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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腕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伸拇指一贊說:“小姐,你真高明!”
溫綾得意地一揚頭,帶著腕晴繼續趕路。沒走多久,看到不遠處的路旁有兩間矛舍,舍檐下豎著一面年歷已久的招牌布,布上書寫著兩個大字“酒棧”,酒棧的門前擺著幾張桌子,有一些食客正在匆匆地吃著早餐。
溫綾和腕晴看了,不禁心里一喜。走了這么久,兩人早已餓得前胸貼后背。當下她也不用誰招呼誰,便直奔酒棧而去,選了一張沒有人的桌子坐下,點了幾個肉包子,兩碗粥。
正吃得歡時,突然感覺光線一暗,有人走了過來。
溫綾與婉晴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她們只感周圍升起一片光芒。原來,來者是一位青年男子,身材瘦弱纖細,穿著一裘淡淡的紫衣,紫衣的袖邊和領邊繡著白色的花紋,頭系紫絲帶,絲帶順著發絲滑下,滑至腰際,十分的飄逸和柔軟。他的五官線條溫柔中不失剛毅;水光瀲滟的深遂眸子,仿佛蓄量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鼻梁挺直,笑容滿面,居然是個俊美異常的文弱書生。
只見書生的肩上背著一個包袱,修長白晳的右手,輕搖著摺扇,目光水柔專注地盯著溫綾,笑容如沐春風拂枊般歉意舒適:“兩位公子,可容小生借坐?”
話一說完,但見他‘啪’地一聲合了摺扇。動作之瀟灑,聲音之動聽,一下子就把腕晴的心勾動得跳躍起來。她本想站起來請紫衣書生入坐,但是,她還未來得及站起來,但見小姐突地站了起來。一揚手,便給了紫衣書生一耳光。
只聽清脆的‘啪’一聲響過后,紫衣書生那白玉般的俊臉上印上了五個手指印。
這一下,不但腕晴懵了,就連紫衣書生也懵了,也讓在場的食客們懵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飯,懵懵地看著這邊的動靜。
紫衣書生只懵了一會,便條件反射地一手捂住被打的臉,一手拿著摺扇指著溫綾,怒聲問:“你……你為什么打我?我,我……”他說著向前邁了一步,揚起手,也想給溫綾一耳光。但是,當他看到溫綾那吹彈得破的皮膚,光彩流艷的眸子,微啟的紅唇,無不透著一種脆弱與嬌柔,就象一朵百合花,在冰天雪地里受著無情的摧殘,讓人心生憐憫。
于是,這一巴掌,他卻無論如何也打不下去。
溫綾卻是大大地往前走了一步,靠近紫衣書生,揚起臉,近距離地盯著他,鄙視又惡劣地問:“你怎樣?你想怎樣?”
她說著豎起食指,戳上紫衣書生的臉面,一面戳一面惡言惡語相向:“我告訴你這個無賴、流氓,我打的就是你這副猥瑣的流氓相。你說你要借坐,借坐就借坐,但是你的眼睛為什么滾來滾去地盯著我們看?簡直就是一個滾球球的猥瑣大壞蛋。告訴你,本公子從小最厭惡的就是滾球球的猥瑣壞蛋!”
紫衣書生被溫綾戳得東躲西躲,實在沒地方躲了,只有蹲在地上,用包袱拼命地護著臉面。當他聽到溫綾近乎無理取鬧的控訴之后,他的心啊,簡直是欲哭無淚。他忍不住要哀呼:蒼天啊,白云啊,我白慕真究竟做了什么孽啊,出門竟然遇上了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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