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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傳來一聲驚呼,馬文才和白玉二人雙雙一愣,馬文才這邊臨了嘴邊的話,因著來人的上前,又默了下去。
白玉轉身,冷眼看了過去。
“少爺!馬戰(zhàn)來遲,請少爺責罰!”馬戰(zhàn)身后跟著數(shù)人,他們適才早已派人回了太守府調兵,此間四人各自分頭帶著府兵行動,卻是馬戰(zhàn)先找到了失蹤的二人。
馬戰(zhàn)大步走上前來,他的眼光本直直的盯著白玉身上之人,可身上一直有一股奇怪的眼光盯著自己,他稍稍斂了斂目,尋著這寸感覺不動聲色的看了過去。
“放我下來。”馬文才在白玉背上見府中來人,心想白玉背著他走了一路估計也累的夠嗆,因此馬戰(zhàn)這邊一出現(xiàn),他便小聲的對著白玉開口說道。
因著這句話,白玉收回了那抹目光,馬戰(zhàn)也沒來得及探究其中深意,他這邊剛一上前,便見著馬文才身前和腳下都是一抹鮮紅,白玉和馬文才身上,此時都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馬戰(zhàn)!派一隊人去小巷中的一座廢宅里,將地上的二人抓回太守府,生死不計!”馬文才被白玉輕輕地放在了地上,搶在馬戰(zhàn)開口前吩咐道:“另,速去找一輛馬車,喚人回太守府提前備好傷藥,速辦。”道這番話的時候,馬文才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從容,他的語調偏冷,不帶一絲情感,這和之前在白玉背上小聲說話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馬戰(zhàn)雙手作揖,沉聲領命。
對于馬文才的吩咐,不究原由,他自當全力遵從。
一側的白玉對于這個場景,絲毫生不出喜悅之情。
馬戰(zhàn)這廝,若是再晚來一息也好,也不至于讓她如此郁卒!
真的是!
白玉看著前方迅速將馬文才吩咐做完的某人,心里有些堵得慌。她好歹在太守府呆了這么久,今日難得可以和馬文才交流一二,竟然讓這人給攪黃了...
簡直是流年不利。
在做事的馬戰(zhàn)并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打破了對方的計劃,他心中隱約有些發(fā)毛,可他也不知是何原因,最后都只有歸結于今日之事太過險要,他心難安罷了....
*
太守府內
馬政在外赴宴,并不知自家兒子險些失了性命,家奴找到他時,他已經有了八分醉意,家奴也很是無奈,在一側焦急的滿頭大汗。
馬文才和白玉雙雙被帶回了府,祁大夫過個年也不得安生,還被人從家里挖了過來,原本還有些不耐,可聽聞少爺受傷頗重,他也不得不暫時收起自己的情緒,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梓竹苑。
這邊將馬文才的傷口處理完全的時候,已經快接近子時。
沒辦法,馬文才的小腿被姚五用力割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虧得白玉及時止住了血,不然任其流下去,情況可就不止現(xiàn)在這樣了。除此之外,馬文才的右手掌心內也早已是血肉模糊,那是之前李三要偷襲他們二人時白玉將其推開不小心弄成的。彼時他的右手先著地,直接落在了一塊碎石上,都說十指連心,他的傷雖然傷在掌心,但疼痛感牽扯到神經,倒是一下刺激著馬文才恢復了力量,這才有了后面對付姚五時的狠決。
白玉想拉他,為了不讓白玉發(fā)現(xiàn)繼而擔心,馬文才下意識的躲了過去。
他失血過多,此間還未回府,便在馬車內暈了過去。因此祁大夫處理這些的時候,馬文才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
祁大夫終于處理完自家主子的傷,他松了一大口氣,只見其從凳子上緩緩站了起來,活動了一番自己的老骨頭,這邊剛欲收拾一番自己的藥用包,下一刻,便見著馬勇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祁大夫!祁大夫!呼呼~”
“別急別急,你家少爺沒事了,這傷看著嚇人,但沒傷著筋骨,養(yǎng)個半個月應該能下床了。”祁大夫這邊忙活了幾個時辰,也是累的夠嗆,可話語間對馬文才的傷情還是仔細的交代了一番,好讓眾人寬心。
“不..不是!是晚姑姑!”馬勇是從白玉的屋子這邊跑過來的,實在是白玉的臉色看起來太過嚇人,呼吸也有些微弱,因此這才連忙趕了過來。
“晚丫頭?你這孩子,別急,慢慢說,晚丫頭喚你過來,可有話要傳?”祁大夫是一來便直接到了主屋,這會兒并不知道白玉也曾受傷的消息。
“晚姑姑失血過多,暈倒了!您快過去看看。”馬勇素日里憨厚,越是著急,他越是急的滿頭大汗,這邊把話一說完,他自己都松了一大口氣。
祁大夫收拾東西的雙手一滯,他來不及問白玉受傷的原因,直接利落的道了句:“走!去看看!”便大步的跨出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