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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選擇待在這里被更多的人監(jiān)控？”伊麗絲問：“尼爾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話。”

“你說我們這種人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尼爾攤手：“你說對了。”

“所以你認為你待在這里就能躲過這一切嗎？”伊麗絲問：“你有沒有想過，他們?yōu)槭裁床坏饶闵狭孙w機在引爆zhadan。”

“我沒打算上去。”尼爾說。

伊麗絲一愣，她轉(zhuǎn)頭看莫茲表情有點錯愕。

莫茲也有點吃驚他問：“你沒打上上去，為什么？”

尼爾不著調(diào)地回憶：“嗯，皮特說服了我，他說我留下來能創(chuàng)造更大的價值。沒什么能比這更吸引我的了。”

“……信你除非天塌了。”伊麗絲說。

莫茲腦筋一轉(zhuǎn)：“所以你更應該出獄啊，在這里能創(chuàng)造什么價值。”

“我準備寫一本哲學著作。”尼爾一本正經(jīng)地說。

“……”

“好吧尼爾，我們別拐彎抹角的了。你到底打算做什么。”伊麗絲問。

“讓我出獄也行，作為交換伊麗絲你講點你的故事。我說了我很有興趣。”尼爾這么說。

伊麗絲笑了：“那你還是在這里面待到老死吧。”

“……”尼爾笑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么說我就越想知道。”

“先出獄，出來了我告訴你。”伊麗絲說。

“編號34172.”這時有個獄警推門進來：“你的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你和你的監(jiān)護人離開吧。”

皮特跟在獄警身后進屋，他看見伊麗絲，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意不意外：“伊麗絲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

“……”

尼爾看著愣住的伊麗絲，站起身單手撐著桌面湊近她耳語道：“去我那里？”

***

“你想問什么。”伊麗絲沒結(jié)果尼爾遞過來的紅酒，她坐在沙發(fā)上說：“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

“你的真名？”

“伊麗絲。”

“那不是假的ID嗎？”尼爾問。

“id是假的，名字是真的，你還剩最后一個問題。”伊麗絲冷淡地說。

尼爾愣了一下，隨即他輕笑一聲：“好吧，我想想最后一個問題要問什么。是問你和莫茲是怎么認識的，還是問你犯下過哪些案子，或者說你過去是什么樣子。”尼爾說著順便觀察伊麗絲的表情，后者一副不動如山的模樣讓他有些失望。

“好吧，我就問問你是怎么陷入這個泥沼中的。”

伊麗絲有點僵，好半天才開口：“我是個棄嬰，小時候生活在孤兒院里。差不多四五歲被一個人收養(yǎng)，他們不是做正經(jīng)營生的。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不成為一個高級ji女，要不成為一個高端騙子。我選了第二條路。”

尼爾微愣，他臉上浮現(xiàn)出愧疚：“抱歉，我不是故意戳你的傷心事。”

“沒關(guān)系。”伊麗絲說：“你的問題問完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你為什么沒有上那架飛機。”

尼爾頓了一下說：“抱歉我不想說。”

“那沒什么好談的了。”伊麗絲起身就要離開。

“好吧好吧，我說。”尼爾攔住伊麗絲：“去機場的路上我給伊麗莎白打了個電話，她和我說了一些事情讓我明白，我雖然愛著凱特，但這一年我不斷追尋凱特的蹤跡不全是因為愛她。更是因為一種執(zhí)念和習慣，就像我之前不停地偷盜藝術(shù)品那樣。凱特人很好，我很愛她，但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像皮特和伊麗莎白那樣，哦，對了你沒見過伊麗莎白，她是個非常完美的人，知性，理智，漂亮。我一直都覺得皮特和她結(jié)婚是他走了狗shi運了。”

“說重點。”莫茲怕尼爾繼續(xù)下去會把話題扯遠，于是忍不住把話頭拉了回來。

“好吧，凱特很完美，但我有事情瞞著她，她有事情瞞著我，我們不可能能一起買套房子，養(yǎng)個孩子過上中規(guī)中矩的生活，到老了等著zhengfu的救濟。那是烏托邦不是我們的未來，所以我沒上那架飛機。”

房間里一陣沉默。

“我不知道說什么了，伙計。”莫茲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好在你是在飛機baozha之前得到答案了。”伊麗絲說。

“這不好笑，伊麗絲。”尼爾看著她。

“抱歉。”伊麗絲說：“你現(xiàn)在怎么打算的。”

“我要查出是誰害死了凱特。”尼爾說：“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歡迎回來。”伊麗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