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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打開門,陳昊天就撲了進來,把我按在了門框,身上全是酒味,也不懂喝了多少酒。
我快要瘋了,這個家伙老是喜歡偷襲的。我的眼睛直往屋里瞧出,就怕老頭子給冒出來。我使勁了力氣推開他,壓低聲音警告道“我爸在呢?”
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哦地應了聲,更加快步的往屋子走去,笑著說“那我去和叔叔打聲招呼。”
我的媽啊,這都凌晨兩點鐘了,我用盡了渾身力氣把他給拉住了,勸著說“我爸已經(jīng)睡著了,你別鬧了。”
可觸手之際,他的體溫很高,高得燙人,并不是喝醉酒的散熱。我也不把他往外推了,躡手躡腳地帶著他進了我的房間,讓他躺在床上,趕緊給他量體溫。
388c,這已經(jīng)是高燒了。明明都發(fā)高燒了,還喝酒,真是不要命了。我使勁的搖晃著他,想要叫醒他,送去醫(yī)院。
他死活不肯去醫(yī)院,抱著被子不肯撒手,你就是拿他沒轍了。我只好給他喂了些退燒藥,又給他用冰水給擦拭下身體,給他進行物理降溫,他漸漸地給睡著了。
但他睡得并不安穩(wěn),可能是做了噩夢,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后背緊繃繃地弓起來,拳頭緊握住。青筋都冒了出來。他皺著眉痛苦的呼喚“我沒錯,我就是沒錯,你就是打死我,我都沒錯,你本來就恨不得我去死”
我只見過無法無天。狂妄自大,不然就是孩子氣般任性的陳昊天,那兒見過眼前如同受傷的小野獸的他,這讓我有些愕然。
可能是母性泛濫,我握住了他的手。低聲安撫道“你沒錯,你沒錯,你沒錯”
他把我的手抓在了手里,握得太用力了,幾乎都要把我的骨頭給捏碎了。我疼得要抽出手,卻根本抽不出來,僅能繼續(xù)安撫他,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
漸漸地,他不再低聲呢喃。身體也逐漸放松了,可是我的手就是不肯松開,僅能由著他了。
我調了鬧鐘,過上兩個小時幫他量一次體溫,真怕他真的出事。還是在自己的床上。
鬧鐘再次響起,我迷迷糊糊抬手搭在陳昊天的額頭,先用手感來測量體溫,可手卻落空了,趕緊睜開了眼睛,卻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看來他已經(jīng)清醒了,我從床上爬起來問他“你感覺怎么樣了?”
說著,我又把體溫計遞給他,陳昊天皺著眉,神情嚴肅帶了點兒煞氣,他問我“剛才我說了什么嘛?”
陳昊天要是正經(jīng)起來,真的很嚇人,我嚇得有點兒蒙,他的性子太陰晴不定了,搞得我都快要神經(jīng)質了,我連忙搖著頭表示他什么都沒說。
他好似松了一口氣,問我多少點了,已經(jīng)是早上六點鐘。他告訴我自己還要坐最早一班的飛機趕回北京,就火急火燎的出門了。
臨走之前,他神色別別扭扭的。后來才飛快的說了句“那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你別信!”
我匪夷所思的望著陳昊天,他這是在向我解釋嗎?這太不符合他陳大少爺?shù)男愿窳税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