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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得不說命運有時候就是這么巧,張大財和艾莉絲來到黑市的時候恰巧遭遇了一波高峰,峰值的持續時間甚至不到0.00001秒,而總共溢出的數據就只有可憐的一個,偏偏這一個就被艾莉絲撞上了。如果張大財知道這一點恐怕會逼著艾莉絲去買彩票,然而他不知道,所以他正準備完成自己早先定下的計劃中相當重要的一環。
知道撞衫事件只是一次意外的張大財并沒有再多思考些什么,而是將終端塞回了兜里之后,眼神復雜地看著艾莉絲:“艾莉絲,你的魔法需要寶石作為魔法耗材對吧?”
“嗯。”艾莉絲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張大財,“沒錯是沒錯啦,怎么了?”
“什么寶石都可以嗎?還是說有什么要求?”張大財沒有回答艾莉絲的問題,只是繼續地提問著。
“只要是寶石都行,沒要求的。”艾莉絲仍不解著。究竟什么情況?張大財這貨是怎么了?艾莉絲那水靈的大眼睛不住地上下審視著張大財,哪怕隔著面具她都能看出張大財此刻是笑著的,而且這個笑容看起來跟之前他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一點都不二,甚至還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那就好。”張大財像是總算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從老鼠皮的黑袍底下掏出了兩個袋子遞給了艾莉絲,“這兩個袋子里裝了50顆各色寶石還有199枚金龍,你拿著。”
艾莉絲不解地接了過來還是沒弄懂張大財要干嘛,只是繼續眼神茫然地看著張大財:“你不是腦子又燒壞了吧?突然給我錢和寶石干嘛?”
“我讓終端檢查過你那兩顆小番茄,就是你剩下的那兩顆寶石。發現你的魔法威力比你的拳腳要厲害很多,所以我們推斷你習慣的戰斗方式應該是偏魔法師的,有了這50顆寶石之后你也算恢復戰斗力了,而這199枚金龍也應該夠支持你相當一段時間的生活了。而我之后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張大財頓了頓,說出了最后也最關鍵的那句話,“所以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
“……”艾莉絲啞然無言,一時說不出話來。在張大財開口的時候其實她想了挺多的,想到張大財腦子被燒壞了,想到他有錢就亂揮霍了,但艾莉絲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大難,于是她突然朝著張大財略顯苦澀地微微一笑,“這是要趕我走啦?”
“什么趕你走啊,說得那么難聽。只不過你現在又安全又自由啦,那我可不就功成身退了嘛!我還準備做一番大事業去呢,嘿嘿。”張大財嘿嘿一笑,氣質也恢復成了往常那般猥瑣,“再說,我這都可以說是凈身出戶了,你還不滿意啊。”
“你要真去凈身我就滿意。”艾莉絲白了張大財一眼,隨后又一陣沉默。
不過說起來其實也沒毛病,兩人認識的時間絕對說不上長,才只不過一天,哪怕算上因為張大財的疏忽而被關的那三天小黑屋的時間也不過四天而已。要說朋友的話,算是吧,可要說更深一層的關系,那是絕對沒有。張大財不是龍傲天,艾莉絲雖然偶爾腦殘,但絕不是倒貼妹。可為什么說起要分離的時候艾莉絲會覺得心里這么悶呢?
是因為張大財將她從追兵手里救了出來?是因為張大財帶她見識了屬于書里的繁華?還是因為張大財將原本屬于她卻被別人剝奪了的自由還給了她?每個答案似乎都答對了一點點,卻又答錯了一點點,總之艾莉絲也弄不明白。
她倒是知道這肯定不是愛,這不是她逞強,而是她明白。一天的時間本應該培養不出多么深刻的友情,可也許是因為張大財完整地見證了艾莉絲破殼重生的這一段日子,她已經將張大財當做一個朋友,當然也只是朋友,一個很有趣,更重要的是一個很待她很真誠的朋友。這對于從小生長環境非常嚴苛的艾莉絲來說,非常罕見。
其實所有的離別都是悲傷的,除非你早已期待著這場離別的到來,或者你的神經能夠媲美那位永遠得不到大賽冠軍的智爺。
幸好的是,無論是對于地球人張大財來說,還是對于錫蘭人艾莉絲來說,在這里的分開的重量,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