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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徐家村后,輾轉(zhuǎn)我來到了江西撫州一個名叫南城縣的地方,南城縣位于江西省東部,居盱江下游。是臨川文化發(fā)源地之一。
漢高祖5年(公元前202年)建縣,迄今2215年,是江西省建縣最早的18個古縣之一,素有“贛地名府、撫郡望縣”之稱。
當我孤身一人走了半月后,到達南城縣時已經(jīng)是跟個叫花子沒什么兩樣,道袍還是那件,衣袖破了一大半,頭頂?shù)牡厉僖菜伤煽蹇宓模皇俏已g那個八卦袋還勉強干凈點,我想肯定都認為我是個剛逃難過來的。
不過我并沒有在意那么多,我此次下山只為行善,手臂的傷這時也已經(jīng)好了一大半,不過偶爾還是會傳來疼痛感。
我站在南城縣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去哪,新中國逐漸發(fā)展了起來,街上的人大多都是騎著老式自行車,整個南城縣內(nèi)很少有四個輪子的汽車,當然,除了車站的綠皮汽車外。
我看著街道搖了搖頭,隨后便往南城縣外走去,因為縣城里面人口密集,陽氣重,所以一般鬼怪之類的東西都很少,這也是我為什么不在南城縣多待的原因,再說了,我下山后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在這縣城內(nèi)多待一天就得多餓一天。
縣城可不比農(nóng)村,農(nóng)村我至少還可以去村民家討口水喝那一類的,但在這里,除了錢以外,誰還吊你啊。
街道上的行人此時很多,因為正好是下午,下班的高峰時期,一路上我都被路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我時不時還聽見一旁有人嘀咕道,你看,那年輕人是不是個瘋子啊,整得跟古代的道士一樣。
穿過一條街道,我望著兩旁的商鋪不由咽了咽口水,不過我并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快步的穿過了那條商鋪街。
剛一走出街道,我手臂頓時就傳來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我趕忙捂著手臂往一旁的石凳上坐了去,這種情況我早就已經(jīng)習慣,只要等它疼一陣過后自然會好,所以我便在石凳上坐了片刻,直到手臂的疼痛感減少后才接著往前走去。
就在我剛走出沒兩步遠的時候,我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悅耳的女子聲音,“道長等一下。
我轉(zhuǎn)頭往身后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色毛衣的女子正往我這邊快步走來,女子問道:道長!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聞言打量了她一番,發(fā)現(xiàn)這姑娘年紀大約二十幾歲,皮膚白皙,秀目黛眉,長得也還挺好看的。
于是我回道:“何事?
“我叫趙靜安,家就在南城縣內(nèi),我看道長你好像受傷了。
“趙靜安?我當下就疑惑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趙靜安捂著小嘴笑道:肯定不認識啊,我在南城都是第一次看到穿得這么破爛的道士。
我當下就低頭看了身前的道袍一眼,隨即干笑道:那個啥….好像是有點破。
趙靜安見我尷尬,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小道長!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道:“謝清。
“謝清?趙靜安偏著頭思考了會,說道:這名字好順口啊。
我道:趙姑娘,要是沒事的話我得走了。
說罷,我對著趙靜安作了個輯,于是轉(zhuǎn)身往城外走去。
趙靜安見我轉(zhuǎn)身,下意識的就用纖巧細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手臂被趙靜安抓住后,我頓時感到手臂上傳來疼痛,于是我強忍著疼痛轉(zhuǎn)頭露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趙姑娘!你換只手抓不行啊?
趙靜安見我說話,低頭往手中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抓住的地方剛好就是我手臂被血尸抓傷的位置。
趙靜安見狀趕忙松開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下就無語了,心想,抓都抓了,居然還說不是故意的,這擺明了肯定有事啊。
于是我問道:趙姑娘,到底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趙靜安見我有點察覺,當下就岔開話題,道:道長!你這傷口在不去醫(yī)院肯定會發(fā)炎的,走,我先帶你去把傷口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