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說經歷了一連串美其名曰「體測」的考驗,證明了深海少女大概具有成為魔法少女……錯了,是能燃起火焰的體質;不過,她仍然不知道「指環」之于「火焰」的具體意義。
真要說的話,大概可以理解成,透過指環作媒介,然后利用身體里面流淌的某種超自然的神秘力量造成了非物理化學性的無介質燃燒……?
……果然彭格列根本不是著名黑手黨,而是歷史悠久的魔法師家族吧;唯有如此解釋深海光流覺得自己才對得起一個作為理科生該要有科學精神——
——也就是說,魔法什么的不歸咱們科學領域管,還是果斷放棄追究吧。
深海少女深以為然。
「雷屬性……這倒是有意思了。」一旁的綠發的科學家用手輕輕摩挲下頷,對著面無表情站在那里的深海光流上下打量;那眼神特別的詭異,好似在檢閱一串實驗數據一樣,「喂,reborn,你之前說的條件,還算數吧?」
「當然了,你不該質疑我這個第一殺手的誠信?!箁eborn狀似不滿地開口,然而嘴角上揚的弧度就像往昔每一次他的計謀得逞時的笑,愉悅有讓人惡寒,「我可不打算言而無信?!?
說到這里,reborn再次將視線轉移到深海光流身上:
「深海光流。」
「嗯?怎么了?」緩緩脫下手上的戒指的深海光流不明所以地回頭,看著叫喚自己名字的殺手男孩;測驗不是都結束了嗎,怎么難道還有她的事?
「沒什么,就是趁這個時間通知你一下,」reborn云淡風輕地開口道,就像是間聊瞎扯時候平淡的語氣,「這個暑假,你有一個月的時間,將成為威爾帝的實驗室助手,協助他的研究?!?
深海光流:「……」
——就算你用「今天天氣好好啊」的語氣說話也改變不了句子里毫無邏輯讓人措手不及的內容好么。
「……等等reborn你在說什么???!」還沒等深海少女說些什么,最先反應過來、同時反應也最大的澤田少年驚叫,好像現在是他要被推去給威爾帝打下手似的,「你不要擅自幫別人的暑假安排打工啊,萬一深海桑暑假有什么事……不對沒什么事也不能擅作主張啊喂!」
而且還是威爾帝這個古怪科學家的實驗室——那種稍微想像一下就覺得超級不妙的詭異職場,真的適合深海桑一個毫無武力的醫生么?真要暑假打工什么的,也不該挑這種難度係數鬼畜等級的??!
「深海暑假要去給綠發小鬼打工?誒……」一旁的山本武聞言看了看深海光流,又看了看威爾帝,突然搖了搖頭,「嘛,總覺得不是好組合……對了,深海想要找打工的話不如來我們竹壽司,很有趣的唷!哈哈哈!」
「……」不,山本,問題不是這個吧?話說她也沒有要找什么暑假的打工機會,為什么一個一個搞得像是她上網上投了人力銀行求職履歷的樣子?。?
「呿,就算真的要打工,那女人也沒必要去你個棒球笨蛋的家里!」獄寺隼人嗤了一聲,對于山本武不著邊際的提議表達不滿,「并盛町那么多便利超商,像我一樣隨便去一家打工不就結了,我看她也不可能會做壽司……」
「……」獄寺,你的重點也不對啊喂。就說了她才沒有要打工——所以也請不要自顧自地爭論她這個專業的醫生,到底適合當便利商店店員還是壽司店的服務生好嗎?
……而且都不適合,她的手,是用來拿手術刀的。
深深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的深海光流回過頭,看向同樣一身白袍的綠發科學家,目光沉凝,看得后者差點被那張因毫無起伏而格外有氣勢的臉震?。?
