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鴻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該是累了一夜造成的吧,也許是自己多心了。
不一會顧平小店的合伙人來換班,顧平領著兩人走了不到五分鐘,就進了自己的家。
剛開門,一個粗壯的嗓門就吼了起來,“你從小不好好學習,現在整天守著個破店能有什么出息?”
顧平聞言,條件反射性的把頭低了下去。
李開心也猜了到了八九分,聲音的主人應該是顧平的父親。
顧平老爹,名叫顧國軍,原森城鋼鐵廠工程師,后調到省工業廳審計除當科長直至退休。
顧國軍見兒子開門后還有客人,立馬和氣了起來,“小平,這兩位是?”
“我朋友。”顧平被他爹這么一罵,沒好氣的回了句。
顧平的朋友,平時多是些抽煙喝酒麻將泡吧之人,顧國軍看到就一肚子火,自然不會給好臉色。但今天來的兩人看起來文字彬彬,氣質和以往的那些不同,他連忙起身泡茶招待。
兒子能交到像樣的朋友,看來也不是件壞事。
四人坐定,李開心抿了口茶便直問道,“顧伯伯,晚輩今兒登門冒昧又未帶見面禮,實有急事相求……”
顧國軍聽完李開心之言后,陷入了沉思。他平日最反感那些牛鬼蛇神的東西,但是住在老工業廳一帶已經快有二十年,確實聽說了這里很多詭異的事,雖然他一直都不愿意去相信。
但今天,他看著李開心咬著嘴唇有些憔悴的臉,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他們……
原來當年顧平數車的時候,工業廳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事大得,把整個工業廳都鬧得人仰馬翻。
因為——當時的廳長突然死了。
廳長姓甘,當時未滿五十,正值壯年的大好年華,就突然的暴斃在老工業廳的辦公樓里。
當時的那些黑車,除了各個省政機關前來吊念慰問的,還有很多公安部門前來調查的。在那個少車得年代,場面之壯觀另人乍舌。
“至于是什么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顧國軍說到這里繼續道,“當時傳什么的都有,絕大多數人認為廳長是中毒身亡。但是,誰下的毒?公安一直都沒有找到線索。”
顧國軍話匣子打開就一下不可收拾,“我只記得,甘廳長死前的一個星期,曾經和廳里面的辦公室主任一起去了趟國外,至于是哪我就不知道了。從國外回來沒多久,甘廳長就死了。”
“那么那個辦公室主任呢?也死了?”李開心心中十分焦急,生怕這點線索又斷了。
如果線索斷在這里,李開心可以說是必敗無疑。老工業廳辦公樓極大,自己在里面去找線索還得時時防備,就算時間充裕也等于是大海撈針。
“那到沒有,那人上星期還和我們這些老同事聚過。”顧國軍的這句話無疑讓李開心燃氣了希望。
說到這里顧國軍有些得意,因為他能為這些后輩們授業解惑,他自己也享受這種感覺。自從退休后,他就很少有的這種感覺了。
“辦公室主任也退休很久了,他現在家住新路口。至于他的名字嘛,很儒雅,叫——汪賢松!”
得知那人的姓名地址后,李開心迅速起身告辭,因為他在和時間賽跑。他相信,只要找到了那個東西的線索,游戲的主動權就會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就在顧國軍起身送李開心和初陽的時候,顧平清晰的感覺到了初陽身上的異常。
直到他們離開把門關上后,顧平依然張大嘴巴,癡癡的望著大門的方向……
離開顧平家,李開心開著那輛銀灰色的RAV4和初陽向新路口開去,快到甲秀樓的時候初陽突然開了口。
“在前面路邊幫我停一下,我還有點事。”
李開心看初陽神情嚴肅,也許是他太過緊張疲憊,便把車停在了路邊,讓他下了。
“今天再去的時候聯系我,我和你一起去。”初陽丟下了這句冷冰冰又不容質疑的話,便把頭扭了過去。
李開心本來也在猜測,初陽是不是昨夜被那東西上身了,但仔細一感覺,又什么都沒有。
直到李開心的車開走,初陽才雙眼通紅的回過頭來,看著李開心遠去的車尾。
初陽滿腦子里都是一個畫面,李開心和他的女友夏秋子背著他有不正當的關系。雖然他也知道這是那東西制造的幻象,但他自己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那個在腦海里不斷重復播放的畫面。他在拼命克制忍耐,因為這個幻象,讓他整個人都快要發狂了。
除此之外,他的耳朵里面,一直充斥著那個陰冷的怪笑聲,在嘲笑著自己的靈魂。
呵呵呵呵……
李開心把車開到新路口汪賢松家小區的時候,一個東西惹眼的東西突然出現在了眼前,是一輛紅色的大眾菠蘿。
這車牌好像在哪里見過,難道是——藍冉家的?!
莫非藍冉家也住在這里?
李開心沒時間去想其他,他徑直爬上了五樓,然后開始敲一家住家戶的防盜門。
不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是個男子,他此刻正叼著根牙刷,滿嘴泡沫睡眼惺忪的問道,“你誰啊?”
這男的穿著一套睡衣,雖然是剛睡醒,但目光比一般人凌厲很多。三十來歲的樣子,似乎還有些吊兒郎當。
“小峰誰啊?是不是冉冉沒約到呂蕓那小丫頭,提前來外公家了?”就在那人問完,李開心正想怎么開口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了出來,似乎她也聽見了敲門聲。
冉冉?
完了,這個聲音太熟悉了,看來……
就在李開心想的時候,一個挽著袖子,手上沾滿油脂的中年婦女從廚房里探出了一個腦袋,朝這里看來。
“呀!原來是李開心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