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里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長慕溫潤一笑,鳳眸稍稍彎起,“公主真是健忘,白日里剛上府里說的事兒轉眼就忘了?”
本宮心思一轉“是那件事兒?那你這么晚來作什么?”
席長慕笑道:“公主想出來的法子,自然要請公主去看效果了。”
本宮詫異道:“動作這樣快?”
“公主想做的,臣自當全力以赴。”
本宮想要你對月風城好一點兒,再離本宮遠一點兒。
“可本宮怎么走?”
席長慕溫溫和和嘆道:“眼下這種情況也只有臣抱著公主去了?!?
十分之大義凜然。
十分之臭不要臉。
“那還是不必了。本宮還是不看效果了,長慕辦事,本宮自然是放心的。”
下一秒本宮被丟在了背上,連驚叫都沒來得及,轉眼跟著他掠過了許許多多的屋頂,“公主可要攬得緊些,若是摔下去傷到了臣也只能以身相許來賠罪了?!?
夜里的風仍是有些寒涼,席長慕的速度越來越快,玄色的袍子在涼風中獵獵作響,本宮被吹得瑟瑟發抖,抖了一陣兒實在忍不住了,終于屈服在濃重的黑暗勢力之下,攬緊了席長慕的脖子,將一張方才飽受刀子般的涼風摧殘的臉埋進他的后背。
席長慕自始至終都是清瘦的,卻不是那種全是骨頭嚇人的清瘦,身上依舊有一些薄薄的肌肉,比之那些虎背熊腰的漢子少了一些厚實,力道卻一點也沒差地蘊含在身上行云流水的線條里。他的背也是那樣,沒有那些虬結的肌肉鼓起,卻依舊平整寬闊,溫熱堅實。
席長慕的速度又無故慢了些,連帶著耳邊呼呼的風聲也小了,“怎么慢下來了?”
本宮將頭從席長慕的背上挪出來,席長慕停了下來,將本宮放在一面鱗次櫛比的屋頂上,青灰色的瓦片上灑落了許多月光,席長慕在月光里蹲了下去,拿開兩塊瓦片,示意本宮也蹲下。
本宮有些猶疑。
恐高這個毛病并非什么大事,琢磨著怎么與席長慕說,席長慕又站了起來,溫和笑道:“公主害怕了?”
他一張清秀俊美的臉朦朧在乳白的月色里,只一雙含著光的鳳眸溫地發亮。
本宮咬咬牙,一瞬間口不隨心“不怕!”
他嘴角彎了彎,將我攬入懷中,我倆一起在屋頂蹲下去,清寂中,本宮聽到砰砰砰的聲音,幾乎要震破鼓膜。
狠狠咬了咬唇,本宮的眼神重新清明起來,與席長慕一同望下去。
透過小小的洞口,能見到底下煙霧繚繞的景象,繚繞的煙霧里,有一個亭亭玉立的白衣女子,披頭散發,模樣看不清楚,瞅著那身段大概也是秀美的。只見那女子就那樣立著,不言不語,望著床的方向。那個方向有一紅衣婦人,亦是披頭散發,狀似瘋魔在念念叨叨些什么,正是湘云公主。
席長慕將手中的瓦片蓋上,小聲道:“父親給她下了藥。”
什么藥,不言而喻。應該與那白玉牢房里的藥差不大多。
“這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席長慕輕輕在屋頂上轉身坐下,又拍了拍一旁的地方,示意本宮坐下。
本宮在心中衡量了一下,今夜月色這樣好,席長慕也很好說話,這一坐還是會很值得的。
小心翼翼過去坐下,抬眼就見席長慕淡淡的輕笑,說是嘲笑吧又不像,可不是嘲笑這人又在笑些什么呢?還笑的這樣惑人,這樣好看,讓本宮想起海妖的傳說。
相傳海底有一妖族,其名為鮫。以月為容,以鳥為聲,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瀲滟秋水為姿,以天地清氣為精神。然而,這是一個慣會迷惑人的一類妖,他們沒有多少法力,卻淚能泣珠,便總是用他們的形容騙了許多癡的做他們的守護者。騙了許多許多,最后人神共憤,妖魔不容,成了傳說。
本宮騙了這么多人,害了這么多人,大抵最后也能成個傳說的。
“笑什么,還未告訴本宮那藥的事兒呢!”
席長慕輕嘆“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側,公主卻總想著些俗事?!?
這是在自夸是美人么?本宮對著席長慕愈發崩壞的人設心情復雜。
“身在俗世里,不想著俗事本宮還能想什么?”
他靠過來,帶過來溶溶的白光,映在他的周遭,顯得他十分圣潔親切?!跋胫及??!?
本宮躲了一躲,“別總說那些沒用的岔開話題,快說,那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