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聽著手里放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有些不爽,卻沒膽子叫他搭把手。等我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他放下了手機,整個人就重壓了下來,壓得我胸口都疼了。
媽的。真的好重,除了重外,他身體好硬。摸起來不舒服的,真的,還硌手,幸好他不是那種超夸張的肌肉男,穿衣顯瘦,脫衣又肉的類型,不然真的受不了。。
我推了推他說“別鬧了,我累死了?!?
這十幾天來,不是爬山就是走路,我腳底都磨出了水泡了。就想躺在床上,睡到了自然醒了。
陳昊天摟著我轉了下身子,讓我躺在了上面,唇纏纏綿綿地落下來。這個姿勢是相對舒服了,可是,可是我羞怯了。又推了推他說“我還是下面吧!”
他又翻了個身,把我放在下面,側著身子去吻我,不再把大半重量放在我身上。自從我爸住院后,我和陳昊天就沒正正經經地親熱過,出院后。我更加不敢得在外留宿,不然老頭子肯定要家法伺候。
我喜歡親吻,擁抱之類的親昵動作,對那個方面倒是沒太大感覺,真的,我對這事有點兒無所謂?;蛟S是有些心理陰影的緣故。但陳昊天是27歲的男人,肯定是有需求的,本身他也對那方面也挺強的。
我是人家的女朋友了,只能去配合,小別勝新歡吧,親得激烈。唇瓣還連著亮光光的水絲,他有了感覺,我也準備好了。
門外猛地傳來了敲門聲,在空寂的房間尤其響耳,我馬上睜開了眼,坐起來。推開了陳昊天,這一系列動作做得干脆利落。
陳昊天從后面抱住了我,吻著我的脖頸說“不要管他!”
我要是不開門了,外面的人肯定會想到這方面去了,我搖了搖頭說等會就好了,哄著他穿上衣服。
他抓狂地把枕頭扔在地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后仍是收拾了一番,躺在沙發生悶氣了。
我在鏡子檢查了下,發現自個沒什么異樣,才打開了門。
外面站著攝影師小李,他憨厚的撓著頭,笑著問我們要不要玩麻將,他們已經開盤了,我搖頭說不用了,他又問我們要不要宵夜,再晚點,他們去買宵夜,這兒的牛巴很有名氣的,用土牛做得牛巴。
我轉過身問陳昊天“你要不要吃宵夜?”
他陰沉沉地飄了出來,渾身都散發著濃郁的怨氣,仿佛都能形成黑煙了。
攝影大哥仿佛也能感知到了陳昊天的鋪天蓋地的幽怨氣息,馬上說自己有事要走了,撒丫子往前沖鋒了,好似有惡鬼猛獸追著自己,轉眼間的功夫消失在走廊拐彎處。。
我回過頭責備地看著他說道“你干嘛呢?人家也是好心好意。”
“呵呵!”他冷笑了兩下,拿起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下去,咕嚕嚕的喝下去,喝了一大半,他才回過頭看著我說“他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眼睛瞎了,這個時間點專門來問吃不吃宵夜?他就不懂什么叫**嗎?去,”
“你想多了,人家小李哥有女朋友的。”我拉了拉窗簾,那兒還有點縫隙,怕被人偷窺了。
“宋暖暖,你人長得很精明的,怎么那么笨的,男人不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瓣愱惶煊玫V泉水瓶砸了下我的腦袋,用看白癡的目光俯視著我。
我輕輕的應了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認真,很嚴肅地說道“你后半句,我是舉雙手和雙腳贊同的。你代替廣大男性同胞說出了真理。你倒是說一說,你剛有沒有也想著鍋里的飯了?”
陳昊天終于想起了說什么,自己挖了一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了。他雙手插在腰間,惱羞成怒地吼道“宋暖暖,你再說!”
我揚起了下巴,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腰際,挑釁的接著問“你倒是說一說???嗯?你又想著誰家的飯了?什么味的”
不等我說完,陳昊天摟著我往床上扔上去,用嘴巴堵住了我,不讓我說話。
我在心里挺瞧不上陳昊天的行為的,但行動早就被限制了,就連反抗都只能做個光身司令,無法造反,翻身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