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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你是不同的，我沒有再把她當成影子看待，我將她視為了愛人。”

“方暮雨，我愛她，和她的相貌一點兒關系都沒有。”顧莫庭斬釘截鐵地開口說道。

方暮雨的臉色慘白，開口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愛上她了？”

顧莫庭心里知道，他對江亦晴最多也就是喜歡，根本達不到愛的程度，何況，最近似乎連喜歡的情緒也很少出現了。

但是，顧莫庭開口說的話卻是：“是的，我愛她。”

方暮雨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感，竭力保持著鎮定，方暮雨眉眼帶著霧氣，開口問顧莫庭：“是想要和她結婚，和她生孩子，和她永遠在一起的愛嗎？”

顧莫庭看著方暮雨，一瞬間百感交集，卻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是。”

方暮雨不敢相信地瞪著眼睛，緊咬著唇，向后退去。

顧莫庭在一瞬間竟有一種想要上前去抱住方暮雨的沖動，只是，這種沖動很快就被他按了下去，方暮雨，你終于知道痛了嗎？這就是當初你背叛我的代價！

方暮雨僵硬地看著顧莫庭，整個人看起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失去了靈魂，過了一會兒，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眸子中有了鋪天蓋地的悲傷。

“我……知道了……”方暮雨的聲音是顫抖的，短短的一句“我知道了”似乎飽含了所有的心酸，飽含了所有的絕望……

方暮雨僵硬地向后退去，看著顧莫庭的目光漸漸的失去了光芒，如同寂滅了的死灰一般，沒有了光彩。

在這之前，顧莫庭所看見的方暮雨，雖然瘦削，雖然單薄，但是眸子中卻有著耀眼的光彩，只是，在方才的那一剎那，方暮雨眼中的光彩好像被他親手掐滅了一般，這一刻的方暮雨，徹底像是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方暮雨眼中一點一點湮滅下去的光彩，顧莫庭的心中隱隱有著不安，仿佛，他就要失去一個重要的東西一樣。

顧莫庭煩躁地甩了甩頭，而顧莫庭的這種行為，靠在方暮雨的眼中，給方暮雨造成的錯覺就是，顧莫庭在不耐煩，不耐煩和她說話，不耐煩和她解釋這么多。

看到這樣的顧莫庭，方暮雨眼中的最后一絲僥幸連同著眼中最后的一絲光彩一同消失了。

方暮雨深深地看了顧莫庭一眼，方暮雨的目光中有愛不能，有求不得，有默哀大過心死，有深深的纏綣，不甘，不舍，絕望，最終所有的情感都歸于一片沉靜。

方暮雨的眼睛干澀無比，在心如刀割的痛苦下，方暮雨的眼中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淚，對著顧莫庭開口說道：“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祝你……幸福……”

方暮雨說完這句話，奪門而出。

樓下的江亦晴看見方暮雨出了書房，眼中閃過一絲妒忌。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進顧莫庭的書房！要知道，平日就連她也是從來不被允許進去書房的。

“方小姐，怎么先出來了，事情談完了嗎……”江亦晴微笑著開口問的方暮雨，而方暮雨卻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江亦晴這個人似的。

方暮雨整個人就像沒有了生氣一般，徑直跑出了顧莫庭的別墅。

江亦晴看著在她眼前一晃而過的方暮雨的臉，不由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這是，顧莫庭也緊隨其后快步走了出來，顧莫庭看著有些發愣的江亦晴，開口問道：“她呢？”

江亦晴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顧莫庭說的是方暮雨，江亦晴看著顧莫庭眼底無法掩飾住的急切，心頭吃味。

江亦晴的語氣有些沖，開口說道：“突然跑出去了。”

顧莫庭也沒有想到方暮雨竟然會直接跑出去，他不會承認，在聽見方暮雨開口說不會再來打擾他的時候，他心里有一絲的不爽。

“出去了？這郊區哪來的車，算了，你在這里好好待著，我出去找她。”顧莫庭有些煩躁的開口說道。

“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江亦晴一改往日的表現出來的對顧莫庭的事不感興趣也不愿意插手的模樣，主動開口說道。

顧莫庭看著那張和三年前的方暮雨有七分相像的臉，心頭更加煩躁，他甚至都不太理解今日他將方暮雨帶回來的舉動，如果不想和方暮雨再有牽扯，明明最好的辦法就是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就可以了，但是他偏偏為了報復方暮雨，帶她回了別墅……

“不用了。”顧莫庭直接拒絕了江亦晴，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希望方暮雨和江亦晴再見面。

顧莫庭說完，不管江亦晴是什么表情，徑直走出了別墅。

江亦晴站在原地，微微攥緊了拳頭，這兩三個月來，她雖然說是變相地被顧莫庭軟禁在別墅中，但是顧莫庭每天回來就算是斥責她或者是提各種要求，都沒有像今天一樣忽視她。

換做是以前，她可能不在意，甚至會覺得太好了，她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可是在江亦晴發現了自己對顧莫庭的感情的時候，她忽然發現，原來，顧莫庭并不只是對自己一個人這么特殊，那種忽然之間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的感覺，讓江亦晴不由地緊皺著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