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鴻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鄧老頭!
“教授好!”李開心立刻跑到鄧老頭面前,站的筆直,神情恭敬,鞠躬問好。
此刻的李開心。
比三好學生,還三好學生,甚至可以說是五好青年!
李開心這人有個優點,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
他會用各種人習慣的方式,與其交流。
因為這樣,才容易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你是那個,李開心?”一見到李開心,鄧連其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你是在這里專程等我的?”
“是的教授,我今天是有事找您請教的。”李開心跟在鄧老頭身后,無論言行還是談吐都顯得畢恭畢敬。
面對這樣一個要才華有才華,要禮貌有禮貌的學生,任誰見了都不會給其壞臉色。更何況是愛才如命的鄧連其老頭。
“你跟我來辦公室說吧。”說完鄧連其把李開心領進了他三樓的辦公室。
鄧連其的辦公室本來很大,但是進去后給李開心的印象只有一個感覺。
擁擠!
到處都是堆滿書的書架!
鄧連其在那個明顯有著很長年頭的辦公桌后坐下,招呼李開心坐在對面的一張藤椅上。
鄧連其泡好兩杯上好的都勻毛尖,遞給李開心一杯。他自己抿了一口開始說話,“這茶是我老同學從黔省帶來的,你好像也是黔省人,如果你喝茶的話,應該對胃口?!?
這句話說得很明顯,鄧連其知道李開心是黔省人,顯然做過他的功課。
李開心也抿了一口都勻毛尖,一股清新香氣,慢慢潤入口中,“教授,我今日來找您,有一要事請教?!?
“關于歷史方面的?”鄧連其微微一笑。
“對!”李開心點了點頭。
“關于楚大主教的歷史!”
在鄧連其心中,似乎每一次和李開心對話都能聽到不同于常人的聲音。
這一次也不例外!
李開心說的話,在邏輯方面沒有大的硬傷,但是你卻往往猜不準他下一句要說的將是什么。
和他交談,經常會讓人的思維慣性,出現斷層和大腦的瞬間空白。
“你為什么想起問這個?”聽完李開心的話,鄧連其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主教似乎不是一個他愿意提及的話題。
“因為我昨天遇見了鬼!”李開心說著的神情開始變得驚恐,眼神也開始變得閃爍不定。
李開心知道,看來不演一場好戲的話,想要從鄧老頭這里套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還真不容易。
聽完李開心的話,鄧連其陷入了沉默。
“教授我敢肯定,昨夜在主教看見的那個,絕對不是人!”李開心繼續演,“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所以我才來向教授請教?!?
就在鄧連其眉頭微動的一瞬間,李開心趁熱打鐵的使出了一錘定音,“我是想來問問教授關于主教的事,然后今晚再去找下那個鬼!”
“別去!”鄧連其似乎從噩夢中驚醒一樣,這兩個字是喊出來的。
李開心也假裝嚇了一跳,然后滿臉疑惑的問道,“教授您這是怎么了?”
李開心知道,上次比試鄧連其有放水成分,所以這次自己又利用他愛才的這個特點,一步步的撬開了他的嘴巴。
“沒什么?!编囘B其穩定了下情緒。
“關于楚大主教那棟樓,還得從十三年前說起……”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大學生還是搶手貨。
不過如果當時能更進一步跨入研究生的殿堂。
哪怕再窮的人。
今后也能衣錦還鄉。
當時楚大有一個即將畢業,名叫劉莉莉的鄂省咸寧農村女孩。為了跨進這個大家都擠破頭的門檻,她在關鍵時候則耍了一些非常手段。
這個在現在看似不難的手段,在當時卻需要很大的勇氣。
為了找到這條捷徑!
為了在休研的人群中脫穎而出!
劉莉莉做了一個決定。
就是和自己報考本校專業的研究生導師——上床!
“那時候很多研究生基本都是導師內定的,考試不過只是一個過場,反正批閱試卷都是導師決斷,不像現在這樣透明!”說到這里鄧連其還特意解釋了下。
劉莉莉當時報考的是法學院的研究生,而她所找的上床對象是,幾乎和鄧連其同時進入楚大任教的,法學院的孫教授。
“可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個叫劉莉莉的女學生沒有擠過那根獨木橋?!编囘B其說到這里神情有些暗淡。
“那后來呢?她死了嗎?”李開心誘導性的問著。
“十三年前的某一個晚上,她在主教的一間廁所內自殺了。”說到這里,鄧連其的神色開始變得不安起來。
“從此之后,楚大主教就開始年年死人!”
“每一年必死一個?”李開心盯著鄧連其。
“每年必死一個!”這句話從鄧連其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似乎他在闡述一個真理!
“那個孫教授呢?”
“早跑了,劉莉莉剛出事沒多久就跑了!”鄧連其出這句話的時候,十分鄙夷。
又沉默了幾分鐘,鄧連其再次開口,好像是強調一個很重要的事。
“劉莉莉死后的第三年,在主教死的那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
“怎么個不一樣法?”李開心提起了興趣。
“他并不是在校的學生或老師,他是畢業后返校遇害的!”鄧連其說到這里有些難過,也有些吃力。
“那個人,是我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