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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毒糖人只是個送貨人。”瑞德忽然開口。

伊麗絲看了他一眼，問：“需要續杯嗎？”

摩根這才發現瑞德竟然把那杯甜死人的濃縮咖啡喝完了，他隱隱覺得自己的后槽牙有點疼。

瑞德微微笑著說：“不用了謝謝。”

“也是咖啡不能喝太多，會影響睡眠，需要給你來杯清水嗎？一會兒可能會口渴。”伊麗絲說完，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頭，見鬼，那個大佬的腦子還帶著母性的光輝嗎！

摩根看了眼伊麗絲又看了眼瑞德，他想自己之前的感覺沒錯，伊麗絲確實對瑞德有些照顧。摩根覺得自己走了一步錯棋，之前就該讓瑞德來問這些問題，這樣眼前的人說的東西應該會更多一點。

或許是FBI的直覺，摩根依舊覺得伊麗絲還在隱藏一些東西。

“回到剛剛的問題上來。”摩根努力想從伊麗絲嘴里挖出點東西：“瑞德剛剛說毒糖人是個送貨員，對于這點奧蘇利文你怎么看？”

“我支持這位探員的想法。”伊麗絲說：“如果是這樣，你們要面對的就不是連環殺手，而是做食人族生意的‘商人’。這樣其實就很好解釋了報案人只發現大腦的原因。每個人都有喜好，食人族也不例外。就像有的人愛吃雞腿，有的人只吃雞翅一樣。這些‘商人’只怕把受害人當做待宰的牲畜，把他們的身體分為幾個部分按照喜好賣給了那些食人族。”

“所以你是誰我們尋找的不是連環殺手，而是一個‘供貨商’？”摩根問。

“我是這么想的。”伊麗絲說：“如果我知道的沒錯，BAU是專門分析兇手心理的一個部門。這起案子卻把心理變態這個形容詞和兇手分開了。在沒有尸體的情況下，我也不能給你們這些‘供貨商’的行兇手法。所以要想找到這些人只憑手頭上的送貨員的畫像也很不容易。做人·肉買賣的人心腸一般很狠，只怕這個毒糖人已經成為食人族口中的食物了。”

摩根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起身說：“多謝，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幾天警署只怕又要忙成狗，你注意休息。”

“謝謝。”伊麗絲說著，將兩人送出門。

離開伊麗絲的家后，摩根問瑞德：“你覺得伊麗絲·奧蘇利文是個怎么樣的人？”

“我剛剛注意到她泡咖啡之前先擦拭過咖啡的包裝，看來她對家里不常來人這一點應該沒有說謊。不過不常來人應該是這兩個月內的事情，因為無論是麥克風或是游戲機都是成套的，她喝水用的玻璃杯外側也有碰杯造成的磨損。”

“近兩個月她斷絕和朋友的來往？”摩根說：“看來她生活出現了點變故。不過我不是問你她的私生活，我是問你覺得她性子怎樣。”

瑞德想起對方讓他少喝咖啡的忠告，頓了頓：“很友善的一個人，而且泡的咖啡很好喝。”

摩根回憶起那杯甜得發膩的咖啡不自覺皺了皺臉：“我其實覺得她泡那杯咖啡是為了作弄人，也不知道你怎么得出她很友善這個結論的。”

瑞德笑了下。

那頭摩根和瑞德離開后，伊麗絲沒有急著收拾兩人留下來的杯子，而是看著手機在等它響起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一個沒有錄入的號碼就跳了出來，伊麗絲接起電話：“布萊恩你在監視我。”

“監視算不上，只是關心一下我們合作的項目。”布萊恩毫無誠意地說：“BAU的家伙去你家了。你和他們說了什么？”

“我把他們的視線從大腦上移開了。他們會往食人族的方向查，放心我不會暴露我們的存在。”伊麗絲說。

至于會不會暴露你，我可不敢保證。

“那就好。”布萊恩說著：“對了，麗芙，我的小法醫她還在警方的監視下，你要不要想個辦法救她出苦海？”

“我以為這是你的任務。”伊麗絲說。

“我可沒轍了。”布萊恩說：“我只是個開快餐店和殯儀館的小老板。”

“呵。”伊麗絲冷笑了聲。

“你最好幫幫她。”布萊恩‘好心’提醒了一句：“要知道她的合作者在研制把我們變回正常人的東西。她的存在至關重要。”

伊麗絲沉默一會兒忽然笑了：“那是挺重要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