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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的一樓是酒吧,這里燈光曖昧,凌穆哲一踏進這里,立刻成為會所里面所有女人的目標,甚至有些女人拋棄了矜持,在他的身前來回走動,甚至主動做出某些邀請的暗示,希望能吸引到凌穆哲的目光。
可惜,此刻的凌穆哲心情極度不佳,他看也不看周圍女人一絲一毫,毫不猶豫踏入專屬電梯,朝著五樓而去,讓不少女人芳心盡碎。
五樓,一個男子正靜靜地品嘗著紅酒,他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如同矜貴的王子般。
當他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冷峻的凌穆哲,他抬起手中的酒杯,朝著凌穆哲示意道:“你終于來了!”
凌穆哲聽到他的話語,面無表情,抬腿走到沙發前坐下,沉默起來。
夏瑾臣,夏家繼承人,夏家、凌家和易家,夏國三大頂級豪門,而這三家的繼承人,凌穆哲、夏瑾臣、易墨緣則是這家尊皇會所的股東,三個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夏瑾臣看到凌穆哲這模樣,他挑了挑眉頭,放下手中的酒杯,好笑地說道:“我說你到底怎么了?剛才氣呼呼地給我電話,還命令我十分鐘之后趕到,我不惜將百億的生意給拋下,過來見你,你倒好,十分鐘都不見人影,過來了還給我臉色看,凌穆哲,你欠揍??!”
凌穆哲聽到夏瑾臣的話語,抬起頭,嘴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夏瑾臣瞧著他這模樣,好氣又好笑,真想拿桌上的酒將這個男人給潑清醒了,這模樣對著他到底啥意思,他沒招惹這個家伙吧?
就在夏瑾臣抱怨的時候,只聽到凌穆哲煩躁的聲音說道:“為什么她那么厭惡我?憑什么她這樣的態度對我,我在她的眼里就是那么惡心嗎?”
夏瑾臣聽到凌穆哲的這個問話,他頓時一愣,不解地說道:“你說的她是指誰?”
“你覺得呢?”凌穆哲沒好氣地反問道。
夏瑾臣嘴角一抽,他怎么知道?如今凌穆哲身邊的女人就傅寶蕓,不過這女人恨不得早點成為凌夫人,她眼里的男人也只有凌穆哲,她應該不會是他如今嘴里提及的人。
不會是
夏瑾臣茅塞頓開,驚訝不已地看著凌穆哲,“你說的是余向晚?”
凌穆哲聽到夏瑾臣的話語,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骨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夏瑾臣看到凌穆哲這反應,他知道,他猜對了,他此時的心情如同大海一般翻騰,凌穆哲怎么和她又牽扯在一起了?當年他們離婚,凌穆哲沉醉三天之后,在易墨緣的拳頭下才清醒過來,然后凌穆哲似乎忘記了余向晚一般,再也不讓人提及她的名字,而他身邊也只有傅寶蕓這個女人。
他不明白,兩個人明明心里有著對方,可是余向晚為什么就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情,毀掉了兩個人的感情,他一直認為,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畢竟在他看來,余向晚就是一個心軟的女人,平時連捏死一只螞蟻她都不敢,又怎么可能會做出殺死孩子的事情。
只是凌穆哲調查出來的結果讓他們不得不信,而余向晚也是親口承認。
現在,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才出國一個月時間,怎么凌穆哲又提到余向晚了?
“穆哲,你還沒有放下余向晚?”
凌穆哲聽到夏瑾臣的問話,他冷笑,隨即說道:“放下?她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憑什么讓我放下!”
夏瑾臣一聽這話,頓時無奈地扶額,既然這個家伙放不下,當年為什么要放余向晚走?如今他可不是單身!
“這次我去法國,聽說傅寶蕓在法國出名了,她不久之后就回國,到時候她知道你放不下余向晚,她會怎么想?”夏瑾臣認真地看著凌穆哲,將這個問題給拋了出來。
凌穆哲聽到夏瑾臣的話語,親自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隨后說道:“她從來就不是我的選擇!”
夏瑾臣聽到凌穆哲的回答,他沉默了一會,隨后,他突然地笑了起來。
看著夏瑾臣那欠揍的笑容,凌穆哲狠狠地瞪著他,這個家伙還有沒有良心,如今他心情那么糟糕,這家伙還能笑出來?還是不是朋友?友盡!
夏瑾臣看著好友惱怒的舉動,他止住笑,只是眼里盡是濃濃的笑意,抬起手,對著凌穆哲說道:“你別瞪我,我這不是笑你,而是笑傅寶蕓。”
凌穆哲聽到夏瑾臣的話語,收回眼刀子,拿起酒杯,煩躁地喝下一口。
夏瑾臣看著凌穆哲的動作,失笑地搖頭,他說道:“呵,傅寶蕓這個女人她以為你會娶她,如果她知道,她永遠都不會成為凌夫人,會不會氣死了,我真想看看那時候她的嘴臉!”
夏瑾臣對傅寶蕓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一絲好感,當年余向晚是錯,可是傅寶蕓這個女人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不是她插足凌穆哲的婚姻,凌穆哲和余向晚也不至于鬧到離婚的地步。夏瑾臣的話一落下,凌穆哲喝酒的動作一頓,淡淡的聲音對著他說道:“我和余向晚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寶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