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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倆一點都不餓是吧,來來小貍,我們倆將這快餐給吃了,免得一會兒冷了不好吃,丟了浪費!”
說著,我將藏在背后的快餐盒放在了桌子上。這上一刻還吵的勢同水火地兩個人,現在竟然同時停了下來,然后像是約定好了的一般向著桌子上的快餐盒撲去。
世界總算是安靜了,我和小貍也終于能夠坐下來安安靜靜地看個電視什么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上面顯示著王永平的電話號碼。
“永平,是案子有新的進展了么?”
“不錯,經過排查,我們在交警部門那兒得知在半個月前的確發生了一場車禍,出車禍的正是出租車司機,里面還有一個女乘客。兩人都在車禍中喪生了,而且是面目全非,根本就沒有辦法確認身份,驗尸官還是通過一個零碎的骨骼判斷出了死者的性別。”
“這樣,辦事效率還挺高了,這才半天就排查出來了。”
“這不是你提供了線索么?但是問題來了,我們也沒有辦法確認這起車禍里面的死者是不是你畫的這兩個,所以你看能不能……”
“好的,我知道了,你到我學校門口來接我吧”
“我已經在你學校門口了,你直接出來就行。”
“……”
來到學校門口,很快我就找到了王永平的那輛車,等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的時候,王永平發動了車子。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么慘的車禍,這人都變成了一灘R泥,看得我到現在胃內都在翻騰。恐怕我這以后吃包子、吃餃子……都會……感到……”王永平還沒有說完,就不斷地發出干嘔的聲音。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警察吧?這種場面不是應該見多了么?”我有些無語的說道。
“說實話,斷手、斷腳、斷頭的我都見過,身體被劃開,什么腸子內臟流一地的我也見過,但是慘到這般沒有人樣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說著說著,王永平又有干嘔的趨勢。
其實這樣的場面我曾經見過一次,當時是在從s市回去o鎮的路上,是因為死后化為厲鬼的彭芳纏住了一個袖手旁觀的小車司機,結果那小車司機以很快地速度變道,先是差點撞到了我乘坐的大巴車,而后就直接撞在了前面的大卡車上面。
結果那輛小車的車頭完全被撞的破爛不堪,里面的人也成為了R泥,當時看到這樣的場面之后我也是幾天沒有吃飯的胃口。
交通工具雖然給我帶來了極為大的便利,但是這其中也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悲劇。一旦發生重大交通事故的時候,車里面的人很難有生還的機會,甚至于一個保留全尸的機會都沒有。
“大哥,別嘔了,你要是再嘔下去,我們倆說不定也要步后塵了!”
聽了我的話之后,王永平急忙降低了車速,將他的注意力轉移到查看方向上面去。
“其實你們應該建議交警將這些恐怖的畫面呈現在世人面前,只有這些人見識到了交通事故的危害之后才會乖乖地遵守交通規則,否則他們根本就不會把交通法規當做一會兒事兒。”
“你說得是有道理,但是執行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對了,現在你也不能控制那個尸體了吧,那你用什么辦法可以確認那個死者的身份?就算是你確認了那兩個死者就是去加油站加油的那兩個紙人,又應該怎么找到他們呢?”王永平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道。
“我告訴你,如果是國慶節以前,我還真做不到,不過現在嘛,算你運氣好。不過至于如何解決你說的那些問題,我就先保密了。”我笑了笑說道。
很快,王永平就載著我來到了尸檢中心。或許是因為這里長期和尸體打交道,里面的溫度有些低,聯想到這里的用處,讓人心中忍不住有些恐懼,恐怕膽子小點的人來到這里腳都會發軟。
王永平和負責兩個死者檢查的法醫說明了之后,那法醫就帶領我穿上了防護服,就如到了尸檢室。而王永平則是守在了外面,可能是因為他真的已經沒有勇氣再面對那兩具不成人樣的尸體了吧。
“我說你能有點出息么?看看人家一個女生都不怕。”我很是鄙夷地對王永平說道。
不錯,那個法醫竟然是個女生,當真是讓我覺得有些吃驚。雖然說現在有不少女生選擇學醫,學醫的人在學校就免不了和尸體接觸,因為他們要學習解剖這門課。
如果說選擇學醫的女生是十里挑一,那么學習法醫的女生可以說是萬里挑一。因為當醫生的,和尸體接觸的時間畢竟是少數,可是法醫就不同了,他們接觸的除了尸體就還是尸體。而且相比普通學醫的人接觸到的完整尸體,法醫接觸到的尸體就難說了,可能會是完整的,也可能會是被肢解的,也有可能像現在這般!
王永平和負責兩個死者檢查的法醫說明了之后,那法醫就帶領我穿上了防護服,就如到了尸檢室。而王永平則是守在了外面,可能是因為他真的已經沒有勇氣再面對那兩具不成人樣的尸體了吧。
“我說你能有點出息么?看看人家一個女生都不怕。”我很是鄙夷地對王永平說道。
不錯,那個法醫竟然是個女生,當真是讓我覺得有些吃驚。雖然說現在有不少女生選擇學醫,學醫的人在學校就免不了和尸體接觸,因為他們要學習解剖這門課。
如果說選擇學醫的女生是十里挑一,那么學習法醫的女生可以說是萬里挑一。因為當醫生的,和尸體接觸的時間畢竟是少數,可是法醫就不同了,他們接觸的除了尸體就還是尸體。而且相比普通學醫的人接觸到的完整尸體,法醫接觸到的尸體就難說了,可能會是完整的,也可能會是被肢解的,也有可能像現在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