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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向晚以為今夜她會失眠,但是她的腦袋一沾在枕頭上,立刻睡著了。
一夜過去,等到厚重的窗簾微微透過點(diǎn)點(diǎn)亮光她才蘇醒過來,蹭了蹭身邊的“大抱熊”,她睜開惺忪的眼睛,可是,待看清這“大抱熊”是誰的時候,她猛地清醒了過來。
這熊變成了人,還變成了凌穆哲!
凌穆哲早就已經(jīng)蘇醒,只是他舍不得起床,美人在懷,特別是心愛的女人在身邊,他深深地體會到了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義。他一直盯著余向晚,直到感覺到她要蘇醒,他才閉上眼睛。
他發(fā)現(xiàn),這剛睡醒的余向晚實在是太萌了,那拿著腦袋蹭著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可愛,于是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她一臉被驚嚇的模樣,凌穆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余向晚聽到凌穆哲的笑聲,她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后腦勺對準(zhǔn)凌穆哲,不理會這個男人。
凌穆哲看著余向晚的舉動,好笑不已,將她的身子拉入懷里,鼻子輕輕地嗅了嗅她的秀發(fā),帶著慵懶的沙啞聲對著余向晚說道:“睡夠了嗎?我們起床收拾好之后就去海洋館了。”
余向晚聽到凌穆哲的話語,猛地起身,“對啊!今天要去海洋館,你快點(diǎn)起床!”她說完這句話,隨即從床上跳了下來,興奮地沖去洗手間。
凌穆哲看著余向晚連鞋子都忘記穿就進(jìn)去洗漱,好氣又好笑,真和孩子一個樣了,隨即掀起被子起來,彎腰將余向晚的鞋子拿起來,走到洗手間,看著雙腳踩在雪白地毯上正擠著牙膏的她,凌穆哲彎下腰,抬起她的一只腳,將白嫩的小腳丫穿進(jìn)鞋子里責(zé)備地說道:“你也真是的,不穿鞋子就這樣沖進(jìn)來,里面那么濕滑,一會摔倒了怎么辦?”
凌穆哲一邊責(zé)備著,一邊給她另一只腳穿上鞋子,待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才起身站起來。
余向晚呆滯地看著凌穆哲的舉動,她震驚了,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多高貴,這男人掌握著這個國家四分之一的財富,他是站在金字塔上的男人,別人只有仰視他的份,而現(xiàn)在,他彎下腰替她穿鞋子,這舉動,在別人看來,是侮辱他身份的,可是,他卻做了。
余向晚鼻子有些酸澀起來,第一次,有一個男人為她穿鞋子,曾經(jīng)她誤以為是未婚夫的祁浩然,也從來沒有這樣做過,就算看到她光著腳丫子,也是將鞋子放在她的面前,卻沒有像凌穆哲這樣子,彎下腰,拿起她臟兮兮的小腳丫,為她穿上鞋子。
此時的她不說感動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卻不想在凌穆哲面前掉眼淚。
余向晚抽了一下鼻子,帶著微微沙啞的聲音對著凌穆哲說道:“謝謝!”
凌穆哲聽到余向晚道謝的聲音,好笑地說道:“對我還說謝謝,好了,你趕緊洗漱吧,我去隔壁洗漱去,一會我們吃完早餐再出發(fā)。”
“嗯!”余向晚聽到凌穆哲的話語,點(diǎn)頭。
凌穆哲離開這間房間,外面,顧恒一直站著,看到凌穆哲,他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少爺,按照您的安排,今天的行程都準(zhǔn)備好了。”
昨晚凌穆哲已經(jīng)將今天要做的事情給顧恒去準(zhǔn)備,特別是余向晚想要去酒吧一探究竟的事。
凌穆哲聽到顧恒的話語,淡淡的“嗯”了一聲,“不要出任何差錯!”
顧恒聽到這句話,猶豫了一下,說道:“少爺,海洋館那邊倒是沒有什么,就是酒吧那邊,真要這樣做?會不會嚇到余小姐呢?”
“嚇到她才會乖,行了,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讓酒店送早餐上來,還有,今天你去盛鋮集團(tuán)負(fù)責(zé)今天的談判。”凌穆哲不愿意多說,擺擺手,示意顧恒下去。
顧恒看著凌穆哲執(zhí)意如此,不再多說,恭敬地離開了房間。
余向晚和凌穆哲兩人享受美味的早餐之后便出發(fā)前往海洋館,車子里,余向晚坐立不安,看著凌穆哲和她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米黃的情侶裝,她越看越是不自在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凌穆哲竟然讓她換上和他一套的情侶裝,就算是她強(qiáng)烈反對都不行。
不得不說,凌穆哲有著出色的樣貌還有好身材,就算是他穿著乞丐裝出門都能吸引別人的目光,而現(xiàn)在,他穿著一套休閑裝,和平時西裝革履不同,更是年輕了好幾歲,儼然就是校園里面的大學(xué)生,陽光帥氣極了!和余向晚站在一起,兩個人看起來極其的相配。
只是,問題是他們不是情侶啊!
余向晚小臉糾結(jié)在一起,她有些不明白他們現(xiàn)在是啥關(guān)系,情侶嗎?這關(guān)系她可不承認(rèn),可是不是情侶的話,每天晚上同床共枕,夫妻?更不是,他們只能算是前妻前夫。
余向晚輕笑,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關(guān)系挺復(fù)雜的。
“笑什么?”凌穆哲看著余向晚突然發(fā)笑,不解地詢問道,有些想知道,此時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這小女人腦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余向晚聽到問話猛地回過神,目光有些躲閃,回道:“沒啥。”
“嗯?”凌穆哲看著余向晚,伸出手,輕輕地捏著她精致的小下巴,對著余向晚說道:“告訴我,你笑什么?不說的話,今天我可減少行程,不安排你去酒吧玩了!”
余向晚聽到凌穆哲這句話,隨即瞪了這男人一樣,這家伙就知道威脅她!
“我只是想著,我們穿著這套衣服,算什么關(guān)系。”她老實地對著凌穆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