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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已深,天上掛著一輪明月,把路面照亮。
張寡婦吃好了晚飯,拎了桶溫水走到屋后面,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開始清洗。舀了一瓢水自上而下的澆下來,左手輕輕的搓洗身上得污垢,從鎖骨,慢慢洗到胸前。
柵欄外突然傳來幾聲男人輕微的聲音,張寡婦輕蔑得笑了笑,她知道是誰,她和村里的好幾個男人都發生過關系,但知道她每晚在屋后洗澡的只有劉痞子一個。
劉痞子就是個孬種,有色心沒色膽,上次和他在玉米地里做那事還是她主動脫了他褲子,掏了他的家伙事弄硬了他才戰戰兢兢的進來的,結果捅了沒幾下就完事了。
和她睡過的男人當中,她最愛兩年前來桃花村賣貨的貨郎,她知道貨郎對她有意思,每次來都給她帶最新樣式的珠花,還不收錢,在貨郎送她第三對珠花的時候,她就和貨郎在她家炕上睡了。
貨郎得家伙事大,時間長,花樣多,又有股子力氣,給她弄的恨不得死在他身下,可惜他只在桃花村跑了半年就不來了。
直到如今,她沒男人又想做那事,自己動手得時候,腦海中想的都是那貨郎在她身上馳騁的畫面。
洗干凈了身子,張寡婦拿下搭在樹枝上的衣服穿到身上,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劉痞子見她穿了衣服要往前面走過來了,怕被發現,趕緊提了褲子往家里跑去。
張寡婦走起路來就和縣城里的小姐們一樣,踩著小碎步,慢悠悠的像在挪。
她最近看上了林宛月的哥哥林如星,村子里論起身強力壯,非李三和林如星莫屬,但李三那個呆子她可不敢去招惹,聽劉痞子說上次他跟在李三后面,想得些便宜,哪知李三早看他不順眼,折回來就給他揍了個烏眼青。
若是能和林如星成了好事,自己也能爽利好一陣子了,瞧他那愣頭青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個童子軍,雖說張寡婦不愛和童子軍做那事,但聽說男人會一直記得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不管將來睡了多少女人,都忘不了第一次給自己那種感覺的女人。
林如星娶她是不可能的,她也沒準備再嫁人,現在她能睡這么多男人,那些男人找她做那事又會給她好處,她連地都不用種就能過活。她只想要以后想男人時就能和林如星睡上一覺就好了。
想要接近林如星,就先要給他們家點好處以表誠意,正好她這里有個消息,若是偷偷告訴了林張氏,他們家可得好好謝謝她了。
這么想著,她吹滅了屋中的燭火,鎖了房門,走出院子,又關了柵欄門,就往林家走去。
張寡婦家隔壁就是李家,昨晚他們家鬧哄哄的,她湊在墻角聽了個明白,原來是李二要去考狀元了,指不定將來李家就要出了個狀元爺。
當年李二他爹病的快不行了沒錢付藥錢被縣里的大夫趕回來了,是林如星他爹一片好心盡心醫治,分文不收的,雖說直到最后也沒保住那條命,但這份情意,卻是忘不了的,當時李二他娘就做主讓家中讀書最厲害的李二和林宛月訂了親。
如今李二要去考狀元了,若是成了狀元爺還能認這門親事?保不齊要娶哪家名門閨秀,哪還看得上林家這種鄉下人家,她今天就是要過去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林家,讓他們拿主意,讓李二去考狀元之前,把這門親事給結了。
這李二也年過雙十,林宛月也是十七八的姑娘一枝花,再拖個幾年都成老姑娘了。
想著要說的話,沒多會子就走到林家,林家亮著燭火,張寡婦在柵欄外面喊著:“嬸子!林嬸子!”
林家剛吃完晚飯,林如星在自己屋里忙活自己的,林父去了藥房點藥,林母和林宛月坐在炕上,剛準備好好跟林宛月捋一捋她跟李三將來的關系,就被張寡婦的喊叫聲打斷了。
林母下了炕去給張寡婦開門,夜色中見她站在柵欄外,收拾的妥妥帖帖的,和村子里別的死了男人沒了主力沒了收成整日只知道賣力干農活的寡婦截然不同,林母搖了搖頭,張寡婦平日里的做派大家都知道,好色的男人稀罕她,女人們卻沒一個和她親近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和張寡婦素日來毫無交情,今兒個她特地過來,定是有什么事了。
“大妹子,今天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快快,進來坐,吃飯了沒?”林母開了柵欄門,把張寡婦迎了進來。
張寡婦身上還帶著皂角的香氣:“我今兒可是有喜事要來告訴你呢,你們林家呀,可有喜事了!”張寡婦沒理會林張氏叫她的那聲大妹子,按照輩分大林母該叫她大妹子衲甓辛瘧攘秩縲譴蟛渙思桿輳還芩廊サ哪腥聳鞘裁幢卜鄭昵幔桶辛終攀仙糇印
林母不禁有些詫異,什么喜事,能讓她前來告知,但還是把張寡婦迎到了炕上:“啥事啊?”
張寡婦一路走過來就在找林如星,沒奈何連林如星的影子都沒見著,有些失望,但想著也不能太急于求成,又歡喜的坐到林宛月身邊,雙手搭在林宛月得肩上,笑道:“林妹妹,恭喜你了,李二啊,要去考狀元了。”
林宛月皺了皺眉頭,雙眼像是隔了一層霧,迷茫的看著她,李二要考狀元,關她什么事,張寡婦為什么要來恭喜她?
林宛月不明白,林母卻一下子激動起來,趕緊問道:“李二要考狀元了?大妹子,你聽誰說的?”
張寡婦見林宛月一臉懵懂的樣子,一絲驚喜都沒有,不禁有些掃興,現在見著林張氏這模樣,心中才微微舒暢了些,還以為這個消息不夠驚人呢,原來是林宛月這小蹄子惺惺作態,故作冷靜,保不齊現在心里樂開花了呢。
“是啊,嬸子,這是我親耳聽到的消息,昨兒個晚上李家有吵鬧聲,我就湊近聽了聽,原來是李二要去考狀元啦,李大媳婦兒不樂意把自個兒得錢子兒給李二當盤纏,這不,昨晚才鬧了起來。”張寡婦說著端起了林母剛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又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