「不好意思,威爾帝博士,但我有其他的既定行程,沒辦法去您那里幫忙。」雖然是拒絕的句子,但深海光流的語氣十分誠懇,甚至就連稱謂也尊敬得不行,「不過以后若有需要的話,我很愿意了解并參與威爾帝博士的研究項目。」
由于深海光流態度真誠,同時還帶著對他這個科學巨擘的敬重,與旁邊一群在他看來「智商與猴子也沒什么分別的低能黑手黨人」一點都不一樣,威爾帝總算面色稍霽,對眼前這個明顯能正常溝通的少女才有了好一點的印象。
——畢竟,天知道他有多不耐煩reborn以及他帶領的那幫「已知用火」的野蠻黑手黨,要遇上一個能講話懂得科學精神且具聰明腦子的傢伙,他容易嗎他?
「聽到深海光流小姐的話了嗎,講誠信的第一殺手?」
不過,就算對深海少女印象轉好了一些,也不妨礙他繼續嘲諷在場他最看不順眼的那位殺手;于是威爾帝雙手于胸前交叉,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要是深海光流小姐真的沒有空,那我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就像你常常說的『紳士風度』那樣,對吧?」
reborn:……活著不好么?
那一瞬間,reborn覺得自己沒有拔槍崩了眼前那個得瑟到不行的作死科學家、再順便把一旁認真點頭表示同意的灰發少女也一併解決了……都多虧了他的涵養好。
——要不他還不立馬各賞那兩個雷一發子彈,從此享受平安喜樂的無雷人生。
「re、reborn,既然深海桑都說有事,要不就算了吧……」根據自己的超直感以及多年的經驗,感覺現場氣氛不妙的澤田綱吉,幾乎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才又開口勸道,「……深海桑本來就很忙??!」
「這可由不得她,」彷彿在說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reborn拉了拉帽沿,不大誠懇地說道,「畢竟威爾帝那臺機器也是特別為這場測試趕製的;不過不巧,這場測試只有一個考生?!?
「……」也就是說,作為唯一的考生,她得要負起責任支付那臺機器的出場費是吧。
……還真是見了鬼了,深海光流自問縱橫題海趕赴試場多年,遇過考試要交工本費的……但這尼瑪第一次遇到閱卷的機器是得專門買來給自己判卷的啊。
「……那個,可以付錢么?」心情復雜的深海光流朝威爾帝問道,十分誠懇的想要花錢消災;只是擺平這事的處理手法感覺完全比照面對騙錢的金光黨,還是心甘情愿花錢消災那種,「雖然說近期沒有收入,但存款的話,我多少還有一些馀額……」
……深諳深海光流戶頭之壕氣萬千的澤田綱吉只想說,深海桑你別謙虛了,要知道你的存款后頭的零可是多到能讓m.m那個拜金女跪下來叫爸爸。就別瞎說什么一些馀額了吧。
「我不要錢,」然而威爾帝卻是鐵面無私剛正不阿斷然拒絕了——畢竟他又不是瑪蒙那個死要錢的傢伙,科研才是他一生摯愛的真絕色,「我要的是人?!?
可不是人么?深海桑身上有很多有趣的特異處,簡直都可以用來撰寫好幾篇專業論文了!
因為心思如此光風霽月不可侵犯,是以當學界權威威爾帝博士說后面那句話時,顯得特別正經,明顯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在用字遣詞上犯下了多么讓人噴飯的錯誤。
「可是我的人是京子和小春她們的……」深海光流顯然也不覺得這話哪里不對,只是有點犯難;就算再怎么快速地提前排定的行程——也就是定期的義診;似乎也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去威爾帝那兒打工吧?
……可她總不能耽誤了和京子等女孩的約,并且她也不想耽誤。
聽到深海光流這樣的回答,自認是講理的文明人的威爾帝博士不禁煩躁地皺起眉,也犯起了難;兩人相顧無言,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無言絕對不是尬的,而是正思索著解決問題的方法。
眾人:「……」
……夠了,你倆都是理科腦不會讀空氣的雷可快閉腦吧。
一旁的澤田綱吉覺得空氣尷尬得快要讓人窒息了——而且他相信不只他尷尬,沒見就是最知書達禮的拳法家少年,那嘴角一貫的溫柔弧度都只能勉強劃出一道尷尬的弧線了嘛——
——你們到底為什么可以理所當然的進行這種對話啊喂?!難道就沒有感覺這樣的對話有哪里不對么?!!
