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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不是永遠順著計劃走。

尼爾走進賭場，并不知道自己的對手已經換成伊麗絲，他看著老者說：“你好嗎？”

這時有個亞洲美女遞給對方一杯酒，尼爾喝下，他似乎想說幾句俏皮話活躍氣氛：“先生看來我更受歡迎些，沒見你的女伴都祝我‘飲勝’嗎？”

老者抬頭看了伊麗絲一眼。

伊麗絲收到示意，她從尼爾身邊路過，這時艾芙琳的潛意識又出來作怪，伊麗絲做了一個她絕不會做的舉動。

伊麗絲伸手拿過尼爾眼前抿了一口的酒杯，曖昧地將唇貼在他剛剛喝酒的位置，而后仰頭將杯中的殘酒一飲而盡，嘴角微微翹起：“她是在祝我一飲而勝。”

老先生同時開口：“你的對手是她。”

計劃被打亂了，尼爾有些意外。

伊麗絲捕捉到尼爾眼底閃過的錯愕，以及對方右手不自覺摩擦左手腕上的勞力士的這個動作。

伊麗絲眼睛掃過那塊勞力士，心里有些疑惑，賭桌上帶著能反光的東西這是像她這種新手才會犯的錯誤，對面的人為什么會帶著這塊手表上桌？

尼爾開口：“沈先生，這位女士是代表你還是只是一個敲門磚。”

沈問：“這有什么區別。”

尼爾笑的意有所指：“自然有。因為我有比贏牌更重要的事。”

沈笑了：“你自己判斷。”

尼爾看向伊麗絲，對她笑了下：“請女士發牌吧。”

伊麗絲沒動：“你是什么人？”

尼爾道：“你不妨猜猜。”

伊麗絲看著他：“衣服是新買的，熨痕還在上面。”

尼爾面色不變：“見沈總是要隆重一些。”

“手腕上的表痕比你現在帶的手表要小，你這塊表是這個星期剛換的吧。”

“……”尼爾頓了下說：“換手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百達翡麗最近新出了一款腕表，不同于常見的圓形或者方形結構，它的總體構型是圓形，但兩點，四點，八點，十點方向帶有微小的棱角。你手上的印子和這塊手表形狀非常接近。勞力士雖有名氣，但它排名不過世界第九。總的比起來差百達翡翠不是一星半點。百達翡翠的新款剛出不過一個季度，再怎么喜新厭舊的人都不會棄它而選你腕上這款已經有一年歷史的勞力士。況且你說你尊敬沈先生，這么看來你不是更應該帶百達翡翠的腕表嗎？”伊麗絲視線掃過那塊勞力士：“你帶著這塊勞力士的原因只可能是這兩個：一，你最近事業不順，不得不將值錢的東西抵押出去換取流動資金；二，你有不得不帶這塊表的原因。”

尼爾垂著眼笑了一聲，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沈看著尼爾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尼爾問：“你覺得我可能是哪一種？”

伊麗絲說：“你不缺錢，我可以看得出你來這里是打算輸錢給沈先生的。”

尼爾哦了一聲，反問：“怎么說？”

伊麗絲說：“‘飲勝’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由此可見你不懂牌九。不懂牌九還要和沈先生這種高手過招，只怕你是抱著輸錢的目的來的。”

尼爾揚眉：“只看這點恐怕證據不夠吧。畢竟我們這些生意人，總是要用些方法來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據我的經驗，投其所好是最好的敲門磚。”

“或許是我多想了。”伊麗絲像是退了一步：“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能不能把你腕上的手表借我看看。”

尼爾不語，他看著越來越警惕的沈先生，心里苦笑：這下不好收場了。

不過尼爾并沒有輕易認輸，他雙手交叉合十放在身前：“女士，壞人財路可不是個好行為。”說著他緊盯著對方：“你迫切地想讓沈先生信任你，為此不惜攻擊他的合作對象，這是為了什么？”

伊麗絲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這不見得。”尼爾歪歪頭：“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伊麗絲。”伊麗絲說道。

“沒有姓氏。”他拖長音調：“你是和家人不和還是不想讓人查到你的背景。”

伊麗絲針鋒相對：“我只是不想告訴你。如果我沒記錯，你也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尼古拉斯·霍頓。”尼爾說：“你可以叫我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