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二樓的走廊的窗口邊,赫連周右手不自覺的撫著胸口,直到看著陳拓的車出了院子,才拿出鑰匙開門。
一進(jìn)門,就聞到一股酒味。
“小姐姐!你回來啦!”金閃閃從沙發(fā)后伸出一只手朝她揮舞著。
一只空啤酒罐從沙發(fā)后面滾了出來,客廳里只點了一盞落地?zé)簦谄崞岬模娨暲镌诜胖芫靡郧暗娜毡倦娨晞 ?
看著這詭異的情景,赫連周猶疑著關(guān)了大門,探頭朝前看著。
金閃閃坐在一堆啤酒罐里,看上去已經(jīng)喝高了。
赫連周走上前去,在轉(zhuǎn)角沙發(fā)邊站著,看著這位新室友笑嘻嘻的沖她招手:“你也喝一點?”
愣了一秒后,赫連周直接轉(zhuǎn)身,打算回房,卻聽得金閃閃在身后軟軟的說道:“小姐姐,今天我過生日。”
“可是我男朋友不要我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媽說……”
“我本來以為我們會結(jié)婚的,我真的這樣以為……”
金閃閃說著說著,頭垂到了地上,正快要變成一灘爛泥時,被人一把推到了沙發(fā)上。
赫連周把她扶正坐穩(wěn)了之后,嘆了口氣,開始清理地上的啤酒罐,一個個一拿在手里才發(fā)現(xiàn)都是滿的、沒開過的,等她把真的空罐子從一堆罐子中挑出來后,發(fā)現(xiàn)才三個。
“三罐就把你喝成這樣啊……”赫連周做了個扶額頭的動作,在轉(zhuǎn)角沙發(fā)上坐下,自己拉開一罐啤酒。
“我從小到大,都沒喝過什么酒……再說薛醒也不喜歡女孩子喝酒。”金閃閃一個人開始自說自話,赫連周仔細(xì)瞧了瞧她,她喝酒不上臉,一臉慘白,兩眼空洞洞的。
“誰是薛醒?”她問道。
“小姐姐,你看過這個電視劇嗎?”金閃閃指著電視機(jī),赫連周轉(zhuǎn)過頭看了一會,是木村拓哉與山口智子共演的《悠長假期》。
“看過。”
“薛醒,就長得有點像木村。”金閃閃往后靠了靠,“特別是眼睛。”
“分了就算了,忘記他,再找一個。”赫連周舉著啤酒罐,靠在沙發(fā)上喝著。
“我有……你不知道,我有多努力去忘,我們以前很好很好,不是現(xiàn)在這樣……”金閃閃說著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
赫連周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
“人會變的,變了質(zhì)的東西你還要吃嗎?”她反問道。
金閃閃沉默了良久,突然兩手抓緊了沙發(fā)靠墊,搖搖晃晃的,看著赫連周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明白,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五年的感情,他說不要就不要了,要甩也應(yīng)該是我甩他……”
赫連周“哈”的一聲笑了:“每一對情侶不都是這樣嗎?這世界上有不傷人的分手方式嗎?”
“可我話說得絕,一轉(zhuǎn)身還是想他的好。”金閃閃又沮喪了起來,伸手又拿了一罐啤酒,被赫連周一把搶走。
“最讓你難過的其實不是戀情本身,而是你對他的依賴,有了依賴,你離開他就像戒毒癮一樣。明白嗎?”赫連周一邊開始喝第二罐酒一邊說道:“愛情本身是很美好的,那些讓你心情大起大落,像坐云霄飛車一樣的東西,叫做人性,來自你心里。”
“云霄飛車……對,你好厲害……”金閃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癡癡的湊到了赫連周臉邊來,赫連周輕輕一推,又讓她坐回原位。
“反正我說什么,明天醒來估計你也不會記得。”赫連周還不困,索性把電視聲音開大了,看會電視。
屏幕里正演到被未婚夫拋棄又丟了工作的山口智子,和同是失意人的木村拓哉相互安慰。
電視里的木村拓哉和客廳里的兩個人一樣靠在沙發(fā)上,若有所思的對女主角說道:“你可以這么想,就當(dāng)作是很長很長的休假,不要總是盡全力沖刺,人總有一段做什么事都不順利,做什么事都疲倦的時候,在那種時候,我就把它當(dāng)成是神賜給我們的休假。不必勉強(qiáng)沖刺,不必緊張,不必努力加油,一切順其自然。”
“有道理……我現(xiàn)在不就是這樣嗎?”金閃閃看著電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滑溜溜的癱倒在沙發(fā)上,“什么事都不順利,感情也失敗,工作也失敗,不如就當(dāng)放假吧。”
赫連周抬起遙控器關(guān)了電視,笑了。
“你在開什么玩笑……你都這樣了,還想放假?”
客廳靜悄悄的,金閃閃聽到她這樣說,抬頭不解的看向她。
“電視劇是電視劇,生活是生活,你以為分手就只是兩個人揮手說再見而已嗎?分手就是一場比賽。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和他比誰跑得快,比誰跑得遠(yuǎn),過去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不要再哀哀怨怨的。不努力過好自己,這五年的感情,夠你接下來困在里面走不開,醒不來,痛苦很久很久。”
赫連周走近了,低下頭來湊近了看著金閃閃,一雙媚眼彎彎的看著她,金閃閃的酒好像突然醒了一點點。
“愛情其實是最殘酷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