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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在一場比賽中獲勝了會怎樣？”伊麗絲突然問道。

“什么比賽？”摩根小心避開地上雜亂的腳印，蹲下身帶上手套抓起一把帶著血跡的泥土聞了聞：“這是人的血跡嗎？”

伊麗絲勉強咽下到嘴邊的回答，她狀似無所謂地說：“我怎么知道。這又不是FBI?！?

“事實上FBI也不能一眼分辨這血源于人體還是動物。紅血類動物基本是沒有一目了然的鑒別方法的，因為人血和動物血的組成都是相同的——血漿、血細胞、無機鹽、氧、代謝產物、激素、酶和抗體等。后面幾種物質可以在化驗的時候檢測出不同，區別最大的應該是激素和抗體。不過有趣的是有一部分血液還是可以通過肉眼分辨的。比如說多數昆蟲都是無色血液，一些南極的魚類也是無色血液，蚯蚓是玫瑰色，田螺是奶白色，黌、河蚌、蝸牛的血液是藍色，蜘蛛是青綠色，有一些蟲子也是綠色的血液，海底也有一些生物的血液能……”接收到兩人的目光，瑞德頓了下說道：“變色。抱歉我覺得挺有趣的?！?

“是很有趣?！币聋惤z應道。

摩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伊麗絲。

伊麗絲注意到摩根的眼神，她惡劣地咧嘴笑著恐嚇道：“有趣到我恨不得找幾個實驗體試驗一下。”

摩根：“……”這人多半有病。

摩根道：“我是不是哪里惹過你？”

伊麗絲愣住了。

***

“救命，救命！”‘她’撕心裂肺地大叫，可只有空蕩蕩地回音。突然窗口閃過一個人影，‘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撲到窗前：“求你，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爸爸都會給你的！我發誓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求求讓我走！”

人影沒說話。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抓我！我哪里惹到你了，我馬上改，求求你放我出去！”

“讓你出去？”人影的聲音很細，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樣：“讓你出去？絕不！”他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驚怒：“你們這些惡心的喪尸！你們抓走了我的哥哥！你們都該死！全部都該死！”

***

“怎么了？”瑞德扶住突然癱軟的伊麗絲。

伊麗絲不動聲色地撥開對方：“沒事。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絲垂特女士，這里或許和命案有關，一會兒會有鑒證科的同事來搜集證據，還請你暫時待在這不要離開。”瑞德攔住對方，他很認真地說：“我們有幾句話想問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例行公事而已。”

“不用鑒證科檢驗?！币聋惤z說：“這里不是命案現場只是逃殺游戲的現場而已?！?

“你怎么能確定不是命案現場？”摩根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如果我記得沒錯，你說安妮·霍爾舉辦派對的時候你沒出過費城。”

“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霍爾邀請我參加他們派對的事嗎？”伊麗絲努力忽視心悸的感覺，她把安妮·霍爾舉辦的逃殺比賽說了一遍，摩根和瑞德聞言都皺起眉。

“比賽結束后，安妮有給我發短信說她獲勝了。到比賽結束我想他們這群人應該都是集體活動的。兇手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單單抓走安妮一個，下手還神不知鬼不覺。所以我想兇手抓住安妮應該是他們分散后，安妮落單以后的事情了。所以我問，像安妮這樣自尊心很強的人在一場比賽中獲勝了之后會怎樣？”

“獲勝了應該會開派對慶祝?！蹦Ωf：“正好，去湯斯敦小區看看?！?

“順便查查參加死者派對的成員的名單，讓JJ和艾米麗去問問，說不定有人有些線索。”瑞德建議。

“好?！蹦Ω贸鍪謾C，他不好的動作頓了下，說：“這個人怎么辦？”對上伊麗絲的視線：“抱歉絲垂特女士，我們不可能把你帶到和命案有關的地方去?！?

“那我給你留下一個聯系方式，有事找我。”伊麗絲說。

“不行?！蹦Ωf：“你現在是這起案件的重要證人，我們不可能放你離開?！蹦Ωf：“只能請你在車上等我們。”

伊麗絲道：“這不像是對待證人的態度。”

摩根笑道：“我們也是為了保護你，按你的說法兇手的目標只怕是你們這類人。如果讓你單獨離開，你可能會落得安妮·霍爾那樣的下場。所以你還是和我們一起行動比較安全。”

伊麗絲看著摩根，臉上露出被冒犯的表情。見對方態度堅決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只能道：“好，我會乖乖在車上等著。”

“好，瑞德你去聯系霍奇，我陪著這位女士?！蹦Ωf，對上伊麗絲的視線她聳肩：“為了你的安全。”

“隨你?！币聋惤z閉上眼睛一副懶得理會摩根的樣子，心里卻在暗自思索怎么離開。

安妮·霍爾大腦的作用慢慢褪去，伊麗絲現在有些疲憊，不過好處是她不會再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爭強好勝的念頭妨礙了。

伊麗絲閉著眼，摩根都快以為她要睡著了之后才開口：“為什么不讓另一個FBI陪著我？怕他打不過我，讓我跑了？”

摩根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瑞德沒有你想的那么弱，你要是敢跑，他會一槍打斷你的腿?！鼻疤崾窃诿闇誓隳X袋的情況下。

“不是靠近身搏斗？”伊麗絲笑了下：“看來是特招進去的。”

摩根沒理她。

伊麗絲像是覺得無趣，她嘆了口氣，做出猶豫的樣子換了話題：“你剛剛說伊麗絲·奧蘇利文?！?

摩根賞了她一個眼神：“剛剛認錯了。”

“我和她很像嗎？”伊麗絲抿著嘴問。

“不像?！蹦Ωf：“剛剛是我沒睡醒眼花。”

“騙鬼?！币聋惤z嗤笑一聲，嘲諷道：“你和你的小探員一路上在后視鏡里觀察了我不下十次，我會信你這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