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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世事無常,接踵而至的變故讓她失去所有,也失去對愛的向往。
顧南溪坐在后車座上,等了不久,就看著自己家的盛先生小跑著趕了過來。
顧南溪拿著紙巾,見他一上車,立刻就遞了過去,哼哼著說道:“大熱天的你跑什么?”
盛世被她這突然的溫暖弄得有些迷糊,捂著她的手,沖著她傻笑起來,“這不是怕盛太太久等了嗎?”
顧南溪抬手,雙手捧著他的臉,溫柔的大打趣道:“說……盛先生,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偷偷吃了蜜?嘴巴這么甜?”
原本不過一句戲謔的話,向來一本正經的盛世卻突然向前傾了傾,調笑著說道:“當然!要不要嘗一嘗……”
他的動作很溫柔,碰到顧南溪的唇后,猛地又使了使勁。
被這樣輕易得逞,顧南溪惱了,掙扎著抬手就要揍他。
盛世早已摸清她的脾氣,將她的兩只手一臺在胸口,一邊變本加厲的索取,啞著聲音,低低的說道:“別亂動……小心傷害到小家伙,就親一親,親親而已。”
他的話像是一種提醒,提醒她當心孩子,又似乎有種安神的魔力,顧南溪瞬間就不鬧了,躲在盛世懷里,仰著頭,被他予取予求。
剛從醫院產檢出來,顧南溪就被門口“嘩嘩嘩”閃亮的閃光燈給嚇得愣住。
好家伙,醫院門口圍著一堆的記者,從著她和盛世直按快門。
顧南溪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就“唰”地被擋住,她抬頭,迎面就撞進了盛世的眼里。
盛世將她小心謹慎的護在懷里,抬手,捂著她的耳朵,溫柔的說道:“南溪,記住,什么也別聽,什么也回來,相信我,我會解決好一切的。”
這個男人,承擔起所有的責任,只為她建造一處最寧謐的處所。
顧南溪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目光湛湛的看著他。
她似乎,真正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所以,在盛世邁出腳步的那一刻,她抬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袖口。
盛世想要去解決眼前的事,奈何被絆住腳,只得轉身,看著自己的女人,小聲的說道:“南溪,我去去就回,很快。”
顧南溪揚起頭,眼神含著冽冽清光,笑了笑,“盛先生,我想,往后的風雨,我可以陪你共同抵御的。”
她笑著,嘴角從年少時的天真無邪,變成如今的堅韌溫軟。
他們都是歲月洪荒里,被時間追趕著成長起來的人。
盛世的心微微的蕩了蕩,這種無聲的告白,在他心里炸開了花。
顧南溪卻并不等待他首肯,上前,拽著他的手,直向醫院門口走。
黑曜在門口維持這秩序,見顧南溪與盛世相攜走來,頓時愣了幾秒。
現場的記者爆棚,快慢按得“咔擦”直響。
無數的話筒對準兩人,開口問道:
“請問盛太太,您對今天維小姐引爆**的事有什么看法?”
“盛太太,網上傳言,維小姐是被您逼死的,是不是這樣的?”
“盛先生,維小姐被維家逐出族譜,今日又在別莊引爆**,是不是有您的推波助瀾?”
“……”
“……”
顧南溪被這些問題炸得有些暈,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盛世,拽著衣角,著急的問道:“維乙安引爆**了?”
盛世摟著她,將她與那群記者隔離開,臉色有些沉,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顧南溪微微的點了點頭。
什么?
顧南溪只覺得心口一涼,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維乙安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維乙安這一死倒是不要緊,但是陸西顧迫害遲墨一案不就石沉大海了?
不行!西顧不能背這個罪名!
怎么能呢!
顧南溪搖了搖頭,眉心皺得更加的緊,有些緊張的拽著盛世。
盛世當然明白她心里的想法,立刻將她扶住,抬頭,目光寒冷的瞄了一眼將醫院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
他的眼神,含著濃濃的戾氣,直逼向周圍的人,嚇得對方心臟忍不住漏拍。
他冷著臉,語氣更是冰冷,說道:“能讓一個人引爆**,該是做了多少虧心事。你們問我,不如去警察局找答案。”
不知從哪里躥出來一個不怕死的記者,口不遮攔的問道:“盛先生,外界傳聞維小姐曾今是您的未婚妻,她這次的**,是因為盛太太……”
盛世聞言,立刻抬頭,眼神如冰刀一般狠狠地甩了過去。
那人被嚇得直往后退了一步,背脊忍不住直發哆嗦。
顧南溪生怕盛世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立刻拽著他的衣袖,不讓他妄動。
盛世冷著臉,將顧南溪摟得更緊了,末了,抬頭,臉色黑沉的看著面前的記者,開口,霸氣的說道:“我最后再說一次。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后,我盛世承認的女人,只有顧南溪一個。其他的女人,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以后,我要是再聽到這樣的話,那么你們的雜志社就可以不用開了。”
周圍的人聞言,禁不住冷抽了口氣。
顧南溪被盛世霸氣側漏的話弄得不好意思起來,雙頰忍不住泛起一絲隱隱的潮紅。
原本還熱鬧非凡的記者,被盛世的威脅弄得不敢再多言,只得隱忍著不敢說話。
周圍太多的人,顧南溪又懷著肚子,空氣不好,盛世生怕萬一從哪里又躥出來個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嚇著她,立刻黑著臉,沖著現場的記者吼道:“明天還想看到所屬雜志社正常營業的,就立刻馬上給我讓開。”
周圍的記者先是沉默了兩秒,瞬間,自動往兩邊移動,在中間給他們開辟出一條寬闊的路來。
盛世摟著顧南溪,踩著步子,洋洋灑灑的走。
顧南溪還是有些不明白,一直不斷的追問盛世,“維乙安怎么會引爆**的?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你快說說,快給我說說。”
盛世起先還守口如瓶,不肯告訴她。
終于是被她鬧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才揉著眉心,不滿的說道:“我怎么知道她那榆木腦袋是怎么想的!”
得不到答案,顧南溪始終不甘心。
她突然想到今天在花店門口看到的孫婧,她看自己的眼神,陰森恐怖。
然后,就維乙安引爆**了。
想想,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打開新聞,網絡上,關于近日蓮城的爆發的事件進行了播報。
顧南溪點開那則視頻,維乙安引爆**的地方,是一處漂亮的別莊。
據調查,別莊的主人,和她似乎沒有半點關系。
顧南溪滿心疑惑,又翻看著網頁,尋求其他的信息。
突然,蓮城交通新聞里播放出這樣一則新聞。
通往北山的立交橋上,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被一輛從側面疾馳而來的大卡車,撞進海里。
司機與里面的乘客,失蹤。
顧南溪盯著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皺了皺眉。
放大的圖片里,車牌號極其熟悉。
她記得,清晨離開半島別墅時,自己乘坐的,就是這輛車。
所以,怎么墜海了?
怎么可能?
她記得自己沒有下車呀?怎么回事?
她有些弄不明白情況,但直覺告訴她,是有人要害她,只是被黑曜等人發現了。
誰?
為什么想要加害自己?
盛世的遮遮掩掩,應該是知道對方的身份。
他不告訴自己,是怕她知道,還是怕打草驚蛇?
看著那輛直接墜入海里的車,顧南溪免不了內心發憷。
要是當時自己正好在里面,那如今,想必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顧南溪有些緊張的往嗓子里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