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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對不起……”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小聲地說。
面前的人一言不發(fā),她抬起頭喊他:“陸放?”
他卻忽然低下頭來,鼻子碰上鼻子,吻住了她,但只是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便退開一些和她的距離,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他捉弄地問道:“這次怎么不躲?”
她的眉毛眨了又眨,有些緊張,老實道:“忘了……”
是忘了躲開還是忘了自己為什么不躲開呢?他輕笑一聲,大手扶上她的臉,她沒有后退,只是收緊呼吸小聲說道:“有,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我恐怕,永遠都買不起與梵克雅寶相稱的禮物送你。”
“我不在乎。”他閉上眼,唇重新尋找她的,溫柔、專注地品嘗她的好。
他在她耳畔告訴她:“吻你這件事,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
她拽著他的衣袖,耳朵是羞紅的,半直起身子在他耳邊罵道:“大色狼。”
他笑起來,揶揄道:“口無遮攔,要罰。”大手重新扶住她的臉,也不閉眼,慢慢地湊近她,盯著她不自覺地閉上的眼,輕輕地用牙齒咬了下她的鼻尖。
她有些吃痛地睜開眼,望進他含笑的眸子去,他什么都不說,但她已經(jīng)明白了。正如她什么都不回答,但他也懂了。兩人如此自然地走到這一步,那些征求性的話便都可以省去了。
大二的第二個學期李云在的課比較多,星期一、四、五晚上沒有課,但又需要去給學生補習,她同陸放能見面的時間就只有在她補習后的那一小段時間,因為學校的夜禁時間是十一點半,她并不敢在陸放那多停留。
每次她搭電梯上到十四樓,開門進去總是要先同兩只貓親密一番然后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陸放身上,某人很幽怨,說自己怎么就那么沒地位。他最近接手了兩個案子,也是忙得焦頭爛額,但還是盡量把時間擠出來,在她過來附近補習時留在家里等她,晚了再送她回去。
星期五晚上,因為學生家里有事,把補習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李云在下班時才八點半。換句話說,今天多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和陸放在一起。
踏著歡快的步子進了小區(qū),從電梯出來,她掏出鑰匙開門。進去時,屋子沒有開燈,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折碎在沙發(fā)背上。
“陸放?”她輕喊了一聲,把玄關處的燈光控制鈕打開。
換了拖鞋,她往屋子里頭走,探頭望過去,陸放房間門關著。他還沒回來?下午通電話的時候他說他晚上會在家的,為了給他個surprise,她也沒告訴他補課時間提前了,結果他竟不在。
心里稍稍有些失落。小胖從木板架子上跳下來,跑到她腳旁。她把它抱起,走到貓房子前,看見便簽條上的喂食時間已經(jīng)是八個小時前的事了,看來陸放從下午出去后就沒回來過了。
她趕緊打開貓糧罐子,在兩只胖貓的小碗上分別倒了些貓糧,大胖循聲也出來吃,不過它們倒沒有李云在想象中那么餓。
最近她總沒時間過來,陸放為了不讓它們餓著,每次出門都在它們碗里倒一大堆貓糧,由著它們自己想吃的時候就去吃。
她批評他這樣的喂法太粗糙了,他丟給她一個不滿的眼神,撇嘴道:“你還指望我對兩只情敵怎樣上心了?每次來都只顧它們不顧我……”
她覺得很好笑,翻了個白眼請教道:“陸律師,你今年到底幾歲啦?”
他坦白道:“二十四啊,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我是想說你幼稚,不是真問你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