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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小弟更加不敢出聲,只是看著地面。
“鄒老頭,你說,他們該不該罰?”鄧大魔女往身后的椅子上一躺,大有你看著辦的意思。
那個鄒老頭恭恭敬敬的上前,也是五十來歲的人了,穿著一身官服。
沒錯,這是城主,朝廷封的,有證件的,是和鄧大魔女這種靠武力的不一樣的城主。你要問城主和這個地方的捕快關(guān)系為什么這么奇怪?那我們就得好好說說有關(guān)政治集團的因果相關(guān)性以及人類長期生活中形成的保護自我的本能了。簡單來說,就是兩點,第一,鄧大小姐她爹是大官,所以就是說,鄒老頭順著鄧大小姐的毛有好處,不順著鄧大小姐的毛,你想上告也沒有辦法。第二,鄧大小姐夠惡,沒錯,鄧大小姐拳打西山猛虎,腳踢四海游龍,那是一個響當當?shù)臐h子。所以,為了保命,鄒城主那是沒地位沒尊嚴沒節(jié)操的成為了鄧大小姐的手下。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你想當城主,那得挑好地方,特別是有鄧大小姐這種刁民在的城,大家還是回家種種紅薯好了,至少,你還是可以決定種出紅薯的數(shù)量以及質(zhì)量的。
現(xiàn)在再看看鄒城主,我們還是和他一樣屈服與鄧大小姐的淫威之下叫他鄒老頭吧,鄒老頭有些為難的站了出來,說道,“這個……大家這段時間也挺辛苦的,要不就……算了?鄒老頭試探性的問道。看著鄧大小姐有些變臉,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后面。
“算了,這么沒用,要他們干什么?!”鄧大小姐兇神惡煞的說道。
“可是,老大,昨天你不是也參加了嗎?”一個小個子捕快有些不服氣的嘀咕著,在這個大家一點聲響都不敢發(fā)出了的時候顯得格外明顯。
“哦,你是在說,我也很沒用?”鄧顏像一座蓄勢待發(fā)的火山,看著他,說道。
“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毙€子有些害怕,弱弱的說道。
“鄧小姐,這件事……”石師兄有些看不過去,冒著鄧顏凌遲般的目光開了口。
鄧顏看著他,等著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石師兄有些遲疑的說道,“昨天的事,不是因為……您有事情……然后……”石師兄有些遲疑,看著鄧顏。同時心里想著,昨天不是因為你見到了花大公子和鄧大公子之間的關(guān)系,失去理智,然后就罷工了嗎?然后還興致勃勃的看了煙花,再然后就去吃烤串了,睡了一覺起來,才想起昨天的任務(wù)。
鄧顏看著石師兄的表情,突然記憶神奇的復(fù)蘇了,鄧顏明了的看了一下被自己訓(xùn)得小弟,還有他們那好奇的目光。鄧顏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那時想到了破案的關(guān)鍵,就先行去探查了,你們一個個都不動腦子,怪不得兇手遲遲抓不到!”鄧顏下意識看了一下石師兄所在的地方,突然覺得有些尷尬,然后又呵斥了一聲,說道,“還不回去反??!愣著干什么?!”
眾小弟呈鳥獸狀散盡。鄧顏臉色有些微微發(fā)紅,瞪了石師兄一眼,然后走開了。
這時,日上三竿了,鄧大公子筋疲力盡的癱在椅子上,花大公子面無表情,手上拿著一把寒光冷冷的剪刀靠近。
“老花,你冷靜一點。那個……咱們有事好商量。你,你先把剪刀放下?!编嚌捎X得后背有一些發(fā)涼。
“沒事,等我證明咱們兩的清白,我們再好聊聊?!被ù蠊有Φ拿倾と?,看的鄧大公子心里一跳一跳。
花大公子持著剪刀靠近,鄧大公子心里大喊著,爹娘,祖宗,你們不想鄧家斷子絕孫,就顯個靈吧。
“少爺,出事了!”花芽突然在門外說道。
“我今天一直沒有看見淼淼,剛剛一個叫田小五的來說,淼淼今天沒有去燒餅攤,我問了門房,淼淼晚上也沒有回來。”
花芽的話讓花絡(luò)手中的動作突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