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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按照正常的情況那姑娘的確不會有魂魄存在于世間!”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
“那,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急切地問道。這中年男子說話神神秘秘的,真是讓人心中抓狂。但是我現在又無可奈何,所以只能強忍住心中用鞋底將中年男子狠狠K一頓的沖動。
“其實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這姑娘之所以還有一魂尚存于世,完全是因為你身上的玉玨。”中年男子指了指我胸口前的玉玨說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在施展改命術之前,這姑娘肯定有很長一段時間將玉玨貼身佩戴在身上。玉玨都有溫潤魂魄的功效,想來那姑娘也因此得到了玉玨的認可。而在改命的時候,姑娘身上一定也佩戴著玉玨,也正因為如此,在施展改命術的時候,這玉玨保留住了那姑娘的命魂。”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道。
經過中年男子這么一說,我心中另外一件不解的事情也想通了。
當時天寶道人使用禁術“天雷勾地火”想要拉著我和陳靜以及王永平那些警察同歸于盡,我被迫燃燒自己的修為,想要阻止天寶道人,為陳靜他們換取逃生的機會。
燃燒了修為的人,最后同樣會魂飛魄散,只是沒有想到我的魂魄并沒有飛散,反而是到了枉死城外。那個時候我怎么都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還曾經去詢問過凈土寺的老方丈,但是他也不知道這是何緣由。
現在經過中年男子這么一說,我想一切都能夠解釋得通了,多半也是因為玉玨,我的魂魄才得以保存。我既然是被這玉玨選中的人,那么這個世上恐怕再也沒有人比我更能得到玉玨的認可。
“那為什么陳靜她和以前不怎么一樣?”
“我先前說了,玉玨只保住了那姑娘三魂中的命魂,天魂和地魂以及七魄已經消散了。所以現在的她沒有七情六欲,就連記憶都只是短暫性的。比如說她現在經歷的事情,在隔一段時間之后就會被忘卻!”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這里,我的心中莫名覺得一陣絞痛,難怪陳靜連她的父母都不認識了,而且連情緒都沒有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造成的,本來不應該發生在陳靜身上的!
“對了前輩,陳靜為什么會道術,而且修為還那么高深?”
我突然想起了這件重要的事情,忍不住問道。
“老天是公平的,它在關上了一扇門的時候,也會為人打開一扇窗。那姑娘沒有七情六欲,這不正是我們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么?于是我用魂石將修煉的法門烙印在這姑娘的腦海中,以期盼她有朝一日能夠讓自己恢復正常。
果然,在沒有七情六欲之后,這姑娘專注于修道,修為是一日千里,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她的修為就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駭人聽聞的境地!”中年男子露出了些許欣慰之色道。
聞言之后我不禁愕然,中年男子口中的魂石可是一種不得了的東西。僅僅上將魂石放在身上,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人的靈魂力量。更重要的是,魂石還可以用來煉制法寶,煉制好的法寶可以像龍陽劍這般融入在人的身體當中。
但是魂石這種東西在世間很少,往往是可遇不可求,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彌足珍貴。現在這中年男子竟然用魂石來承載陳靜的修行記憶,這手筆的確太大了。
“多謝前輩!”我很誠摯地向中年男子行了一禮。
“魂石是珍貴,但是如果不能用在最適合的地方就是普通的石頭一枚。”中年男子擺了擺手說道。
“對了,前輩,現在陳靜失去了兩魂七魄,可有什么辦法復原?”
聞言之后中年男子露出了沉思之色,片刻之后他才緩緩開口說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不好辦啊!”
“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你別著急,且先聽我說。其實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的魂魄缺失之后還能夠補全的。
不過想來人都是由三魂七魄組成的,只要有人能夠自愿地將自己的兩魂七魄奉獻出來,將其給那姑娘,應該是有一定的幾率讓她恢復正常的。但即便是這樣,那姑娘之前的記憶肯定也沒有了。”
“用我的魂魄可以么?我愿意將我的魂魄給她!”我上前激動地拉著中年男子的手臂說道。
“你真的愿意將自己的魂魄給那姑娘?要知道即便是成功了,她也不會再記得你,而你也將失去你所有的記憶,你真的愿意這樣做么?”中年男子揚了揚眉毛說道。
中年男子說完之后,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靜得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靜得陳靜父親手中的毛筆和紙張摩擦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我沉默了良久,最后堅定地說道:“我愿意,哪怕她不會再記得我,其實讓她代替我去銘記這個世界,或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啪”
陳靜的父親手中的毛筆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在這個時候顯得是擲地有聲,不過陳靜的父親卻像是沒有察覺一般,他依然保持著握筆寫字時的姿勢。
這個時候,陳靜和她的母親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面無表情的陳靜,我的心里面猶如刀割一般。我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這樣的陳靜。因為在看到如今的她,我不由自主地會想到以前那個活潑好動而又帶著俏皮的陳靜,隨后便會想到陳靜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
好在現在我可以將自己的魂魄奉獻給她,這樣可以讓陳靜成為一個正常的人,可以代替我認真地感受這個世界。
“老陳,看來你閨女看人的眼光可比你好多了!”中年男子轉頭看著陳靜的父親笑了笑說道。
順著中年男子的目光看去,我發現陳靜的父親依然還保持著筆落下時的那個姿勢,不過他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我看。
在發現我也在看他的時候,陳靜的父親將頭微微偏向了一邊,而后彎腰將地上的毛筆給撿了起來。將毛筆放在了一邊,陳靜的父親將他的目光轉移到了陳靜的身上,他的神色有些復雜,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