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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張小凡會是他女兒的同學(xué)，或許這對他一種好處。

他們不想回答，張小凡只好不問，把話題岔開問道：“大叔，我們記得雨下了半個月，可是在外界只是下了三天雨，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時間差的幻覺”

“這是業(yè)內(nèi)人士的一種障眼法，目的是制造恐慌”大叔說道。

大叔還是不深說，張小凡也只好適可而止，沒有繼續(xù)深問。他把會話題回到道士的身上，想用迂回的辦法多了解一些關(guān)于這位神秘的大叔。

他這些想法也滿不過大叔，不過這個大叔也在試圖告訴他一些零散的信息，為什么他要故意告訴一些零碎的信息，有什么目的了，當(dāng)然張小凡渾然不知情。

“哪位道士，難道只是為了錢就要害死這么多人，這樣也太貪婪太殘忍了”張小凡問道。

“當(dāng)然，不只是為了這樣”大叔說道，眼神有些閃爍。

張小凡注意觀察大叔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找到一些信息。

大叔接著說道：“你剛剛不是聽到寶塔鎮(zhèn)龍頭嗎？”

“嗯”

俗話說：“老虎屁股不能摸”，難道龍神的屁股能摸嗎？

張小凡不理解大叔說這幾話的意思。

“秋水山要建一座道觀，但是為了避免外界知道，說出了寺廟”

“這跟屁股有什么關(guān)系？”張小凡打斷大叔的說話。

“有一種攻擊叫做守衛(wèi)不能呼應(yīng)，蒙上隧道只是一種策略，他們真正要做的是在龍頭山修建寶塔寺”

張小凡理解了，原來他們想在龍頭上見寺廟，可代價太大，借挖路的借口，在秋水山脈的屁股上開刀，用較小而合法的代價完成祭祀，讓工程順利完成。

“難道修建寺廟的道士跟原來被地脈龍神打賭的道士有聯(lián)系，他是給他完成心愿嗎？”張小凡問道。

“你說的不錯，他們是徒孫關(guān)系”大叔說道。

“那現(xiàn)在有一百多人死在褲襠山，這里的工程能夠順利完工嗎？”張小凡問道。

“這也許只有你知道了”大叔立刻糾正說道：“這也許只天知道”

這話明顯是在搪塞張小凡，倒好像是由張小凡來決定。看似無意中的話，倒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意思是道路工程能否完工，還得看寶塔寺能不能建成，如果寶塔寺建不完，這個工程還得有人死亡。”

大叔沒有說話，很明顯是不想回答。

張小凡到是不行煩的接著問道：“寶塔寺應(yīng)該也要祭祀吧？這個祭祀應(yīng)該不比蒙上隧道的簡單吧？”

大叔用犀利眼神看著張小凡，覺得這個孩子超出他的想象。

“這個不復(fù)雜，只需要童男童女祭祀就可以了”

“又要用活人小孩，太殘忍。”張小凡說。

“據(jù)說這里的祭祀不能用活人祭，而是用死去的鬼魂祭祀，所以叫做鬼童鬼女祭拜”

他知道這么詳細(xì)，張小凡懷疑眼前這位大叔就是那位道士，不然他怎么關(guān)注得這么仔細(xì)。如此關(guān)心這些，又盛情的把他留下來，希望不是什么陰謀。

“這應(yīng)該與我有關(guān)系吧？”張小凡突然問道。

“碰”大嬸手中的飯勺掉在地上，大叔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消失。

這一問他們都有些突然，大嬸的舉動張小凡覺得有些不安，過去面鬼神他都不會有這種感覺，這次的不安卻來自人。

“孩子，別想這么多，你大嬸已經(jīng)把飯煮好了，我們吃晚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大嬸也說：“飯好了，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你呀！盡是跟孩子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他本來就剛剛死里逃生，現(xiàn)在你又跟他說這些，他會害怕的”

大嬸的話聽起來是在維護(hù)張小凡，實(shí)則是在告誡大叔，話不要太多，不該說的不要說。

“你說的對，是我的錯，可能是多吃了幾口煙，吃醉了，胡亂說話，胡亂說話”

葉子煙確實(shí)會醉人，但大叔表情不像是煙醉的樣子，到像是在推翻剛剛他說的話，希望張小凡不要相信。

這種自相矛盾的話，張小凡覺得跟奇怪了。

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卻有四雙碗筷，碗里還剩滿了飯，直到最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第四個人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