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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站在門口,表情凝重,說道:“趁盛少他們的人還沒有行動,跟我走吧!”
“走?”維乙安看著他,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我憑什么要走?我的婚禮就要進行了,我為什么要走?”
執迷不悟!
林放的表情更是難看,他看著已經失去控制的維乙安,說道:“小姐,別犯傻了。你和盛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趁機趕快跟我走吧!”
“我不要走!”維乙安的情緒有些激動,瞪著他,吼道:“你們居心不良,都企圖破壞我和盛世。顧南溪是這樣,現在連你也是這樣,你們統統都見不得我好!”
此時,黑曜不知何時也已經趕到,當看到門口的林放時,他的神經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林放出現在這里,肯定是維明翰首肯的。
維乙安與維明翰之間的關系,雖然法律和血緣上都已經撇清干系,但兩人畢竟有二十多年的父女情。
如今,林放出現在這里,動機變得讓人揣測不清。
黑曜看著林放,語氣冰冷的說道:“原來維董并不是知恩圖報的人,幸虧夫人沒有心軟,不然又要被他的所作所為痛心一次。”
他說的話,拐彎抹角的,無疑不是在諷刺維明翰的出爾反爾。
林放當然聽得出他的意思,也沒有與他嗆嘴的意圖,只是低著頭,歉疚的說道:“維董只是想要留她一條命,畢竟,他欠她的太多。”
“被帶了綠帽子,還覺得于心有愧,維董還真是由內而外的綠!”黑曜看著林放,冷冷地奚落道:“自己的債還沒有還完,就開始在這里大發善心,不會覺得自己可笑嗎?”
林放看著面前的黑曜,他的名號,道上早有傳言。
只是,他沒有想到,如此傳奇,手法果決狠戾的男人,居然會臣服與盛世,如今,又對顧南溪各種護住。
他見過顧南溪很多次,她有一雙同南暖一模一樣的眼睛,但卻比她更多了些堅韌。
她能獨當一面,義無反顧,干脆果斷,為人謙遜有禮。
她的周圍,是所有人愿意前赴后繼護她周全的人。
而相比維乙安,從小到大,環境優渥。
周圍繞著許多的人,阿諛奉承,但她終究養成了這樣驕縱的性子,自私自利,搶取占有。
如今,落得眾叛親離。
林放皺了皺眉,他一直不喜歡維乙安,可是沒有辦法,維明翰的囑托,他從來不敢忤逆。
他看著黑曜,說道:“無論如何,我只是代表維董,請求你高抬貴手。不管你們要怎么懲罰,留她一命就好?!?
黑曜也明白,他無從決定。
打從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墜入大海的瞬間,維乙安的最后的解決,就已是板上釘釘的事,無能再能更改。
他并沒有回答林放,只是抬步,往大廳走去。
他的臉色有些冷,腳步去如奪命般,踩著大理石的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維乙安看著他,瞬間就想到了盛世,她立刻激動起來,興奮的說道:“黑曜!是不是盛世來了?”
黑曜頓住腳,看著她,滿眼皆是諷刺,笑著說道:“以為盛少會來這里娶你?”
維乙安瞪著他,不爽地說道:“當然,這是我和他的婚禮。他來這里,當然是娶我!”
黑曜看著神志不清的維乙安,冷著臉,說道:“維乙安,你到現在,還要這樣執迷不悟嗎?”
維乙安不滿的瞪著他,大吼道:“執迷不悟?我和盛世從小就定了親,我們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們這些外人憑什么評頭論足!?”
黑曜冷哼一聲,說道:“你別傻了,盛少今天是不會來的。”
維乙安瞪著他,大吼道:“你閉嘴!他回來,他肯定會來!”
黑曜笑了笑,說道:“他要是來了,你現在肯定不會是站在這里和我說話,早就躺在地上了?!?
維乙安臉色鐵青,“他不會這么對待我!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我要見盛世?!?
