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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志在蘋姑娘糾結的眼神中揚長而去，留下一家老小跟蘋姑娘陪著小心，說著話，總覺得虧欠了這姑娘一樣。

見兒子走了，看著蘋姑娘不太好的臉色，二嬸都想抽兒子幾巴掌，想歸想，自己兒子自己清楚，就算真抽了他也沒用，他想怎么樣還是會怎么樣的。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不愿意討了？也不照照鏡子自己哪里出彩了，還看不上人家。

二嬸搭訕道：“這些日子有沒有見到你三爺爺家夢婷？小的時候你們兩個可是好的不得了。”

蘋姑娘柔聲道：“近幾日倒是沒見到，但聽我媽說夢婷那出了點事，她畢業后一直不喜歡正式找個工作干，嫌拘束，就一直在社會上飄著，做業務自由但有業績考核，工作壓力大，她又不是吃得了苦的人，后來自己做了個小店賣飾品，也做賠了，慘的時候連房租都掙不來，再后來不知道怎么著就做起了直銷。。。。。”

菲琳媽插話道：“是傳銷還是直銷？傳銷可是不能沾的，老有媒體報道這方面的事情，以為離咱們的生活遠著呢，怎么夢婷這丫頭犯傻呀。”

“她做的是直銷，不是傳銷，直銷雖然沒有硬性要求每月完成多少，但是進級跟業績可是有關系的，級別高提成拿的就多，開始的時候夢婷管家里要錢，說是做投資，很安全的，她爸媽就把積蓄都給她了，可是只看到她在家里拿錢走，總也不見拿錢回來，還總說沒錢用，后來再找家里要錢，家里也真的是沒有了，再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夢婷拿她爸媽的身份證辦了銀行的信譽卡，好象是套現了幾十萬，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她爸媽一直不知道這事兒，直到前些日子銀行來催還款，家里才知道夢婷在外面花了那么多錢，問她怎么花的，她說都用來買產品了，為進級，可是產品買來卻賣不掉，有些都過期就扔掉了。現在錢還不上，銀行催的緊，叔和嬸張羅要賣房子還銀行的錢呢。”

爺爺和奶奶聽的有點糊涂，爺爺雖然很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怕孩子們笑話他低能，他看了看老伴，本是想示意老伴仔細問問什么情況，奈何老伴根本不看他。

奶奶兩眼盯著蘋子，聽得入神，忽然蘋子就不說了，奶奶還等著下文呢。

“丫頭嘛叫直銷？”奶奶迷惑著問道。

“直銷呀就是一個公司不開店，只招好多的業務員拿著貨到人家里去賣，這樣不就省了租店鋪的錢了嗎？”

“上人家里賣，人家讓他們進門嗎？”

“奶奶，說是上家里賣，其實也不是非得來人家里，就是每個人都直接從廠家發貨，然后直接賣給使用者。”

“那啥叫信譽卡呢？”

“信譽卡就是銀行不用抵押物，憑個人的誠信度在銀行借的錢，銀行會發給申請的人，把這個人可以借多少錢用卡限制了，就叫信譽卡。”

奶奶似懂非懂，這些新名詞她搞不清楚，那你三爺爺家把房子賣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聽我媽這樣一說。

爺爺伸了胳膊問蘋姑娘：“丫頭現在量血壓還是一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