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淑妃已經(jīng)被禁足了,狀告柳若傾的又變成了安嬪和瑾嬪。而安嬪速來巴結(jié)淑妃,瑾嬪父親又在淑妃父親手下當值,更是站在一條線上,要說這事和淑妃沒有一點兒關系,那就太耐人尋味了。淑妃啊淑妃,真是了得!
“可還知道些什么?”蕭玉饒有興趣地開口問道。
點翠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奴婢去時,內(nèi)務府已經(jīng)亂作一團,沒來得及打聽奴婢就回來了。”
一旁給蕭玉捶腿的綠淺出聲道:“娘娘,要奴婢去打聽打聽嗎?”
蕭玉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卻聽得翊坤宮外面一陣吵嚷聲,吵嚷聲中伴隨著女人尖利的聲音。
“看來是不用你跑這一趟了,有人請本宮來主持公道了。”蕭玉勾唇,放松了身體,向后靠在塌上。
綠淺和點翠相視一眼,從娘娘的話里聽出來外面來者何人。
“啟稟皇后娘娘,門外安嬪,瑾嬪和容嬪三位娘娘求見。”果不其然,不一會兒翊坤宮門外的小太監(jiān)便進來稟報。
“讓她們都進來吧。”蕭玉淡淡地開口說道。
“是。”
小太監(jiān)出去通傳沒多久,一群人便浩浩湯湯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安嬪和瑾嬪,安嬪長著一張圓臉,瓊鼻杏眼,身著一身鵝黃色衣裙,腰間系著一截金黃色的麥穗,看起來嬌俏可人,瑾嬪穿著一身粉紫色衣裙,相貌端正,舉止恭謹。
單是憑相貌怎么也想不到這兩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竟存了惡毒的害人心思。
安嬪和瑾嬪身后跟著的便是女主柳若傾。
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月,女主臉上的傷經(jīng)過太醫(yī)的仔細診治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淺淺的印記,稍稍有些影響美觀,總體上還是那個嬌媚傾世的容貴妃的模樣。
在蕭玉打量著柳若傾的同時,柳若傾也在打量著著這個原主記憶之中端莊古板的皇后娘娘。
柳若傾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蕭玉給她的感覺,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靠在榻上美麗慵懶的女人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人……
想了想,柳若傾釋然,也是,能夠坐在皇后這個位置這么久,沒有一點兒手段恐怕早就被淑妃等人扳倒了。
安嬪,瑾嬪和柳若傾給蕭玉行了禮。
“起來吧,怎么三位妹妹有空來本宮的翊坤宮坐坐?”蕭玉懶懶地開口說道。
安嬪率先上前一步,開口說道:“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今日妾身和瑾嬪妹去毓秀宮探望容嬪,誰知道竟被妾身發(fā)現(xiàn)容嬪的床前居然掛著娘娘才能用的金繡牡丹樣式的床幔!皇后娘娘,那金繡牡丹可是只有您這后宮之主才能用的,您說這容嬪安的是什么心思?”
“安嬪姐姐說的沒錯,容嬪沒被降為嬪之前對皇后娘娘您也是不多尊敬,現(xiàn)在竟然還敢用您才能用的東西,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瑾嬪也應和著開口說道。
蕭玉不動神色,開口說道:“可有證據(jù)?”
安嬪開口說道:“自然是有。”
安嬪轉(zhuǎn)過頭示意身后的婢女把東西呈上來。
身后幾個婢女將從毓秀宮里扯下來的床幔拿了上來。
“皇后娘娘,這就是容嬪宮里的金繡牡丹床幔。”安嬪目露得意地開口說道,余光看了一眼一旁低著頭沒有動作的柳若傾,心中暗道:容嬪啊容嬪,你這是放棄抵抗了嗎?這一次,人證物證俱在,越踐身份,覬覦皇后的東西,這可是大罪,哪怕你有本事從冷宮里出來,但是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誰能救得了你!
“呈上來。”蕭玉淡淡地開口說道。
底下的婢女依言將床幔呈到了蕭玉的面前。
蕭玉用手指輕輕地撥了一下折疊好的床幔,露出了里面的花色。
金線繡制,花色乍一看和牡丹并無二樣,只是……
蕭玉目光微動,合上了疊好的床幔,端坐起身子,將視線轉(zhuǎn)到了沉默著的柳若傾的身上,開口說道:“容嬪,安嬪和瑾嬪說的可屬實?”
柳若傾不急不緩地上前一步,抬起了頭,對著蕭玉開口說道:“回稟皇后娘娘,妾身是被冤枉的。”
蕭玉挑眉,開口說道:“哦?可這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了大家面前,容嬪要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也得拿出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證據(jù)來,否則你這罪可不小啊……”
“證據(jù)自然是有,只是妾身想要斗膽問一問安嬪和瑾嬪兩位。”柳若傾的目光銳利地看向安嬪和瑾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