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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草包直叫芳閣弟子一陣解氣,聞人語亦是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岳寧風揉著胸口所受的那一掌,看著綰頃尋,卻敢怒不敢言。
江湖門派可分六派三家一宗!三家的勢力是僅此于太白宗的,而他們六派的實力也比那三家要稍遜一籌。
岳寧風所在的風雷門不過是六派中中上的水平,只比芳閣高出一線,可面對西雪綰家便要差上許多。岳寧風是自大,可他還沒有自大到失去理智。
看著那冷眼瞧著自己的綰頃尋,岳寧風咬牙道:
“綰頃尋,我與你綰家無冤無仇,你此舉莫不是要掀起我們之間的敵視?”
“敵視?”看著他憤怒的面孔,綰頃尋搖搖頭,笑道:“你,代表不了風雷門。”
“什么,你,你……”
的確,他雖貴為風雷門少門主,可他并不能代表風雷門,哪怕疾風刀在手。一言觸動了他的痛處,岳寧風不免惱道:
“我不能代表風雷門,難道你……”
“鏗!”天雪連著劍鞘插入面前泥土,那濺起的泥落在他的面頰,而他卻仿若未覺。看著那修長的劍,他的臉,面如死灰。
“天、天雪……”聲音顫抖著發出,岳寧風手垂在身下,輕顫。
天雪貴為神兵譜第九的存在,更是西雪綰家的代表。而緊握天雪的人,便是未來西雪綰家的家主,單憑這一點,岳寧風便不足以與此時的綰頃尋相提并論。
天雪倒插在地,輕顫。那是一種權利的象征,岳寧風身后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一群散兵游勇的人,在綰家面前,無疑是跳梁小丑。
綰頃尋站在一邊,雙眼緊盯那群騷動的人,并未收回天雪。此舉,卻是讓岳寧風眾人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場內安靜了良久,岳寧風作為這群散兵游勇的領頭人,最后還是咬牙問道:
“綰頃尋,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綰頃尋面上浮現一絲冷笑:“誰若再上前一步,便是與我綰家為敵!”
與綰家為敵!
一言出,千層浪。圍觀的眾人面色皆是一變,他們自然清楚得罪綰家的后果是什么,一時間,心中已生退意。
還未戰,甚至刁難都未開始,便已被一柄劍嚇住,這讓岳寧風如何接受?咻的一聲,岳寧風從懷里掏出那柄綠色的彎刀,憤道:
“天雪又如何,我手里疾風位列神兵譜第七,難道怕你第九的天雪不成?”
“第七?”聞人語突然上前,聽到岳寧風這話,卻是擺頭直笑,面上滿是諷刺:“岳少門主,你莫不是忘了,那神兵譜第七的可是奔雷、疾風;若是單單一柄疾風,我想還不配有那般地位吧,況且……”
聞人語望他一眼,既然二人都已經擺開了話,那就沒必要在顧忌什么,直接諷道:
“況且,疾風在你的手里,莫說是第七了,你要是能發揮出它三層的威力,便不是為你祖上蒙羞了。”
譏諷的話讓岳寧風腦海里最后一絲的清明徹底消失,疾風一挽,帶著一抹綠光只刺聞人語的咽喉。
疾風刀勢主快,且連綿不絕。一刀至,第二刀緊接。聞人語這些時日本已是疲憊不堪,面對對方的含怒出手,手中折扇一接,微微一顫,竟是遜了幾分。
得勢不饒人,岳寧風舞動手里疾風,綠光不斷劃過,聞人語只得一退再退。
“哼,小娘皮,你不是很厲害嘛,我看是床上……”
“找死!”
岳寧風的話尚未來得及說完,便見一道身影閃來,疾風刀勢頃刻瓦解。岳寧風只覺自己眼前一花,一位與自己年齡相差不大的男子正含怒看著自己。
疾風刀穩在空中,而接下這一式的正是對方那閃耀著淡淡藍色的手掌。
“你、你是誰?”
對方那壓迫的氣勢讓岳寧風說話也哆嗦起來,感受著那人眼里射出的寒意,岳寧風覺得自己仿似被一頭野獸盯上。
那人手掌一凝,淡藍色光輝一漲,岳寧風腳下便覺一軟,直往身后退去。
來人轉身,攔腰將面頰發紅的聞人語攬在懷里,久久凝望,最后只有無聲一嘆。
“你、你出關了?”
“老板娘,你現在怎么連做老板的覺悟都沒有了,打人這種事情吩咐我就行了,自己可別動手,要是把哪里擦破了點皮,我可要心疼死。”邵亭揉搓著她那潔白的玉手,臉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又露出來了。
被他當眾拉著手說著情話,饒是聞人語修養不錯,也是一片羞怒,匆匆忙地收回了手,顯得手足無措了。看著那嬌羞的模樣,任誰也知道他們的關系不簡單。
芳閣弟子中也不知是誰呼了一聲“見過姑爺”,隨后便是傳來一陣整齊的呼喚。
小小地滿足了一下自己的虛榮心,邵亭忙抱拳回道:“謝謝諸位,待會發糖,待會發糖!”
那先前的瘦子和胖子卻是一臉的興奮,忙趕到邵亭的身邊,招呼也不打,一拳便往他身上招呼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