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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擊碎了房間的寂靜,鄭琦拿出手機,我清楚的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的是:蘇小蕓。
電話鈴聲依舊響著,可是鄭琦卻沒有接起,只是靜靜地看著閃爍的屏幕,許久都沒有任何舉動。
鈴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一遍又一遍重復著,我出聲提醒,“接電話吧,她該等急了。”
我掙脫了開他的手,向后退了幾步,想要離開,可是他的手卻再次拽緊了我,“不要走!”
我看著他明亮的眸子閃著隱隱的淚光,我沖鄭琦露以一笑,然后轉身,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這一次,鄭琦沒有再攔我,只是默默地站在我的身后,任我一步一步的走遠。
當我正要打開反鎖的門出去那一刻,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服務生,你試試開這個門。”
“很抱歉,小姐,門在里面被反鎖了。”
“咚咚咚”地敲門聲,我一驚,才握住門把的手立刻縮了回來。
“鄭琦!鄭琦!”外面急切的聲音傳來,我認得這個聲音,是蘇小蕓!我猛然轉身,對上鄭琦的目光,用眼神詢問他怎么辦。
他就站在原地看著我,也不答話,門外用力的敲門聲不斷傳來,“鄭琦,你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出來!你是不是不想訂婚了?”
那一聲聲的敲門聲讓我的心一陣一陣的跳動,那是害怕。
我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不知廉恥的賤人。人家都要結婚了,我都要來攪合,真是千夫所指了。
而鄭琦,則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到門邊,那動作似乎要開門。我倏地握住他即將開鎖的手,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不要,你瘋了嗎?”
他深深地凝視著我,“我愛的人是你,為什么要娶一個不愛的人?我甚至不明白為什么你見著我小舅,就和我分手,之后的事更加莫名其妙”
我仍舊搖頭,堅持不同意,絕情地說“別說了,這些都不重要了,我本來就是個貪錢,愛慕虛榮的人,而你只是聽母親話的娃娃,什么都干不了,你給不來我想過的。”
鄭琦驚愕地望著我。滿眼都是匪夷所思。
敲門聲依舊,我閃身躲入了柜子里,又提醒了一句“阿琦,你是個要作父親的人了。”
我并非是個圣母,也幻想過破壞訂婚宴,可這又能改變什么呢?
門被打開了,我聽見又好多人進來,吵雜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無力的縮在,雙手護頭。思緒一片空白,我不懂為什么覺得自己很委屈。
而外邊的蘇小蕓的聲音依稀不斷地傳入耳中:“鄭琦,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不想結婚了?我不想勉強你娶我,這些天來,我每天都擔驚受怕,怕你會拋棄我”
然后周圍有許多聲音在勸阻著她。
“房間里是不是還有人?”蘇小蕓的一句話突然冒出,驚得我立刻仰頭,同時就聽見蘇小蕓四處翻找的聲音,那聲音回響在狹窄的空間里。讓我無所適從。衣柜外傳來了腳步聲,我的心跳都快要從嗓門蹦出來。
鄭琦也怒了,想要攔住她道“夠了,蘇小蕓,有什么話我們單獨說。”
其他人無關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屋子變得安靜下來。倒是顯得蘇小蕓越發尖銳“你怕什么,做賊心虛嗎?難不成這里真的藏了個女人?”
她猛地拉來了衣柜,而我就暴露在眾人面前,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果然是你?”蘇小蕓提高了音量。狠狠地瞪著我,目光如刀。我頗為意外,往日都是小兔子的蘇小蕓怎么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蘇小蕓過來,她說“宋暖暖,你果然是來了,你真的我的好姐姐,在我的訂婚宴,居然和我未婚夫躲在一個房間,你還想要干什么,你要帶他走嗎?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笑話?”
我看著蘇小蕓的眼神。里面充滿餓怨恨的惡意。鄭母憤怒的上前把我強行拉出來。她狠狠地抽了了我的右邊,厲聲罵了句“你這賤人!”
我臉頰都**辣地疼起來,估摸被她打蒙了,半天都站在了原地。
鄭琦要上前說什么,卻被鄭母狠狠的瞪了一眼,我三番兩次被她打,憑什么?我也揚起手要還回去。鄭琦抓住了我的手,他的眼里全是哀傷,他說“暖暖,她是我的母親。”
我無力的垂下手。而旁邊的蘇小蕓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哭得竭嘶底里,讓人聽了替她傷心不已。她推開了眾人轉身往外沖去了。
鄭琦低頭看了下我,目光有些閃爍。鄭母朝著他罵道“你還不快點去追回蘇小蕓,她還懷著孩子。”
鄭琦擔憂地看了看我,終究朝外沖去了。
鄭母甩手又甩了我一嘴巴,動作和剛才一樣快,我又沒有閃躲過來。他拽住我的后腦勺的頭發,要往衣柜用力的撞擊,她刻薄的咒罵“你們這種小賤人。就專門會勾人是嗎?”
我胡亂的揮舞著雙手,要從鄭母的手里掙脫,可她的身材屬于微胖的,又長得比我高,我怎么斗得過,眼看自己就要撞著尖銳的棱角。
門猛地被踢開了,陳昊天大步上前拉住鄭母,他寒著張臉,冷冰冰地警告道“她是我的人,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鄭母立馬收回了手,有些忌憚地看著陳昊天,言語卻是銳利如刀,她說“她今兒是你的人,明兒就說不定,她真不配我動手。”
鄭母嫌棄的收回了手,趾高氣揚地走了,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陳昊天,還有一屋的狼狽。
他伸手撥開了我凌亂的發絲,細細地打量著我,冷笑著說“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心心不念的男人?他就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懦弱至極了。”
腦海浮現了他和鄭母的對話,他也不過是惺惺作態,我冷然地甩開他的手,扶著衣柜重新站起來。
我揚起眉望著他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看著我被欺辱,被嘲弄,你心里很滿意對嗎?你帶我來,不就是想看這些嗎?”
“那是你自討的,如此漂亮的臉蛋弄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惜了。”他抬手撫向我紅腫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情人,可我知道他很不開心,
“我變成什么樣,那都不關你的事。”我別過臉,躲開了他的手。
他又高高在上地捏著我的下巴,淡漠地的提醒“你還是我的東西!”
我忽然間明白他為什么不開心了,因為鄭母侵犯了他的權利。
陳昊天這個人是個神經病的,他那怕再討厭一樣東西,只要還是他的,他都不愿被人觸碰,他認為我是自個的。就由不得鄭母來打我,但他倒是可以任意來羞辱我。
我討厭死了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口吻,以及態度,但我根本沒資格與他作對,我閃過身不想去理他,淡漠地說“我要回去了。”
“嗯,我讓阿巖送你回去,我晚點過去!”他撂下話,打了個電話,清瘦的男人,就來接我了,原來他的名字叫阿巖。
我走出酒店的大廳時,忍不住又看了婚紗照,鄭琦摟著蘇小蕓,蘇小兩個人看上去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