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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風城溫聲回道:“那易水先坐下來吃點兒東西罷。吃過了咱們得快些上路了。”
孟易水明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風城哥哥最好了。”
然后擠在板凳上本宮一旁的位置大快朵頤。
本宮疑惑地望向月風城,月風城一臉深情地望著孟易水。
另一旁的聞人澤湊過來近著我的耳朵悄聲道:“這是還在迷.幻中呢,順著她些。”被席長景無情地扒拉開,小聲道:“說什么呢?”又瞥了孟易水一眼“這是怎么了?”
聞人澤一臉神秘道:“小長景,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問了。大人的事兒,別總是插手。”
席長景嫩粉色的嘴唇一勾,一錠金子飛速砸向聞人澤的胸膛。聞人澤折扇一展一擋,那金子被擋得換了個方向,深深砸進大堂的漆紅的柱子上。
聞人澤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捂著心口,顫巍巍地指著席長景悲聲道:“小長景,枉我對你那般好,給你金子,給你飯食,你竟如此對我!”
又悲切地指向那柱子上入柱一半兒的金子“若是我擋不住,今兒個是不是就得交待在這里了!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一個渾身都是戲的男人。縱然本宮武功不如何也知曉方才席長景丟金錠過來的時候的力道是不大的,最多將他的皮肉砸得紅一些。可他卻借助折扇,生生將那一點力道提升到十分力道來唬人。樂得瞅個樂呵,見孟易水還在吃,月風城還在看,本宮也去那碟盤里叼了一個白面饃饃在嘴里慢慢啃著袖手旁觀。
席長景不是個傻不拉幾認罪的人,一雙狐貍眼滴溜溜轉了一圈,望了望那柱子,又望了望聞人澤,質問道:“聞人澤,你自己使的力氣罷。”
自然是他自己使得力氣,不然旁邊那兩桌的人還能真不管自己主子的死活跟本宮一樣穩穩當當看戲?
聞人澤苦著臉依舊悲切地欲拉住本宮的腕子,估摸著是要本宮給他做一做裁決人,還沒碰到本宮的腕子邊兒,被席長景又給無情地扒拉開了,聞人澤一瞪眼睛就要推席長景,席長景不甘示弱地又瞪眼睛回推,兩人小小地交了幾招,本宮默默離這邊遠了一些。而后招數越來越過分,桌子被震得顫了好幾次,照這樣下去非得把桌子翻了不可。
于是本宮清了清喉嚨,打算說上兩句緩和緩和,別真的讓這兩個鬧起來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把桌子翻了。桌子翻了是小事,可它會打擾到孟易水。打擾到孟易水是小事,可那不還有一個月風城在呢么。就見月風城不知道走了過來,冷聲斥道:“莫要鬧了!”
二人一下子停了爭斗,齊齊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向月風城。他們的胳膊還在上一秒的爭斗中糾纏在一起,突然停下成了一個別扭無比的姿勢,“嗷!胳膊!”
聞人澤一聲大叫,席長景瞅了瞅冷著臉的月風城松開了自己的胳膊驕傲地冷哼一聲,走到我的旁邊背對著他垮了臉,小聲道:“好疼!”
又立馬恢復到驕傲的表情回頭驕傲道:“就這些本事,以后還是別隨意挑釁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曉。”
聞人澤怒目圓睜“誰說小爺不知道了!”
席長景被逗樂了“嗯,你知道,你知道。”
本宮也沒忍住跟著樂。
聞人澤哀怨地望向我,小眼神像一個冷宮里的怨婦。
本宮漠然無視,三口兩口吃了手中剩下的饃饃,又去拿了一個饃饃到手里啃。
“風城,長景,快吃罷,一會兒不是還要趕路么?”
月風城與席長景應聲落座,月風城落在孟易水的另一邊兒,席長景落在本宮的另一邊兒。席長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發面餅。月風城卻仍未動筷。
本宮隔著孟易水問道:“怎么不吃?”
月風城笑道:“不是很想吃,阿姐快吃罷。”
本宮望著他一心照拂孟易水眸中帶著些擔憂,又帶著些歡喜的樣子覺得話本兒里的東西雖然當不得真,卻也是有些可信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再有這么幾頓,這話估計就能成真了。
聞人澤不甘被冷落,又湊了過來道:“公主怎么吃得這樣多?看來今后除了如我侯府這等富貴之家,都養不起公主這樣的媳婦了!哎,公主,這算不算是上天給你我的一種緣分呢?”
本宮吞下第二個饃饃已經吃不下了,回頭向他道:“邀月里比你侯府富貴的人家多了去了,難道本宮與每一家都有緣分?再說,本宮怎么吃得多了?”
聞人澤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孟易水“這吃得還不多?!公主,你都吃了兩個大饃饃了!”
本宮不經意地點點頭,兩個饃饃怎么了?又順著他的手的指向望向旁邊兒的孟易水,就見正在大快朵頤的孟易水,從開始到現在,竟然只吃了半個饃饃和幾口小菜,隱隱已經有了放下筷子的趨勢。
本宮震驚。
聞人澤又嘆息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