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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我倒是小看你了,接下來你沒有偷襲的機會了。”
韓屠心里也是驚怒交加,堂堂黃階強者,居然被一個高級武者的后輩小子傷到,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偷襲?”
齊天宇不置可否的一笑,這韓屠面子上過不去,就找了這么個借口圓場。
“破軍斬!”
韓屠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黃階強者的力量全面爆發(fā),施展出一門人階初級的武技。
破軍斬是一種普及的軍中武技,有橫掃千軍之勢,如同蠻象橫沖直撞,走的是狂猛霸道的路線。
“人階初級的武技,在黃階強者的手里,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剛才只是大人一時大意,被這小子偷襲,現(xiàn)在大人認真起來,這小子死定了。”
……
在場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是黃階以下的武者,對于破軍斬的威力感到驚駭,而韓屠帶來的那些禁衛(wèi)軍則是冷笑不已,似乎已經(jīng)看到齊天宇授首的場景。
他們禁衛(wèi)軍在國都可是人人敬畏的存在,每每出動,無往不利,不說聞風(fēng)喪膽也差不多了。
可今天居然屢屢折戟,還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一劍干掉兩個兄弟,這是禁衛(wèi)軍的恥辱,必須用血來洗刷。
孟茹月抱著小齊蕓,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恨不能沖上去替兒子抵擋著可怕的一刀。
不過當(dāng)看到兒子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她只能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心情,選擇相信。
“天弈,你怎么就這么走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這個冰冷的家族。”
孟茹月掃了一眼臉色冷漠的齊坤等人,心中一片凄然。
“氣勢倒是不錯,可惜破綻太多。”
齊天宇神色淡然,這等粗劣的武技,在他眼里,簡直就是破綻百出。
可他的話落在韓屠耳里,卻刺激得他更加憤怒,一個小輩居然敢點評他的武技。
要知道,他可是憑借這門武技成為黃階強者的,在整個南陽國都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嬖凇?
“狂妄!受死吧!”
狂風(fēng)呼嘯,破軍斬刀法凌厲,肆虐的刀氣將鋪在地面上堅硬的巖石都切碎。
“烈日當(dāng)空!”
齊天宇如風(fēng)暴中的一葉扁舟,面對這兇猛的一招,依舊是大日劍訣第二式。
“哼,同樣的招式,你以為還能奏效?簡直可笑!”
見狀,韓屠頓時不屑的冷笑,心中對于齊天宇的那一絲慎重也煙消云散。
到底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再玩不出什么花樣了。
跟他同樣想法的,還有齊家眾人和那些禁衛(wèi)軍,雖然這個少年的表現(xiàn)剛開始有點出人意料,可韓屠畢竟是黃階強者,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還好發(fā)現(xiàn)得早,就算得不到筑基丹的來源,也要盡快除掉這小子。”
韓文杰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眼里閃過一絲殺機。
外界傳聞齊天宇疑似找到一處上古洞府,從里面得到上古丹藥售賣給丹器塔。
雖然他也很眼紅,但他覺得丹器塔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齊天宇身上得到上古丹藥的來源。
所以,他沒有必要再留齊天宇的性命。
然而很快,他臉上顯得輕松的笑意便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駭。
“鐺!”
韓屠狂猛霸道的破軍斬忽然像是泄了氣一般,被齊天宇點中其中某個薄弱的點。
“你怎么可能看出破軍斬的破綻,不,一定是巧合。”
韓屠眼珠子一瞪,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有力無處使。
任何武技都有破綻,敵人若是抓住破綻,便可以弱勝強。
但這必須要十分驚人的眼力,還有豐富的武道經(jīng)驗才行,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而已,怎么可能辦到。
韓屠搖搖頭,認定這是個巧合。
旋即他的刀勢一變,破軍斬的破綻也立刻轉(zhuǎn)移,他不信這個少年還能找到破綻。
“都說了,你這刀法雖然氣勢不錯,但破綻太多,可不止這一個。”
齊天宇冷笑一聲,手中的戰(zhàn)劍爆發(fā),無數(shù)劍氣刺在破軍斬各個破綻之處。
這可是四品戰(zhàn)劍,足以威脅到黃階強者。
“什么!”
韓屠臉色大變,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剛才并非是巧合,而是這個少年,竟然真的能看出破軍斬的破綻所在。
而且還那么的精準,更甚者,有些破綻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武技被破,韓屠就如老虎失去爪牙,戰(zhàn)力大減。
“這就是黃階高手?修煉得不到家,只能去死了!”
九尺長的劍氣摧枯拉朽,竟然直接把韓屠劈成兩半,破碎的尸體從齊家大門飛出去。
“我的天,我看到了誰?竟然是禁衛(wèi)軍的副統(tǒng)領(lǐng)韓屠!”
“韓屠竟然被人殺了,是齊坤還是齊千軍干的?這齊家是要造反嗎?”
……
國都各處被驚動的高手匯聚到齊家大門口,剛好看到這一幕,頓時吃驚不小。
可是很快,他們便張大嘴巴,因為出現(xiàn)在門口的是一個少年,手中的長劍還滴著血。
聚集在齊家外的一眾高手徹底沸騰。
“什么?這似乎是齊家那個廢物世子,難道是他殺了韓屠?”
“齊天宇?似乎是天羿侯的獨子,傳聞中那個天生絕脈的廢物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