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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弗蘭這時才毫無誠意地露出了「好吃驚啊」的表情,接著卻又用敲了敲掌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me知道了——因為是光姐嘛,me貧乏的想像力無法想像光姐被me惡整……啊不是,是光姐跟師父你們一起被整……也不對。」
「因為是me崇拜的光姐,me才不相信光姐會帶著跟師父還有彭格列一樣蠢的頭套——畢竟me是幻術師,不相信的事情就不是真的了。」
一本正經解釋完的弗蘭覺得自己的邏輯十分完美,一百分。
「呃……」深海·貓耳·少女有點不知道作何反應,于是只能試探似的答道,「謝謝弗蘭你不相信我會出糗?」
「啊。」弗蘭露出了開心的表情,「光姐不用謝唷,這是me該做的。」
「……」
——這對話,我彷彿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咳。」貓頭鷹威爾帝清了清嗓子——他是在場的人之中(深海光流以外)比較鎮定的那個,畢竟以前他也曾被弗蘭這死小鬼套上草莓頭套……貓頭鷹好歹還是聰慧的象徵呢,「你們……是不是該滾了?我可不記得有招這么多助手。」
而且多馀的廢物只會拖慢速度,特別是reborn和澤田綱吉這對師徒領著的大頭兵……十個還不如深海光流一條腦神經呢!在這里只會擾亂他的實驗進程,還不快點滾出去!
「欸、啊,是的!」發覺是烏龍一場的澤田綱吉有點心虛——儘管他還是覺得深海桑一個人在這里不太安全,可是現在搗亂的的確是他們,也沒什么臉死皮賴臉地硬留在這里,「獄寺、山本,我們還是先走了吧?」
「嗯?好啊,那么深海,你一個人打工要多加油喔!」山本武爽快地同意,可能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不過要是這里的工作太辛苦的話,還是歡迎你來我家的店面打工喔,哈哈!」
「哼,她就是回去黑街擺攤免費把脈,都不可能去你家那小破店捏壽司,你個棒球笨蛋。」獄寺隼人不屑地反駁了山本少年的話,然后才轉頭,帶著十二萬分的崇拜徵詢自家首領的意見,「十代目,既然這女人沒事,那我們就快點離開吧?」
「呃,我也覺得我們還是快走比較好啊……」不管用什么標準衡量,威爾帝的實驗室絕對都是澤田少年心目中前三的危險地帶,「不過,我們頭上的頭套,總不能這樣頂著出去吧?」
「十代目您說的真對!真不愧是十代目!」
讚頌完澤田少年的英明神武,獄寺隼人當即就轉頭看向始作俑者,「喂!那邊的幻術小鬼,還不快點把十代目身上的幻術解除掉,是想被我炸飛嗎?!」
「哇——招財貓好兇喔,me好怕怕喔。」弗蘭面無表情地朝著深海少女喊道,「光姐,這隻招財貓好兇,感覺招不了財,反而會招來噩運唷。」
「你這小鬼說什么?!」
「吵死人了,一幫猴子……」
不堪吵鬧不休的黑手黨騷擾的威爾帝博士死鎖眉頭,瀕臨爆炸邊緣地回頭,朝深海少女狠道:「還不快點把他們輦出去,深海光流……你在看什么?」
灰發的少女不介意頭頂上的貓耳,也沒關注這一頭鬧騰得不行的男孩們;她極其認真地盯著實驗室中用來監測基地內外風吹草動的光學顯板,似乎察覺到什么:
「……博士,被告知這個實驗室所在地點的人,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嗎?」
「哼,當然還有。」威爾帝博士心情不太好地回答,「不就是剛剛弗蘭那小子發了求救訊息引來的澤田綱吉等人!除了這群傻子以外哪還有誰?」
「……那么,弗蘭……」得到了威爾帝肯定的答覆,深海光流停頓了一下,突然回頭,朝一旁吵鬧的中心人物問道,「你剛剛不小心按到群組發送對吧?你……還記得你是按到哪一個群組么?」
「嗯?me想想——」弗蘭歪著頭,努力回想,「啊——好像是『同事』的群組喔。」
「同事?真的假的啊?」本來還跟弗蘭在掐架的獄寺隼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深海光流,「你是剛出社會的上班族嗎?」到底哪個高中生會在通訊錄把同學分成同事的群組啊?
然而面對獄寺隼人的質疑,深海光流不怎么放在心上,但她目光沉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果然,因為這個暑假剛開始我就把大家都放到同事的分類了,因為都是澤田家族的成員,連六道也沒例外,所以……」
「所以……?」澤田綱吉不明所以地詢問,話說他也開始有不祥的預感了,難道是被深海桑傳染?
