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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不會很疼?
該死!他居然讓她受了傷!
這一幕,撩起他心里洶涌澎湃的潮汐。
轉瞬,又想到方才她豪氣萬千的喝掉兩瓶紅酒,不知道酒水會不會對傷口造成什么影響。
要是留疤了可怎么辦?他的小傻子,一直愛美,要是留了疤,該又要難過了!
怪罪到自己身上,說不定又會對著自己嚎啕大哭,或者花拳繡腿的胖揍自己一頓。
想到那個小傻子,滿臉生氣,鼓著腮幫子怒氣沖沖的樣子,盛世卻突然笑了起來。他似乎,很期待那樣的一天。
期待那個滿血復活的顧南溪,只屬于盛世一人的小傻子。
黑暗里,看不清的是滿眼飽含無數的深情。
盛世低頭,吻落在顧南溪的額頭。
隨后,長臂一伸將顧南溪攔在懷里,鼻尖嗅著她發絲里清清淡淡的洗發水味,低聲呢喃,“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傷害。”
“嗯嗯。”懷里的顧南溪做著夢,閉著眼往他懷里靠了靠,細細碎碎的嗯哼一聲,仿佛是在回答。
盛世看著她的睡顏,心情大好,低頭蹭了蹭她的秀發,語氣柔軟的說:“以后也不準你碰酒。”
并未得到顧南溪的回應,他卻又自顧自的說道:“嗯,最多允許你在我面前喝。”
秋日的蓮城午夜,霧氣彌漫匯聚,半島別墅二樓,傳來年輕男子細細碎碎的聲音。
宿醉的結果,就如第二天清晨的顧南溪,頭痛欲裂。
秋日的清風撩開窗紗,從縫隙里吹了進來。
黎明前,總會有黑暗。
你以為渡過了黑暗必將面對光明,卻不想迎面而來的,可能是另外一場狂風驟雨。
顧南溪小小的腦袋往溫暖的被窩里拱了拱,不多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怔怔地盯著眼前陌生的深色被子。
抬手擼了擼頭發,轉頭看向窗臺,卻被些微光線迷了眼。剛準備支起的身子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橫在自己的腰間。
腦中警鈴大作,扒開身上厚厚的棉被,瞳孔突然張開,整個身子頓時僵住。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腰間的手突然發力,蠻狠地控住她。
顧南溪有些慌亂,掙扎見往后仰,“咚”的撞進一副胸膛。
她著急的用手去按住對方作亂的手,耳邊傳來戲謔的聲音,“昨晚什么都做了,現在又開始害羞鬧別扭,會不會太做作了?”
顧南溪用盡力氣去抓握著他的手,最后卻不過他三份的力。
盛世不管她的掙扎,將礙事的被一掀扔在地上,翻身上前將她壓在身下。
大白天,兩人赤條條的坦誠相見,顧南溪“啊”的驚叫一聲,雙手快速的交叉攔在胸口,“混蛋!”
“混蛋!?顧南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盛世挑了挑眉,雙手撐在她兩側,玩世不恭的笑了起來。
他的話,帶著些許晦暗不清的嘲諷。
顧南溪立刻明白過來,他這是明里暗地的昭示當年卑微的自己。
越想越氣,顧南溪頓時被氣得滿臉通紅,氣息也變得粗喘,雙眼狠狠的瞪著他,語氣別扭的說道:“既然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付出,那也請盛總不要食言。”
她冰冷的話提醒著盛世,他們之間的魚水之歡,是她的不情愿,以及他的強勢逼迫。
原本好好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盛世的面色變得更加陰冷,抬手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語氣冰冷的說道:“顧南溪,你可真會令人掃興,非要將自己作踐到一文不值!”
下巴的疼痛讓她有些蹙眉,然而她卻固執的不肯服軟,冷冷的回了他一句,“怎么不值,至少在盛總這里,還是能值一個‘月光半島’,難道不是嗎?”
盛世雙目閃過一記精光,似笑非笑的說道:“感謝你提醒我,這份買賣的的盈利虧損,作為商人,我也有必要從你身上討回我該有的利息。”
顧南溪頓時懊惱起來,眼下自己似乎又激怒了這頭沉睡的獅子。
就在她出神的片刻,盛世已經控制住她的雙手,雙目冰冷的看著她,帶著一股王者不可侵犯的氣勢,嘴角勾著冷笑,“我原來準備放過你,可是你太不知好歹,讓我不得不下定決心,親身受教馴服你。”
顧南溪驚懼的看著盛世,“盛世,我恨你!滾!你給我滾!”
盛世輕聲一笑,“滾?顧南溪,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五年前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還讓我滾?”
顧南溪心里覺得有些委屈,明明五年前,是他錯了,為什么從他的語氣中,聽到的是自己錯了?
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只會給自己帶來絕望。
看著他微微垂下腦袋,顧南溪咬著下唇,別開了頭,她不愿意在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更深的牽扯!再也不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