒有克制自己的殺意。
秘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妖不能隨便殺人,但幺梨不介意設個局借刀殺人。
她的路已經很艱難了,絕對不能再多任何一分隱患。
幺梨跟在他身后,沒有刻意的隱去身形,那人毫無察覺的繼續往前走去,沿著彎彎的回廊一直繞啊繞。
這方向,好像是往春風樓的后院去的,那都是姑娘們住的地方,莫非他的主子正在和哪個姑娘花前月下?
走著走著,人忽然就不見了。幺梨停了下來,瞇起眼睛,暗暗匯聚起了妖力。
這邊,幺梨走了以后,清兒又到樓下迎客去了,剩下緋淺一個人無聊的待在包間里。
和幺梨一樣坐在欄桿邊,時不時往樓下瞅幾眼,就在這時,緋淺忽然在樓下發現了一個看起來極不合群的人。
那人長得白白凈凈的,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像一個落魄但仍志氣高潔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