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秋水月如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女子先在餐桌的一邊坐了下來,一手托腮,嘴角笑容依在,明眸善眛中倒映出桌面那杯熱騰騰的牛奶。
不一會兒,黑發(fā)少年便忙手忙腳的小跑到桌邊,也不多想,只見干凈利落地端起牛奶便是已送到了嘴邊,女子剛想說點什么卻是晚了。
“噗!嘶嘶……啊啊,娘!怎么這么燙!”少年燙的是手舞足蹈,伸著舌頭,呼呼直喘。
“看你急的樣子,剛想讓你慢慢喝呢,就這么一大口!好了,沒什么大事,男子漢,可別哭鼻子噢~”,中年女子也是嚇了一跳,慌忙站起過去看看少年的舌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憐愛溫柔,但看沒什么大事,才深呼了口氣,又重新露出了一絲溫柔的淺笑,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門口接著道:“不然,這家伙可得笑掉牙啦!”
少年眉頭微皺一下,暫時像是忘掉了還微微發(fā)麻的舌頭,緩緩轉(zhuǎn)頭向門口望去,只見門口處探正出一個表情看起來極其幸災(zāi)樂禍的狗腦袋,看似笑著還吐著狗舌頭,那可是狗顏大悅的樣子啊。
“死狗看什么看!”,少年瞪了那狗頭一眼,也不再去理會,轉(zhuǎn)過頭來又慢慢喝了一口牛奶,接著對女子道:“哼,瞧您說的,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哭鼻子啊!真是的,好了,我就喝完這杯牛奶,蛋糕不吃了啊。”
中年女子白了少年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算是拿這急性子小鬼也是沒辦法,道:“好哇,語月,去了‘圣光基地’可要好好加油了,既然你選擇了這最殘酷的職業(yè),那就要像你父親一樣勇敢,一樣強大!保衛(wèi)這個國家的人們,知道嗎?”
“嘿嘿,真啰嗦,我知道了娘。”秦語月應(yīng)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沒聽進去,便又把杯子放到嘴邊,“咕嚕咕嚕”把溫和許多的牛奶慢慢喝了進去。
喝完牛奶,秦語月上上下下整理了下衣著,對著中年女子擺了擺手,道:“好了,我出發(fā)了,再見娘!”
中年女子一笑,也一揮手,道:“快去吧……喂,再磨磨蹭蹭可要遲到啊你!”
秦語月蹲下來拍了拍那幸災(zāi)樂禍的狗腦袋,剛想說點告別之類的“狗語”的,但一聽中年女子說要遲到,更是一下蹦了起來,頭也不回地竄出了街門。
小土狗追到門口,“汪汪汪”叫了幾聲,想來這句狗語的大意是“拜拜,再見”之類云云了。
女子朝著門口看了一會,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然后回過頭收拾了桌面,又來到秦語月的臥室。
臥室不大,一張單人小床靠在墻邊,床上有點凌亂,被子皺在一旁也沒有疊起;床頭外側(cè)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小床頭柜,柜子上面立著一個木制相框,相框中的照片是一位男子和一位女子,照片上女子眉清目秀,皮膚白凈,極是美麗動人,而男子也是英俊非凡,只是左臉之上,卻有一道十字疤痕。
柜上相框的旁邊放著一個畫本和一支鉛筆。女子走過去伸出白皙的手拿起了畫本,輕輕翻開,只見白色畫紙上是用鉛筆畫的一把劍,黑色的劍。
女子笑了笑,輕輕合上了畫本,目光停留在相框中的照片上,嘴角的笑容不經(jīng)意間卻又深了一分,但隱隱有些苦澀之意,輕聲道:“十年了……這孩子呦,性子是和你很像的,不是嗎?”
她像是對著自己說的,卻也像是對著一段難忘的記憶所說。
女子微微搖了搖頭,視線還是不舍地離開了照片,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然后彎下身去把凌亂的床鋪整理的整整齊齊。
“相偎相依”,這沒有太多筆畫的四個字,看似不過簡簡單單,但在這個現(xiàn)實中,卻往往讓人斷了心腸。
咚隆…………咚隆……………
一陣陣古鐘聲從東南方的天際緩緩傳來,傳遍了煦風(fēng)城的古街小弄,也傳進了這個幽幽小院。
又是一陣清風(fēng)拂過,老樹微微搖曳了一陣,幾片葉子落了下來,趴在院子里的小土狗抬起了腦袋,動了動毛茸茸的狗耳朵,瞇著狗眼似乎在傾聽著這每天都會響起卻又不知道從哪傳來的“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