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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小看了象,象只是微微一收腹便輕松的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躲開之后還嘲諷的看著重華說:“太慢了,若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有什么資格做我大哥。”
重華對他的嘲諷毫不介意,心中卻對這場比試更慎重了一些,象畢竟是瞽叟的兒子,受瞽叟親自教導多年,他再頑劣,有父親在身邊盯著,武功在同齡人中估計不會太差勁。不像自己,句望一走就是好幾年,對自己放羊一般疏于管教。
重華不再藏拙,這次改成了斜劈,隨著攻擊臨近,象眼中的嘲諷越來越濃,在他看來,重華這一刀粗鄙不已,他已經看出了好幾個破綻。他舉槍橫掃,正好擊在刀柄前端。
重華這一刀攻擊都在刀刃前方,越往后受力越小,象選擇的方位很是刁鉆,讓他有一種一刀劈空的感覺。盡管如此象還是感覺虎口生疼,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不禁暗道:“這家伙好大的力氣。”
受此教訓,象不得不收起輕視之心,同樣認真的對待起這場比試來。漸漸的兩人都打出了真火,刀來槍往的煞是激烈,只見月光下兩個影子不停的交錯分開,分開交錯,一時之間竟分不清誰是誰來。
重華越打越是心驚,象的槍法比他預料的還要精妙,每次都會找到自己的破綻,然后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猛不丁的來一下,讓他半天回不過勁來。
幾十回合之后他就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了。其實經過幾個月的逃命,重華最擅長的是以傷換命,兩敗俱傷的打法,但對于象他自然不能如此做。又堅持了幾個回合,知道敗局已定,索性喊道:“停手吧,我輸了!”
象卻對他的叫喊置之不理,攻擊依舊犀利,重華只得一邊抵擋一邊后退。又一槍刺來,重華舉起酸麻的雙臂險之又險的格開,槍上傳來的大力讓他倒退的更急切了一些,一個不小心竟退到了兵器架上。
槍再次刺來的時候重華已經躲無可躲,象見此槍桿平移,刺向咽喉的一槍轉而刺向胳膊,看來他勢必要在重華的身上放點血出來。重華見此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眼看槍就要刺向胳膊,半空突然飛來一物,將槍桿擊成兩段。
聽見槍桿斷裂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瞽叟正背著雙手向這邊走來。兩人急忙上前見禮,瞽叟二話不說指著象的鼻子便罵:“你大哥都認輸了你還得理不饒人,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平時教你的武德都哪里去了?”
平白無故挨了一頓罵,打贏重華的喜悅瞬間消失無蹤,象梗著脖子不服氣的說:“他自己學藝不精管我什么事,我只是給他點教訓讓他以后練功勤奮一點。”
瞽叟一聽更為氣憤,舉手要打重華急忙攔住說:“這次確實怪我學藝不精,象還小你就饒了他吧。”
瞽叟聽后收回手掌罵道:“滾回房間好好反思去,認識不到錯誤就別出門。”
象將槍桿一扔氣鼓鼓的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重華說:“別以為你替我求情我就會念你的好,想要我尊重你很簡單,先打敗我再說。”
看著象離去的背影瞽叟表面生氣心中卻有些欣喜,象的天賦不錯,但平日里太過貪玩,對練功的事不甚上心,現在有了重華這個潛在的競爭者估計他的好勝之心會督促他改掉貪玩的壞毛病。
重華也是一樣,勢必會為了找回今天的場子而加倍努力。
這種良性競爭是瞽叟非常樂意見到的,只是可別競爭過頭,讓他們兄弟倆反目成仇才是。瞽叟又想到了兩個兒子日后的教育問題,
見瞽叟沉思,重華施了一禮說:“我也回去休息了!”
瞽叟回過神來看到重華臉上的汗水憐惜的說:“你去吧,回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派人來接你去祖廟。”
離開瞽叟后重華并沒有回去休息,徑直來的握登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啊?”過了半晌屋里才傳來握登慵懶的聲音。
重華連忙回答:“是我母親,你睡了嗎我有事找你。”
隨后重華便聽見了穿衣服的聲音,過了半晌隨著燈光亮起,握登的聲音也傳到耳中:“進來吧,門沒鎖。”
重華開門進去,只見握登穿戴整齊的坐在桌前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重華沒有心思觀賞她房間的布置,開門見山的說:“剛才苗帝說要我明天去祖廟祭祖認親,認親的事你有沒有辦法瞞過去。”
握登一驚連忙問道:“怎么回事?”
握登從小在山村長大,對祭祖認親這種事不甚了解,重華急忙向她解釋其中原委,握登聽完后也慌了手腳。想不到她自以為完美的計劃這么快就要面臨巨大的考驗,一時之間睡意全無,拉著重華商量起對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