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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冷辰風正和仕梅一起在監牢之中審訊,原來昨日那個黑影并非是玉清眼花,而此人正是四大護衛之首的仕梅。
仕梅的辦事效率很快,也就大約十日的功夫,便有了頭緒,這才找來冷辰風處理,以挖出幕后的操縱者。由于仕梅隱藏得很好,并未驚動其他人,才使被抓之人措手不及,沒有通報給更高一層。
黑暗的監牢之內,冷辰風坐在凳上,冷眼看著面目全非的魯才興,“魯大人,知道什么就說出來,也免受這皮肉之苦?!?
“太子爺,小人不知道太子要問什么,還求太子放了小的。”
“魯大人,這是在跟我裝蒜嗎?若是沒證據,本太子豈會抓你入牢?你不說本太子也能查出來,現在只是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若不珍惜,那我也沒話可說?!?
“打”一個字眼生硬地從冷辰風口中飛出,只見魯才興的身上瞬間開出了幾道口子,鞭子在魯才興身上掃過,那種疼痛非常人可以忍耐,魯才興自然受不了疼痛,生生暈了過去。
“太子,他暈了。”獄卒停止了抽打,轉而向太子稟報。
“潑醒他。”
一盆冰水順著血肉模糊的身軀灌下,刺骨的寒將昏迷的魯才興潑醒,看著面目全非的魯才興,冷辰風和身旁的仕梅沒有半點同情之色,或許能成大事者都是冷漠的吧。
魯才興剛剛醒來,頭發還是濕濕的,披散開來,儼然一副落魄之像,竟不忘重復著自己的立場,這種大刑,即使是再折煞人,也難以逼出半個字來。
“太子爺,小人真的不知道太子要小人要說什么,小人冤枉啊?!?
冷辰風的眼眸更加清冷,甚至有一絲厭煩之意。隨手扔出了一封信函,魯才興瞬間一驚,面上的神色明顯有些懼怕,但又轉瞬即逝。
冷辰風掃了一眼魯才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魯才興畢竟不是一般的官員,縱使局勢已然不利于自己,依舊不松口,“太子爺,這是什么東西?小人真的不明白太子殿下的用意?!?
“魯大人,你這是何必呢?揣著明白裝糊涂有意思嗎?”
冷辰風起身,彎腰撿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信封,緩慢拆開,讀道:“師傅:徒弟前幾日收到師傅密函,已得知師傅需求,請師父放心,徒弟會盡力準備這些東西。近日以來,朝廷風聲緊,不便將這些東西教以師傅,先修書一封以告知恩師。
魯才興”
魯才興一陣顫抖,書信送得這么隱秘居然還會被查出來。當初就是怕出意外,專門不用信鴿,派了自己的親信喬裝打扮一番,夜里從后門偷偷溜出去,怎么會出現如此紕漏。是親信被收買了?不太可能,他可是自己的死士,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冷辰風派人殺了自己親信,奪下了這封書信。
或許只有這樣解釋,魯才興才能平復自己的內心,可即使是如此事實擺在面前,他依舊不改初衷。
“太子爺,這是小人與恩師的書信,恩師不在朝為官,收入菲薄,想讓小人將家中親戚安排到府衙之中,小人雖覺得此事不妥,卻還是為其打通了關系。太子,小人知錯了,還望太子多加海涵。”
這樣說,頂多是個買賣官職,況且也不是多大的官,只是個衙役,他魯才興一個縣太爺怎么會沒權利換個衙役。就算是鬧到皇帝那里,也頂多罰上一年半響的朝廷俸祿,不會出什么大的差錯,況且這點銀子,他才不在乎呢。
魯才興是死鴨子嘴硬,目前看來是從他口中得不到一點有用消息了。
半響,冷辰風似在沉思,又似在猶豫,終于開口道:“哦?看來是本太子想多了,冤枉了魯大人。不過,也請魯大人盡力配合,這幾日就呆在牢中,本太子定會還魯大人一個清白?!?
“魯才興多謝太子明察。”
太子前后的差異如此之大,弄得魯才興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自己三言兩語能讓精明的太子爺信服?這等怪事擱到誰頭上誰都不信,更何況是本就心虛的魯才興。
太子爺的智慧怎是這等粗人可以理解的?唯有站在一旁的仕梅明白了太子的真正用意。仕梅站在一旁如同透明人一樣,冷眼旁觀著所有的案情,卻不開口說只言片語,知道太子看向自己,才以眼神示意太子殿下。
冷辰風開口道:“先把魯大人押回牢房之中,這件事容后再議?!?
兩名獄卒解開了綁著魯才興的鐵鏈以及他身上的繩子,押著他走出了審訊室。
冷辰風與仕梅雙目交匯,快速會意。冷辰風一席黑色夜行衣出了監牢,仕梅則獨自留在審訊室為之后的計劃做打算。
時間流逝,轉眼間天色黑了下來。牢房之內,魯才興渾身是傷,正呆坐在牢內的石床之上,偶然間聞到一股子煙味,像是什么東西燒焦了一般,忽見不遠處那忽隱忽現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