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之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南溪被氣得臉色通紅,指著盛世的鼻子,“你”
兩人斗著嘴,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島別墅內,也緩解了顧南溪此刻的緊張。
盛老爺子一臉嚴肅的坐在大廳中央,雙手附在拐杖的頂端,看著門口逗趣的男女,冷不丁地哼了一聲,大吼道:“胡鬧!”
原本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被盛老爺子這一通的吼,嚇得蕩然無存。她嚇得立刻捂住肚子,退后著往盛世的懷里躲。
盛世立刻摟著她的腰,抬步,往前大廳內走,笑著說道:“這么大年紀,脾氣還這么的爆,不怕嚇壞了你的曾孫?”
盛老爺子被氣得吹胡子瞪眼,聽到“曾孫”時,碼起的臉瞬間緩和下來,他癟了癟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都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坐?!?
末了,他看著面前孕相明顯的顧南溪,立刻又黑起了臉,沖著盛世吼道:“你怎么能由著她胡鬧?n是什么人,你還任由她孤身犯險!”
顧南溪一聽,當下心里“咚”地碎響,完蛋了!爺爺這是來問罪了!
顧南溪頓時緊張起來,拽著盛世的手緊了緊。
被自家老婆依賴的感覺,真是棒極了。
盛世一邊享受著這份依附,一邊沉著臉,誠懇的說道:“爺爺,都是我的失策,不怪南溪。”
盛老爺子睨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哼!我盛家人,被一個美國來的黑手黨弄得如此狼狽,說出去真是丟人!”
“”
“”
我盛家人
顧南溪被炸得有些懵,腦袋里有些短路,她看了看盛世,又看了看盛老爺子,似乎有些無法明白。
所以,大概,也許,這個脾氣古怪的爺爺,要承認她的身份了?
當初不是只承認維乙安才是盛家少奶奶嗎?
即便后來他對自己的態度轉變,顧南溪也沒有想過,會被他老人家就這樣承認了。
盛世皺了皺眉,看著自家爺爺,想看看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盛老爺子黑著臉,憤怒的瞪著他,不爽的吼道:“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
盛世挑了挑眉,說道:“婚禮?我們可是已經在美國辦了,想必您也從各大媒體那里收到消息了吧?!?
“混賬!”
他不說還好,一說盛老爺子就來氣!
你見過哪家的后輩結婚,長輩要靠媒體才收到消息。
越想越是讓人氣,盛老爺子握著拐杖,用力地杵了杵地面,吼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盛家人結婚,怎么能這樣草草了事?”
盛世被罵得狗血淋頭,摸了摸鼻尖,立刻別開臉。
盛老爺子睨了他一眼,怒道:“你給我滾一邊去!”
盛世明白他的意圖,立刻拍了拍顧南溪的肩,起身,抱起旁邊的小家伙,往玩具房里走了去。
頓時,偌大的大廳內,就只剩下顧南溪和盛老爺子,大眼瞪小眼。
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顧南溪也是能屈能伸的人,立刻低下頭,壓低著聲音,說道:“爺爺”
那個“對不起”還未說出口,就聽到盛老爺子開口,關切的問道:“沒受什么傷吧?”
顧南溪猛地震住,抬頭,滿眼詫異的看著盛老爺子,頓了頓,這才搖著頭,木訥的回答道:“沒我沒事”
誰能告訴她,這尼瑪是怎么個情況?
爺爺這么溫柔的對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怎么越看越像笑面虎啊
就在顧南溪胡思亂想時,盛老爺子又一反常態的問道:“沒受什么傷吧?”
顧南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盛老爺子被她這副表情逗得也笑了起來,打趣道:“沒受什么皮外傷,不會是傷到了腦子吧?”
瞧瞧,這才是那個陰晴不定的古怪爺爺吧!
顧南溪這才頓住心神,看著他,說道:“爺爺,你這樣當著面的奚落我,是不是不太好?!?
盛老爺子被她這戒備的表情逗得放聲大笑,“你這小丫頭,真是逗不得!”
顧南溪就納悶了,爺爺著喜怒無常的,到底是要鬧哪一出。
盛老爺子收起笑,看著她,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前真是委屈你了?!?
委屈?
顧南溪不明白,盛老爺子說的委屈,到底是什么。
盛老爺子倒是打開了話匣子,嘆了口氣,說道:“因為我的固執,非要成就盛維兩家的姻緣,盛世父親那代沒緣分,便又牽扯到了盛世這一代。”
他看著顧南溪,慨嘆著說道:“你就當爺爺是頑固派,不知通變,過去的事,別多做計較。”
顧南溪搖了搖頭,“爺爺,我沒事的。”
頓了頓,她猶豫著開口,說道:“只是您說的婚禮,我想是不是可以不用”
誰知道,盛老爺子去不依了,說道:“那可不行!”
顧南溪見盛老爺子有了情緒,立刻說道:“可是,我和盛世已經在美國的教堂舉行過了”
盛老爺子打斷她,說道:“你們在美國舉行的,不作數?!?
不作數?
顧南溪只覺得胸口一驚,莫不是爺爺又要鬧幺蛾子了?
就在她滿心忐忑時,卻見盛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南溪,你和盛世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人世?!?
“誰人結婚,不是想得到長輩的祝福。”
“南溪,我是心疼你們。我能給盛世一身無憂,也能給他這偌大繁華的盛氏,但我給不了,他需要的父愛與母愛?!?
“如今,有同樣身世的你出現。爺爺以前犯糊涂,但其實心不瞎,我看得出,對于盛世,你是深愛。”
“爺爺祝福你們,也不愿意讓你受半分委屈。”
顧南溪不知道,這些話,在爺爺心中,到底憋了多久。
他是商界傳奇,威名赫赫,主宰一方。
可想而知,如此這般的人,突然有一天,老態龍鐘的坐在你面前,把你當做家人,交著心的說話。
顧南溪在這一刻,內心感受到了接納。
是的,接納。
她雖和盛世已然結婚,但是因為從未得到盛老爺子的首肯,她始終還是覺得,自己是盛家外的人。
那層無形的屏障罩著,她始終無法靠近。
那種關系,相當的尷尬。
如今,那個讓她敬重的人,突然逶下身子,要接納她。
顧南溪頓時便破涕為笑,“爺爺,謝謝您!”
盛世在玩具房里逗著小家伙,一邊靜靜的看著大廳內的兩人。
從爺爺親身前來半島別墅開始便已參透,他承認南溪的。
至于他怎么突然放下的執念,盛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家的小傻子每天開心快樂。
至于爺爺說的婚禮,盛世想,也該是時候,給她一個盛大的,屬于他們的婚禮。
但是在美國,他急于求成,太過草率,只想趕緊把顧南溪套到手,言明正身,哪里還估計什么禮數。
如今,她已經懷孕了。
作為盛世的女人,絕對不能受一丁點委屈的。
想到這里,盛世頓時萌生出一個絕佳的計劃來。
這個蓮城談虎變色的男人,腦子里除了自己太太再容不得其他了,哪里還有心思去管言氏集團。
于是乎,言氏集團的會議室內,失魂落魄的顧律川也停止運轉,只留下那三只四下忙碌,差點就過勞而死。
于是乎,他們得出結論紅顏都是禍水,而顧南溪,更尤其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