「哼,」經過一旁拳法家勸阻,殺手男孩這才停止了真拿槍崩了兩個雷的打算,并且冷哼一聲開口,「如果所謂的既定行程,是指北義大利的義診的話,那對方已經同意可以早點結束了,深海光流。」
「……對方?」深海光流不由得詫異了,沒有想到一向恣意妄為的殺手竟然還懂得「徵求當事人意愿」這件事了……雖然同樣作為當事人之一,她的意愿似乎老是被忽略,「你去找了那個人了?」
這可真是不容易——老實說,義診這件事她基本上沒怎么跟別人透露過,而且地點跟活動也隱密,因此對于reborn能知曉這件事情,深海少女還是挺驚訝的——果然這就是第一殺手的情報網么?
「當然。事實上,他還要我告訴你,多了點假要好好利用。」reborn勾了勾唇,那是有點也不友善、甚至有點惡趣味的弧度,「這不正好么?可以給威爾帝打工去啊。」
深海光流簡直放棄吐槽reborn的鬼話了——至少她敢肯定對方那話的原意根本不是這樣子的……那話分明是希望她去外面游戲人間充實人生,請不要隨便扭曲人家的善意以達到自己淪喪道德的目的好么。
……不過,既然有請假的話,那……
見深海光流低頭不再言語,似在思索著什么,第一殺手又哼唧一聲,挑眉:「時間都排開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排開了……這樣的行程更緊張了吧?」一旁的澤田綱吉脫離尷尬后第一時間吐了槽,言語之間顯然仍然不是很贊同reborn的做法,「既然深海桑不愿意,那也該算了吧……」
「蠢綱這么說了,那么深海光流,你也又怎么想呢?」聽了澤田少年嘀咕似的話,reborn朝深海光流詢問道。
——這時他擺出了看起來不容置喙的態度這么問著,但他也清楚,深海光流少有這樣反抗安排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秉持著他堅持多年的「紳士風度」,若是此時深海光流真說不想去……那他倒也不會一昧堅持。
至于與威爾帝的「交易」……就讓他見鬼去吧——畢竟就算都是雷,作為女孩子的深海光流可才有資格享受第一殺手身為意大利紳士的體貼。
就在殺手男孩已經做好了妥協的準備、一旁的澤田少年還想說點什么阻止這件事,灰發少女總算抬起頭,看來是有了決斷。
「好吧,如果行程已經排開了的話?!钩龊跻饬系?,深海少女竟是答應了這樣的安排,「……不過,如果需要我去的話,我可以稍微提個要求嗎?」
「哦?要求?」reborn看著眼前少女毫無情緒起伏的臉,心下不太肯定對方是有什么要求——不過深海光流一向知道分寸,聽聽她的要求倒也無妨,「你可以提出來看。」
于是,就看得到回應的深海少女點點頭,倏然轉頭看向一身白袍的威爾帝博士。
「冒昧請問一下……您是威爾帝博士,對吧?」深海光流面無表情,但語氣極其認真地問著,「就是那位被稱為生物學之父達爾文再世的『黑手黨三大科學家』之一的威爾帝博士?」
「……是我,你要做什么?」
威爾帝老實回答了深海光流的問題——不過心中暗自警惕了起來……聽說這深海光流和六道骸熟識,而誰都知道六道骸痛恨黑手黨還有科學家,指不定深海光流也是這樣……那么,這會兒會這么問,就有可能是想來尋仇報復還是搞破壞的了。
……要真是那樣,風和reborn那個混蛋應該不至于看著他被打吧?
「是嗎……那么,我有件事想拜託威爾帝博士。」
完全沒有察覺到對面綠發博士的想法,就見深海光流頷了頷首后,自白大掛口袋中掏出一本記事本和一隻鋼筆,誠懇地看向對方:
「對于威爾帝博士您早年提出的、〈論古生物復育之可能暨全新演化進程推論〉的論文,有幸拜讀以后我感到十分佩服……所以可以的話,請幫我簽個名留念?!?
屏氣凝神嚴陣以待以為要出事的眾人:「……」
差點腦補一齣復仇大戲的威爾帝博士:「……」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