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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天島人。”基維斯點了點頭，雙眼有些出神地凝望著眼前的虛空，“他們乘坐一座巨大的飛行島嶼在無邊天空中飛翔，每四百天降臨一次，每一次降落的時候他們都會從庫維拉搜刮走大量的資源，或者用他們警衛軍的話來說‘貢品’。”

張大財朝基維斯投去了一個不解的眼神：“他們每次降落的時候就只是為了從你們這里收取貢品？”

“不只是收取貢品。”基維斯搖了搖頭，“每一次天島人降臨的時候都會重新清洗庫維人的記憶，讓我們所有的人們成為只會聽從他們擺布的玩偶！”

張大財和艾莉絲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悄悄地打開了私聊：“艾莉絲，對于基維斯的這番解說，你有什么想法？”

艾莉絲眉頭微微地皺著，一臉厭惡的神色：“聽著像是一個已經進入宇宙時代的文明在欺負出不了行星的土著。”

“恩，我也覺得那個飛行島嶼聽著挺像是宇宙飛船的。”張大財點了點頭，隨后看著終端，“這種宇宙殖民的事情很常見嗎？”

“其實還真挺多的，只不過會做到記憶清洗這一步的很少。”終端說著頓了一頓，隨后解釋了起來，“記憶清洗其實對于統治并沒有太大的益助，而且很可能會造成很多麻煩的事情。”

“等等！記憶清洗！”張大財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神在終端和艾莉絲之間一陣轉悠，“你們還記得奧爾人的事情嗎？他們在一萬年前曾經遭遇過一次莫名其妙的集體失憶！”

艾莉絲微皺著眉頭看了張大財一眼，然后抿了抿嘴唇：“你覺得這兩件事情有關系？”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終端如此判斷道，“這畢竟是分開的兩個宇宙的事情，而且和穿越宇宙墻比起來，記憶清洗根本就不是什么高難度的技術。”

“可是一個能夠進入宇宙時代的文明為什么需要一群土著來幫他們開采資源？他們自己開采絕對更快更高效啊！”張大財在私聊里如此問道，隨后再次望向了基維斯，“除了這兩件事情之外，天島人每次降落的時候還會做一些其他什么奇怪的舉動嗎？”

“有！”基維斯神情瞬間猙獰了起來，牙關緊緊地咬著，仿佛要將什么東西生啖活吞了似的，“殺戮大賽！”

“殺戮大賽？”張大財和艾莉絲不約而同地重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