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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野的反應機制其實跟秦陽自己有很多共同之處。

比如說不會明顯表現出自己的真實反應和情緒。特別是在這種“敵人”就在面前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流露出一絲一毫自己的情緒來暴露自己的。

所以，表面看上去，兩位都穩得很，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架勢。

但實際上，誰知道他們的內心活動有多激烈。

正是因為知道自己是這樣的狀態，也不認為夏野非人哉到已經沒什么情緒變化了，所以對于夏野現在的反應，秦陽也能有盡可能準確的判斷。

同時，更是因為對夏野目的的了解，秦陽對于夏野的想法倒是把握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秦陽說的也確實是真話。

選擇打開那個檀香木盒子之后，一切就已經注定了讓他走上這條路：掌握百家陰陽術，徹底轉變自身的體質。

而這樣的最終結果就會導致他，徹底變成一個活死人。

跳脫于活人和死人的范疇，成為一個沒有陽壽，但也不能說已經死亡的存在。

他體內的所有本源陽氣全都可以拿來用，只不過，拿走一分，就無法再補充一分了。

等到他徹底成為“活死人”之后，他就會成為老祖宗秦德懷那樣的人物……

等等，老祖宗最終的結局是什么來著？

秦陽很佩服自己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思想別的。

夏野不敢輕舉妄動，同時也是在繼續他的拖延計劃。

秦陽就讓他親眼看到了他那話的意思。

反正秦陽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目前看來，只要他死了，通往鬼門關的路就沒有人能打開了。

這樣也挺好的。

只是可惜了老婆。

就在夏野的目光之下，秦陽不但沒有慌張，反而十分坦率地把自己的本源陽氣不斷渡到紙人身上。

秦陽當然不可能瘋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有后招。

即使是把全身的本源陽氣全部揮霍一空，秦陽也不會死。

夏野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危險。他就像是毒蛇，越是殺機顯露的時候，越是保持隱匿、冷靜。

秦陽的紙人全面壓制住了夏野的紙人，但就在這個時候，秦陽的紙人身形突然一頓，就像是提線木偶突然失去了操控。

“呵呵呵呵呵……”夏野低聲笑了起來，像是露出了什么得逞的勝利的笑聲。

盡管楚家才是控紙術的開山鼻祖，但是夏野對紙人的操控還是不如長期運用操控的秦家。論控紙術，兩人不相伯仲，甚至夏野稍占下風。

但是，他又不是只有這么一個招數。這個不行，就想辦法出新的招數。

論控制，夏野也不弱。就在剛才，他不動聲色地操控了周圍的鬼魂軍團，對秦陽突然發起攻擊。

秦陽一時不察，被攻擊了一個正著，原本全神貫注的精力被突然打斷。

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秦陽本人倒是沒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他操控著的紙人有了一瞬間的“掉線”，導致原本穩贏的局面遭到了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