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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徑直上前揭開了遮住尸體的白布,而王永平則是在一邊仔細地觀察我的表情變化,隨時做好了嘲笑我的準備,不過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這具尸體是我在搶劫現場當時擊斃的一名搶劫犯!”陳靜看著尸體說道。
聞言之后我圍著尸體打量了一番之后,越看越覺得有問題,最后我總算是明白了陳靜為什么叫我來了,因為好像我還真的能幫上忙。
死者為一名中年男性,胸口處有兩個子彈造成的傷口,只是傷口上并不是正常情況下應該出現的皮開肉綻,而是出現了灼燒的痕跡,甚至周圍的皮膚都有些發黑了。
最為奇怪的是,此人并不是因為中槍而死,而是死于心臟病,死亡時間起碼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可是昨天陳靜他們卻看到此人在搶銀行,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在操縱這具尸體!遇到這種情況,陳靜聯系我來解決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陳靜接下來的話印證了我的推斷。
“經過法醫鑒定,此人是死于心臟病,并且的死亡時間已經不下一個星期,只是這結果太過匪夷所思,所以暫時沒有公開。”陳靜認真地說道。
“我說小靜,這么荒唐的話你也相信,肯定是那些法醫搞錯了!這死了的人還能站起來搶劫銀行,僵尸么?”
“誰說死了的人就不可以站起來?”我反問道。
“我說小屁孩兒,你就知道胡說八道!小學生都知道人死了就不會再動了,這是基本常識!那好,既然你說可以就讓這具尸體站起來啊!”王永平不屑地說道。
聞言之后我和陳靜對視了一眼,她不著痕跡地向后退幾步,拉開了和王永平的距離。我先念動了還魂咒,然后劃破了中指在尸體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
想要尸體動起來必須要為其還魂,還魂越多就越好操控。只是在人死了的時候魂魄就已經離體了,不可能被盡數喚回。而且失去了生命特征的軀體只能讓魂魄停留極短的時間,因此我在尸體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符,可以阻止魂魄離體。
“起!”
我捏了一道法印,喉間大喝一聲“起”,原本安靜地躺在平臺上的尸體立刻站了起來!
王永平見狀面露驚駭之色,嚇得一連退后了好幾步,直到身體貼在了墻壁之上。
“這……這……”
他張開嘴想說話,可因為過于恐懼卻發不出聲音。
我也沒有玩得太過火,立刻控制尸體躺下,同時擦掉了那道紅色的符,尸體就再也不動了。
見到尸體重新躺下之后王永平松了一口氣,然后軟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來剛才把他嚇得夠嗆。
過了好半天王永平這才緩過氣來,不過他說什么也不敢站在尸體面前了,恐怕剛才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陰影。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誰讓他那么傲嬌呢?就當是給他一點教訓。
果然,經過這么一鬧之后王永平收起了他那趾高氣揚的樣子。當他看到陳靜在一邊鎮定自若的時候不由得一陣尷尬,這才咬緊牙關向著尸體靠近了一點。
“害怕就不要勉強自己,你先前不是告訴過我么,這個地方比較恐怖!”我打趣王永平道。
“誰……誰害怕了,不就是一個死人嘛,有什么好怕的。不過按照你的說法既然這個人早就已經死了,我們的攻擊應該不會對它造成傷害才對,可是它還是被擊斃了!”王永平還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老婆大人,你給他解釋吧!”
為了氣一氣這個心高氣傲的王永平,我故意在他面前和陳靜秀恩愛道。果然,當聽到我叫陳靜為“老婆大人”的時候,王永平臉色變得鐵青無比,但是當著陳靜又不好發作,所以只是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因為我的子彈用朱砂和黑狗血泡過!之前我在Q市也遇到了一個棘手案子,也是在那個時候子杰幫助我破了那樁案子我才被調到了這里來。”陳靜娓娓說道。
“原來是這樣!”王永平恍然大悟道。
“不過接下來該怎么辦?現如今就只有尸體這一條線索了,另外幾個匪徒,應該說是行尸讓它們給逃了,你有沒有辦法通過這具尸體找到控尸的那個人?”
王永平終于收起了他那不可一世的架子,降低了姿態向我詢問道。
我自然不會和斤斤計較,于是就順著他的話題,讓他有個臺階下。況且他這么一問也算是問到了點子上,找到這施法之人也正是本案的關鍵所在。
“若是施法之人控制尸體到我面前倒是能夠順藤摸瓜找到他,但是如今這具尸體身上的法術已經被破了,為今之計是確認另外幾具尸體的身份,到時候從死者家屬那里獲取一些死者的遺物之后興許有辦法能夠找到背后施法的人!”我蹙著眉頭說道,我仔細觀察尸體之后并沒有發現做法需要用到媒介。
“可是就憑借這么一具尸體恐怕很難確認死者的身份,整個C市的管轄的區域那么大,就算是貼告示恐怕在短時間也很難有收獲。更何況我們要確認連尸體都沒有的其他四個人,這更是難上加難!”陳靜皺著眉頭說道。
“聽起來的確不可能,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信息!”一旁的王永平開口說道,看他眉宇間透露出的喜色,相必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線索。
果然,雖然王永平沒有成為特警,但是能和陳靜從同一警校畢業也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