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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兩位美少女向西北去,與他的方向相同,不想再起沖突的贏哲選擇在草叢中,小憩一會兒。
他看著天上連綿不斷西去的雪白流云,腦子里揮之不去高挑美女那白皙修長的小細(xì)腿,小腳如藕白嫩,腳趾珠圓玉潤。
看美女先看腳,那些風(fēng)流成性的古人總結(jié)的果然是金玉良言。
躺了片刻,太陽已經(jīng)老高,贏哲拉過吃飽飲足的黃驃馬,重新出發(fā)。
草叢里那一只被靴子,順著河流向下游漂去,另外三只則靜靜的躺在草叢里,無人理會。
這算不算一段艷遇呢?贏哲賊賊地回味著。
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的高蘭草原,現(xiàn)在正是牧草最肥美的季節(jié)。秋季剛至,草色枯黃,顏色淺淡如黃金鋪滿地,風(fēng)吹過如金浪逐波。
元武的大海碧波蕩漾在陸地之外,而高蘭人的穆蘭海則是隨風(fēng)起伏在陸地之上,前者都是海水,后者是各種草,但都是一片汪洋滾滾波濤。
贏哲爬上一片凸起的小丘,極目遠(yuǎn)望,希望將更多的美景收入眼底,入眼看到的卻是小丘底部的姐妹二人。
周圍纖細(xì)而長長的茅草像是被石碾子碾過一般,平整倒地形成一塊三丈之大的圓形草坪,中間臥著一頭毛色雪白的異獸,脖頸在汩汩的流血,滲入厚厚的茅草下。
異獸巨大的身形,軟綿了無生氣,浸泡在自己流出的血液里。腐朽的氣息和血腥的味道,聞起來反而有一種令人想要嘔吐的甜膩。
先到一步的姐妹二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團(tuán)團(tuán),大概是想要幫忙卻束手無策。
白衣美女朝他微笑招手。
“你!快下來!幫忙!”身材豐腴的鐵沐煙則雙手叉腰,瞪眼朝贏哲喊道。
木蘭寶鏡沖贏哲委婉地歉意一笑。
山丘上收緊韁繩的贏哲本來打算,調(diào)轉(zhuǎn)馬頭,繞過這位難纏的紅衣微胖妞。但在白衣美女的微微一笑下又莫名其妙的的改變了主意,驅(qū)策黃驃馬,朝她們走去。
都說,美女微微一笑很傾城,這一次傾覆的可是信念堅(jiān)強(qiáng),意志堅(jiān)定的贏哲,不受外物所擾,一路西去登云峰的想法。
“跑兩步,不要磨磨蹭蹭,懶鬼!”急性子的鐵沐煙訓(xùn)斥贏哲,就像訓(xùn)斥自己家的奴仆。
贏哲也想走快點(diǎn),可一向溫順聽話的黃驃馬在距離異獸十丈遠(yuǎn)的地方開始原地打轉(zhuǎn),無論贏哲怎么鞭子抽,拳打腳踢,誰都死活不肯向前。
看一眼同樣距離異獸十丈遠(yuǎn)的一紅一白兩匹寶馬,贏哲調(diào)下馬來,一掌輕拍馬屁股,說聲去吧,讓黃驃馬跟同類一起去了。
贏哲踱步踏過浸在鮮血之中的茅草地,眼前是從來未曾見到的一頭巨大妖獸,體型堪比南方藩國進(jìn)貢皇家的大象,是馬匹的兩倍大,趴窩地上跟一副倒塌的墻壁一樣,毛發(fā)外表看起來像是一頭獅子,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體型龐大的一頭獅子。
“嚇傻了吧!膽小鬼!”沐煙道,“沒見過冰原雪獅嗎?”
“這種縱橫冰原的異獸,不是應(yīng)該待在北極冰原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贏哲不解地問道。
“你問它呀?”沐煙冷笑道,“不過你趕緊的,它快死了。”
“看到了。”贏哲道,“仙子想要救它?”后面一句是對著白衣飄飄的木蘭寶鏡說。
“是啊!傷口不大,似乎不足以致命。喂了它不少的靈丹妙藥,但沒有起色。壯士看看有什么辦法嗎?”
白衣女子人美,聲音更美,尤其是有小火藥桶一樣的鐵沐煙做鋪墊,一聲壯士,贏哲馬上在蕭瑟的秋日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他前所位于地認(rèn)真圍繞一息尚存的冰原雪獅轉(zhuǎn)了一圈。
這頭曾經(jīng)威猛無匹的冰原雪獅,如今溫順,或者說孱弱的如同一只大貓,脖頸上唯一的傷口,形狀奇怪,手掌一般寬,不像贏哲以前見過的任何兵刃的形狀。
這一擊不深不淺地插斷喉管,這傷口似乎不大,給人以不足以致命的錯覺,事實(shí)上,鮮血挾帶冰原異獸的生命力,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流逝,它已經(jīng)瀕臨死亡。
這頭異獸在冰原乃是當(dāng)之無愧的獸中之王,但在這片溫濕的草原牧場,戰(zhàn)力大打折扣,才會被人所乘。