黑曜笑了笑,“他不會想要見到你,你做了那么多事,惡心殘忍,他怎么會見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放屁!”維乙安將手里的捧花扔過去,沖著黑曜吼道:“不準你在這里污蔑我!”
黑曜看著她,就著旁邊的凳子坐下,抬手,將大廳的投影落下來,突然,內里播出一段影片。
維乙安站在原地,扭頭,看著身后突然多出來的影片。
她一看,整個人忍不住顫抖起來。
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是已經銷毀了嗎?
那段影片,真是她殺害遲墨時當晚拍下來的。
只見她扶著遲墨,躲開人群,兩人跌跌撞撞的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遲墨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整個人幾乎是處于半昏迷狀態,被她拖著拽著的走。
她沒想到,當晚他們走錯了房間。
那個房間是酒店專門準備的情侶情趣房間,內里的設施應有盡有,包括錄像設施。
打從他們進去,內里的設施便全數開啟。
偌大的房間內,只見遲墨壓著她,兩人在內里翻來滾去。
不多時,她突然抬腿,用力將遲墨給踢了下去。
遲墨被踢到地上,整個人連數翻了幾下。
內里的對話清清楚楚,遲墨的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念著顧南溪的名字。
他手里有一條手鏈,他似乎將維乙安錯認為是顧南溪,執意要給她帶上。
兩人你來我往的推拒,維乙安惱怒,拽著旁邊的酒瓶,“哐”地向他腦門砸去。
黑暗里,只見遲墨掙扎了兩下,整個人就暈乎乎的倒在地上。
維乙安一把抓過他的手里的手鏈,在燈光下照了照,突然面色一凝,末了,又突然轉身,將那條手鏈死死地纏在遲墨的手上。
然后打開房間內的酒柜,將酒往窗簾上灑了灑,末了,將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遲墨的身上。
然后,她便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打火機。
她在等,等一個時機。
不多時,被敲暈的遲墨便醒了。
他因為醉酒的關系,醒得不是很明顯,只是呻吟著動了動。
旁邊的維乙安冷冷的看著她,突然將打火機打開,在遲墨詫異的目光里,“pang”地將扔向他身上。
瞬間,遲墨的身上,被火苗點燃。
黑曜靜靜的看著影片里的一幕,他想過維乙安的壞,那種壞也許是女人之間心機爭奪的壞,卻沒想到,是這種歹毒的壞。
他心里由不得感慨,顧南溪的命也算是硬,遇到這樣心思黑沉的對手,還能活得下來。
維乙安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得渾身顫抖,她沖向黑曜,就要奪走他手里的遙控器,“你干什么?你放的這些是什么意思?……”
黑曜當然不會讓她得逞,于是說道:“作為女主角,你難道會不知道嗎?”
維乙安愣在原地,看著黑曜,表情猙獰。
黑曜也不怕她,冷冷地說道:“維乙安,你覺得,這樣的你,配得上盛少嗎?”
維乙安突然笑了,說道:“所以,這是你們給我挖的陷阱?”
黑曜不置可否,說道:“也不算是。如果不是你非要鬧出些幺蛾子,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的,只是……”
維乙安看著他,意味分明的笑了起來,“你們把炮火都對準我,就不怕我對顧南溪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
黑曜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這么歹毒,你能想到的,我們就不會想到?”
維乙安看著他,皺了皺眉,想要看透他。
黑搖笑了笑,說道:“孫婧這樣兩面三刀的人,能想到從你這里挖利益,就不會找我要嗎?畢竟,你現在已是個無名無實的維家大小姐,你的承諾,來得也不太妥當?!?
維乙安一聽,瞬間瞳孔大睜。
糟糕!孫婧!
她出賣了自己?
這個該死的賤人!賤人!
維乙安的表情,幾乎是震怒的,她咬牙切齒,憤憤然起來。
自己還是輕敵了。輕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