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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小心,知道嗎?”
顧晨不知道為什么穆梨只提醒自己。
“這里每個人都知道提防一下別人,也善于自保,只有你太沒心沒肺。”穆梨道。
顧晨郁悶,這就是間接說他蠢?
“更重要的,如果你真的是預(yù)言里的那個人,那么對方也會對你下手。即便是慕容卓柒,再怎么保護也總有疏漏的時候,所以你要學會自保,知道嗎?”穆梨說完這話,就走離顧晨身邊,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xù)給下一個元帥喂水。
顧晨還是蹲在原地,覺得有些暖心,穆梨特地說這番話,也是要囑咐他。然而當顧晨的視線重新落回眼前昏迷的元帥們身上,他的心又沉了下來。
顧晨有些茫然,他還是喜歡簡單一點的世界,也喜歡單純一點的人。
他知道穆梨懷疑慕容元帥也好,聞質(zhì)欽元帥也罷,都是深思熟慮有理有據(jù)的,但他還是愿意以最為善意的心態(tài)去認知一個人。
他不喜歡一個陰謀論的世界。
顧晨看著不遠處火光邊在討論的眾人,又看了一眼沒事發(fā)生一般在喂水的穆梨。
但愿這場風波結(jié)束,這個世界能回到他初遇時那般,充滿正能量和希望。
這一夜過得還算風平浪靜。
第二天,其他元帥還是沒有醒來,但是臉色已經(jīng)比昨天好很多。
“我們還是在這里駐扎,在附近查看一下,等元帥都醒來再出發(fā)。“”聞易薊說道。
眾人表示贊同。
留下幾人照顧元帥們,其他人打算到昨天發(fā)現(xiàn)萬千藤的地方看看。
經(jīng)過一夜的思索,除了穆梨外的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萬千藤的異常,一種喜歡光和熱的異植,出現(xiàn)在這陰冷潮濕的地底下,的確很蹊蹺,眾人決定一探究竟。
依然是曾江帶著純白領(lǐng)路,眾人很快走到了昨天萬千藤出現(xiàn)的地方。
“不見了?”曾江看著空曠的平地。
“怎么可能?”聞易薊不敢相信,萬千藤可不是什么快速移動的異植,這是一種典型的喜歡落地安家領(lǐng)域意識特別強的異植。
顧晨忽然想起了昨天穆梨說的話,難道昨天他們看到的,真的不是真實的存在。
一直在前方的曾江忽然尖叫出聲。眾人都有些莫名,只有顧晨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一直都很安靜的純白好像被什么扯住了,全身上下抽搐。
緊接著,所有人都開始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狀態(tài)。
顧晨看著眾人蹲在地板上抱著頭,一副痛苦異樣的樣子。
“你快走,這里不太對。”蹲在顧晨身邊的慕容卓柒說道。“我們的精神力受到攻擊。”
顧晨覺得奇怪,因為他是在場唯一沒受影響的人,此刻他非常的不知所措。“那,要不我把你們扶回去?”
“你快走,去跟其他人說一聲。”慕容卓柒推開了顧晨。
顧晨看著痛苦到抽搐的眾人,也清楚自己留下來沒什么作用,耗盡全力拼命往回跑,打算向其他人求救。
他用了自己最大的潛力,然而很不幸,他迷路了。
他明明是按著來時的路線跑的,但是過了這個拐角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營地,此刻卻只有一堵墻。
顧晨忽然有些茫然,一股說不清的哀傷涌上心頭。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找不到人的話,慕容和曾江他們該怎么辦?
顧晨開始試圖往剛才跑過來的路線折返,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他也回不去了,徹底的迷路了。
好累。
不能停。
如果現(xiàn)在停下來,慕容他們就沒救了。
顧晨跟自己說。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迷宮里這樣沒有頭緒的亂跑有些徒然,可是他總覺得要做點什么,這樣走著至少能給自己一點微小的希望。
顧晨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一直到看到了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
是敵?是友?
顧晨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倚靠在一塊石頭上,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平地,不遠處坐著一個男人。
“你醒了。”陌生男人說道。
顧晨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一個神色有些頹唐的中年男子,他的五官非常深刻,讓顧晨想起了某個穿越前時裝周上的男性名模。
“你是?”顧晨語氣有些猶豫,對方就氣質(zhì)而言并不是什么窮兇極惡之人,可是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就很可疑。
“我叫橴金。”
橴金?顧晨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這名字有點耳熟。思緒飄揚了半天,猛然想起這名字是誰。
“你……是維摩的兒子?”
傳說中企圖顛覆聯(lián)邦,窮兇極惡的大反派!顧晨不禁瑟縮了一下,屁股不著痕跡的往后挪了挪,一直到背部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上。
“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叫我橴金就好。”中年男子語氣平靜道。
顧晨盯著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看起來的確和傳說中有很大的差距。
現(xiàn)在這里是哪里?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打算對我做什么?
顧晨心里一堆的疑惑彈幕飄過。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局勢。
論打架,他是無法和對方硬抗了,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而對方據(jù)說兼具了制卡師魔卡師還能不用卡牌制造幻境。
對方仿佛會讀心術(shù)一般,輕笑了一聲。
“我之前在睡覺,感覺周圍的磁場有些不太對勁,就出來走走。走到一處時我感知到你的存在,于是又過來了。至于這個地方是哪,我還真不清楚,這個島嶼有許多異空間,我也不喜歡四處走動。”
顧晨看著這個男人泰然自若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重要的是對他這種人說謊好像也沒必要。
看到對方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兇神惡煞,顧晨小心翼翼的道:“我叫顧晨。你好像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
中年男子笑笑,背靠在石頭上不再說話,一副閉目養(yǎng)神的模樣。
最后還是顧晨開口了:“你……為什么要毀滅聯(lián)邦呢?”
“毀滅聯(lián)邦?”橴金笑笑。“我對毀滅聯(lián)邦這件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你不是提供了鬼兕卡嗎?還提供了藥劑?”顧晨盯著橴金。
橴金不置可否:“對,但這就像交易,我提供貨物,獲得我想要的,至于對方要如何使用這些東西,我無權(quán)干涉,也無力干涉。”
顧晨想起了北條祁之前調(diào)查到的消息,這個說法的確是吻合。
“可是你不是把聯(lián)邦元帥們都困在了萬千藤上嗎?”顧晨猶豫道。
“聯(lián)邦元帥們?困在萬千藤?”橴金皺眉。“我可沒做這種事情。”
顧晨忽然一驚,如果對方說是他做的,顧晨反而能心平氣和。但是看對方的神情不像說謊,也沒必要說這個謊,那么用萬千藤困住將軍們的人是誰?
顧晨忽然想到董玉陽之前說聽到陳紹死前喊了元帥兩字,又想到之前穆梨的猜測,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心頭籠罩。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外出~看了下存稿箱,大概下周四正文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