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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仙往床里縮了縮。
“皇后?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皇后呢?”
“不可理喻!”
懷遠帝甩袖子走了,屋子里頓時空蕩下來。
皇后將本仙攬在懷里,一會兒,一滴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我的肩膀,本仙聽見她在耳邊說“溪兒,莫怕。”
隔日。天將將亮,旭日高掛。深秋的天色有一些泛黃,浮云淡得看不見,風愈發的涼。
休養了兩天,本仙才被批準再上學堂。走在常走的石板路上,本仙一會兒想著浮曉現在怎么樣了,一會兒又想著一定要盡量加快拆散進程,早完事兒早脫身,也許還能來得及纏著司命給席長慕改一改可悲的姻緣命格。想著想著,眼前突然多出來一個人,穿著緋紅帶花的繡鞋,大紅色的長裙,順著長裙往上望去,赫然是浮曉一張滿是擔憂的臉。
“公主,這幾日浮曉不方便去看你,可算把你等著了。公主怎么悶悶不樂的?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這不方便的原因必然是皇后了,心中嘆息一聲,本仙搖搖頭,“沒有不舒服,只是正在想事情。”
浮曉柔聲道:“沒有不舒服便好。那,浮曉陪公主去學堂吧?”
想起從前浮曉還在我身邊的時候,本仙露出一個笑,勾住浮曉的胳膊,歡喜道:“好~”
在浮曉的目送下進了學堂,本仙的心情仍是歡喜的。
然而,世事教誨世人,不要總是太過歡喜。喜極是要生悲的。
只見原本本仙的座位上明晃晃地坐著一個人,穿粉羅裙,梳雙環髻,明眸善睞,正與一旁的席長慕語笑嫣然。正是孟易水。而月風城在前面依舊沉靜地練字。
這一幕似曾相識,本仙心尖兒一抖,頓時產生一種滾滾東逝水,努力談笑空的不良預感。
見我來了孟易水也不與席長慕說笑了,湊過來,扯住我的胳膊笑道:“公主你今兒可來了,我們都可想公主你了~對啦,這兩日長慕哥哥同易水說,他還是比較希望同易水一座,于是我們倆與三殿下商量著,易水就兩個位子換著坐,一輪一天,今日正好輪到了易水與長慕哥哥一座,公主你今日先坐在風城哥哥旁吧~明日就可以換到長慕哥哥旁邊兒了~”
本仙的笑徹底僵在臉上。望了望月風城,他正一臉情意地望向孟易水。
本仙又望了望席長慕,這人更是一臉情意地望向孟易水。
預感成真了!
本仙繼續盯著席長慕,十分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改變態度。明明練武場上和狩獵林中都答應地好好的,玉扣白送了?!血白流了?!
席長慕被盯著似乎毫無所覺,只繼續安然坐著,情意綿綿地望向孟易水。
見我不表態,孟易水想是著急了,又使勁兒搖了搖我的胳膊“公主~求求你了,可以嗎?”
一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帶著懇求望著我,時間久了,仿佛能感受到月風城與席長慕紛紛向本仙投來的刀子般冰冷的威脅目光。于是本仙僵硬勾出一抹笑,僵硬道:“自然可以。只是這樣換委實有些麻煩了。本宮就不參與了。”
伸手指了指坐在最后頭的那個身穿絳紫長袍的小少年,本仙道:“不若今后本宮還是與長景一起坐罷。”
孟易水聞言低垂著頭,一雙充滿活力的眼睛也瞬間黯淡無光,好似很失望,戀戀不舍道:“好罷,真可惜。不過既然公主嫌棄麻煩也只能如此了。”
另兩人再沒有說話,本仙順利地與席長景坐到了最后面。
前面兩人聊的正歡,本仙將頭放在桌子上想剛才這事兒。月風城,孟易水本仙都可以理解了,席長慕突然叛變真是始料未及。努力了這些天,一時之間什么都變了。本仙心里有些難過。
一會兒又進來兩個人,領頭的是二皇子,紙折扇,青玉冠,一襲白衣,文雅風流。另一個本仙從未見過,穿著一身兒淡藍長袍,身子骨一看就不好,跟在二皇子身邊坐下了。估計是打本仙來的那一天起就沒來過的孟易嶺。
本仙對他們沒什么興趣,聽見動靜兒望了一眼就又趴回桌子,就感覺右邊的衣袖被拽了拽。往旁一瞅,席長景正眨著一雙狐貍眼一臉渴慕地望著本仙道:“公主姐姐,你能與長景一同玩嗎?”
本仙望著他那一張神似席長慕的包子臉笑了,低聲道“自然可以呀~不過長景要先告訴姐姐,你兄長這幾日了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兒?”
小包子也學著本仙趴在我的耳邊小聲道:“沒有呀~哥哥最近很正常~”
才不正常!本仙在心里哀聲道。又準備趴回桌子上思考仙生,趴到一半橫出來一只小胳膊擋住了本仙的腦袋去路。小包子皺著臉軟軟道:“公主姐姐,你都答應了長景的!”
小包子聲音軟糯,眼睛格外黑亮,十分理直氣壯義正言辭。
本仙無奈嘆道:“長景想玩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