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爆洋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德利將銀行卡遞給陳小灶:“這是你讓我辦的農(nóng)商銀行的卡,50萬塊錢全都存里了,密碼是凱旋的生日。”
金德利嘴里這個“凱旋”,全名陸凱旋,是陳小灶他們這個小團體中最有出息的一個孩子。
等著九月份再開學,陸凱旋就要讀長安大學金融系的研一了。
他是古北福利院建院這么多年來,第一個讀到名牌大學研究生階段的孩子。
陳小灶他們都特別以陸凱旋為傲,再加上陸凱旋的生日比較好記,所以陳小灶設重要密碼時,總愛用陸凱旋的生日來設。
陳小灶點了點頭,將金德利送過來的卡揶進了褲兜。
這兩天他有可能要花點錢,置辦身行頭,畢竟要去和大螃蟹做大買賣。
從另一個褲兜抓出金幣和一些零散的小金條,總計1400克,交給金德利:“這是我這次去山里撿的,你抽空再去趟長安,把這些金子都兌了。換回來的錢你拿著,留在店里用。”
“灶哥!你這手傷著都能撿到金子!你太神了!”金德利激動的都快叫出來了。
陳小灶氣的踹了金德利屁股一腳:“你特么的小點聲!怕鄰居聽不見是吧!”
“嘿嘿,嘿嘿!”金德利摸著金子一陣傻笑:“我現(xiàn)在感覺跟做夢似的!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上掉餡餅啊!都快給我砸懵了!灶哥,你這手要沒大事的話,我就不陪著你了。我現(xiàn)在就去趟長安,趕緊把錢換回來。”金德利作勢就要走。
“你先別急著走,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什么事啊?”
“咳咳咳——噗!”
陳小灶咳嗽著清了清嗓子,將牙膏水都吐到旁邊的水槽里,用毛巾抹了把嘴,這才問金德利:“我讓你研究的魚油黑暗料理,有進展了沒?你找到能把那魚油味給蓋掉或者中和引導的方法了嗎?”
“哎喲喂,灶哥,你還是殺了我算了!那臭魚油我之前研究了一天,差點沒被醺死過去!我那天就多吃了幾口,現(xiàn)在胃里還往上返臭味呢!吃什么都沒胃口了!”
金德利叫苦著伸出白白胖胖的胳膊,同陳小灶講:“你聞聞,我現(xiàn)在身上出的汗全是臭的!太特么臭了!杏花都不愛搭理我了!灶哥,這活兒真不是人干的,你就別讓我干了,再干兩天,我非得死在這臭魚油上不可!這活兒真是太要命了!”
“唉……”
陳小灶無奈嘆氣,都懶得罵這難堪大任的胖子了。
看來研究黑暗料理這活兒,還是得他自己來。
“劇組那邊沒再找麻煩吧?”陳小灶再問。
“找麻煩倒沒找麻煩,但我聽李主任講,劇組的人現(xiàn)在都挺生氣的。”
“生什么氣啊?還在生我的氣?”
“算是吧。那天他你不是給他們拍的那場溫泉戲攪黃了嘛,據(jù)說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拍成這場戲呢。榮麗雅那天被你嚇了一下后,沒兩天就病了,一直在酒店修養(yǎng),給他們的拍攝進程全都耽誤了。”
金德利憤憤不平的續(xù)道:“榮麗雅名氣大,他們不敢賴榮麗雅,就把這事都賴你頭上了,忒不講理了!還好,有李主任在幫忙和稀泥,咱們肉夾饃也送了,他們就算埋怨,也就讓他們埋怨去吧。他們應該不會再找咱們麻煩了。”
“榮麗雅得什么病了?”陳小灶撿著重點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應該發(fā)燒感冒之類的吧?反正連著好幾天她都不能拍戲了。”
陳小灶暗暗叫了句糟糕,連續(xù)好幾天不能拍戲,榮麗雅別是得嚴重的深海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