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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地笑起來,這算是女友嗎?他們這個圈子流行說女伴,火包友,但女朋友就是身份的象征了,證明是玩真的,有權喝醋,有權干涉對方的生活。
盡管我和陳昊天相處的方式,確實像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可人家又沒有開口承認,我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陳昊天特淡定的輕輕地應了聲,旋即又從口袋里遞了支香煙給導演,一本正經地說“這些天,勞煩黃導演照顧暖暖了。”
我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昊天,先是被他嗯一聲嚇著了,這些天來,我備受煎熬,兩個人不明不白地處著,現在關系明了,有種守得云開見明月。接著又是對導演的尊敬。
他平時是眼睛往天上長的,走到哪兒都是一個皇帝,對誰都是頤指氣使的。
導演看了一眼香煙,抬眸看了眼陳昊天,原本嬉皮笑臉地面孔立刻變得正經起來。他從藤椅上坐起來,笑著接過煙熟練地點著,深吸了一口“這玩意我十二年前倒是抽過一次,一直惦記著呢!”
陳昊天一屁股坐在他的身邊,也點著了香煙,吞云吐霧起來,痛快地說“過幾天我回去了,幫你帶上幾包!”
“真的?”導演整張臉都神采奕奕的。好似拿著天下最寶貝的東西,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我也是抽煙的人,就覺得這玩意能讓自己鎮定下來,倒是沒發現有什么太大的能耐。這個香煙說得跟寶貝似的,我不免有了好奇,也被陳昊天承認自個是女友。興奮得暈了大腦,分不清北,于是偷偷地把手伸進去,要拿出一根。
陳昊天啪地打著我的手,疼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他盯著我嚴肅地命令道“你去那邊呆著。女孩子家抽什么煙,你找抽是吧?”
我只好灰溜溜地跑去了火爐旁邊,卻聽見陳昊天說現在投資方式發生了轉變,網絡電影日新月異之類的,好似要勸說黃導演加入自己的隊伍。
不過黃導演是有些能耐,他根本沒名氣。連百度百科都查不出這個人,否則也用不著找我來主持人了。現在這個時代,什么都要靠包裝,我見過一個知名導演,就連空鏡都不懂是什么。
同時我有些納悶陳昊天的行為,他不是開發游戲。搞軟件的嗎?
等雨停了,雨霧籠罩著的九盤山宛如仙境,導演讓大家開始工作了。由于拍攝記錄是同一天,我又得穿上昨天的單薄的白裙,凍得牙齒都打架了,說話都是哈著氣的。
陳昊天坐在攝影機錢。靜靜的看著我,那個專注勁好似自個是行家。
我抖了五個小時,導演終于說了咔,我馬不停蹄的沖上了車子。
我讓陳昊天把暖氣開得大大的,他問我很冷嗎?我白了他一眼,他自個在車子里坐了舒舒服服的。吹著空調,自然是不懂。
下一秒,他伸手把我抱進了懷里,用大衣把我整個人都包起來,好似我們是連體嬰兒,親密無間了,呼吸間全是彼此的味道,我安然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
或許他承認了我是女朋友,膽子也大了,總覺得拿了免死金牌。我腦子有了壞主意,趁機把手伸入他的脖子后面,他凍得也打了個哆嗦,瞪了我一眼,我笑得更加開心了。
他用手捏著我的鼻子罵了聲,壞東西,也任由著我去折騰了。片刻后,他說“你站在鏡頭前的樣子很自信,你想紅嗎?”
“嗯!“我坦白的承認,也有了那些虛榮的想法。
我接著笑著說“我想要紅,想要出名,想要紅得大街小巷都知道自己。我想要讓那個人后悔拋棄了自己。等哪天她來找自己,我趾高氣揚地朝著她的臉上甩錢。我是個小氣記仇的人對不對?”
我幻想過很多次這個場景了,也練習過說那些刻薄尖酸的話語。
我以為陳昊天是看不起自己的膚淺,也做好聽他說出各種諷刺的話。
但陳昊天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年老的長輩看著小屁孩,他輕聲說道“還真是記仇的臭丫頭,不過很誠實。”
我那也是沒法子,陳昊天的眼睛就跟貓頭鷹似的,我心里有了什么小心思,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哪敢在他的面前藏心思,倒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