然而,沒等深海光流回答,整個實驗室內警鈴大作,上方的警示燈號,閃爍著字幕的紅光,屏幕上也大大的標示著「警告」的字樣。
「什么?!」威爾帝博士不可置信,「深海光流,你做了什么?!」
「……博士,你的光學防護遮罩正在被人快速的破壞。」深海光流一臉凝重——儘管她表情沒太大波動,仍然讓人感覺她的心情沉重,「我剛剛用助手的權限簡單檢查了一下……偵測到了戒指與強大的火炎……」
「……先等一下,深海桑。」似乎也回過神的澤田綱吉露出了細思恐極的表情;能使用戒指跟火炎、而且可能會透過深海桑發出的求救訊號找上門來的人——
「——你該不會也有云雀前輩的手機吧?!」
面對自家首領近乎驚恐的問題,深海光流將一對灰眸對上突然開始震動不穩的實驗室墻板,語氣微妙:
「……啊,期末才剛問云雀拿到的呢。」
——這話甫一結束,就看結構堅固的墻面突然如蘇打餅乾一樣,「啪」一聲碎裂、崩解;位于另一端倒塌的斷垣殘壁之中的,是針球型態的云卷,以及身姿卓立、手持雙拐,假期間仍不捨晝夜守護并盛町的委員長,云雀恭彌。
「哇喔,群聚?」鴉色的發絲掃過白皙的面容,被人私底下稱作并盛之王的少年瞇起了一雙灰藍色的鳳眼,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
「膽敢綁架我并盛高中姊妹校的學生,還在此群聚——我會在這里,將你們全員咬殺。」
眾人:「……」
「……師父,聽說那是您的宿敵?」大約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年紀輕輕的弗蘭并不害怕殺氣騰騰的云雀恭彌——當然不排除是因為他的前輩和隊長們通常都殺氣騰騰的,「真好啊,搞不清楚狀況的等級跟師父你很匹配呢,宿敵先生——師父,不要再偷偷拿魚叉戳me了,me感覺得到。」
「閉嘴。也不想想是誰失手把小麻雀招來的。」六道骸又狠狠拿三叉戟戳了自家徒弟的腦門一下,然后才俐落地將武器拔出來,對著云雀恭彌,「kufufu,明明是假期最不想看到的傢伙之一啊,真麻煩呢。」
「啊啊怎么辦啊云雀前輩竟然真的殺過來了——」沒有一旁幻術師徒那樣子淡定得還能開玩笑的膽魄,深諳云雀恭彌恐怖的澤田綱吉魂都要嚇飛了,「不過之前黑曜的時候云雀前輩也是單槍匹馬就直接殺到黑曜樂園……」所以應該說這個人固執還是毫無長進啊?!
「……」眼見場面混亂、云守的拐子與霧守三叉戟蠢蠢欲動、戰斗一觸即發,深海光流面無表情地呼氣又吐氣,然后才往前站了一步,將自己納入云雀恭彌的視野中。
「那個……我沒事,云雀,這一切都是誤會。」深海光流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如此說道,「姊妹校的學生遭遇危機什么的狀況,不存在的。」
「小動物?」看到重點營救對象好手好腳地站在面前,云雀恭彌不由得挑了挑眉,上下打量對方,目光中也盛著思量——深海光流想,云雀應該是在思考她的話的真實性吧?
「你……」半晌,云雀恭彌才結束了打量,語氣神奇的參雜了一點微妙,「……金吉拉?」
——聽那語氣,擴展開來應該是「你的品種竟然是金吉拉?」這等語境都莫名奇妙的句子。
深海光流:「……」
「……貓耳跟尾巴只是幻術。」深海光流覺得,她今天要是不好好跟云雀解釋清楚這件事——關于她真的是個人類,別把她當其他物種看——是不行的,「就跟澤田他們頭上的頭套是一樣的意思,我真的是人類。」
聞言,云雀恭彌不可置否地收回了放在深海光流頭頂的視線——也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總之是沒有繼續深究「深海光流究竟是不是人類」這個問題了。
「既然是誤會就算了。除了那邊那顆鳳梨,其他人我就暫時不咬殺;不過,繼續群聚的話,我一樣會咬殺你們。」
「特別針對您呢,師父。」看著眼前的情勢,弗蘭又有話說了,「您真幸運,看來麻雀桑是很稱職的宿敵唷。」
——于是,除了一旁戰在一起的云守與霧守,以及又被戳了一叉子的弗蘭……其他人勉強算是平安無事。
而在自覺一切有一半是自己責任的深海光流誠懇地向威爾帝博士保證,一切損毀的物品機具會照價賠償的時候,拿著六道骸同款三叉戟氣喘吁吁的彭格列另外一位霧守也姍姍來遲——
「呼……光流大人,您沒事吧!」還來不及喘息,庫洛姆急匆匆地詢問,「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到這里……不過boss跟骸大人也在的話,應該沒有出什么事吧?」
「我沒事……這只是誤會,別擔心,庫洛姆。」對于還麻煩了少數女生朋友這件事,深海光流還是很愧疚的,「休息一下吧,沒事了。」
「好的……」
確認了深海少女平安無事之后,庫洛姆的情緒才平穩下來,也才有心思坐下來好好休息;不過,在看到澤田綱吉等人即將離開,庫洛姆有些遲疑地開口:
「那個,boss……」
「怎么了,庫洛姆?」雖然急著想遠離這是非之地,但澤田少年仍然耐心地詢問庫洛姆,「有什么事嗎?」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在來的路上有看到京子的大哥。」庫洛姆的表情帶著疑惑和不確定,「京子大哥的口中好像還大喊著『極限的去五月找深海』,我來不及攔下他問發生了什么,他就往反方向衝走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